“那就讓你先見識一下禦獸宗,七毒宗的手段。”
七毒宗三丈老陰冷說道,渾身湧動着濃烈的殺機。
“張曉楓,别以爲你是宗師,我們七毒宗就對你無可奈何,别忘了,你們都已經中毒了。剛才跟你說話的瞬間,我已經是釋放出了蝕骨香。
此毒無色無味,但是中者感覺到一股香味,然後四肢酥麻,最後倒地,若是沒有七毒宗的獨門解藥,兩個時辰内會慢慢的沉浸在那醉香夢死之中死亡。”
七毒宗三長老哈哈大笑着,他感覺到這一次一定能夠把張曉楓拿下,信心滿滿。
他的話音剛落,内勁大成者也是昏昏欲睡,已經是掉落在了地面上。
而衆多武者中,能夠站着的隻有十多個,除了公孫家公孫一藥,藥靈谷素陌女士,馮家的馮銘栩等人,其他的似乎都倒在了地上,發出各種聲音,似乎已經是處于醉生夢死之中。
而此時,馮銘栩等人看着張曉楓,他對張曉楓心情複雜,他們痛恨張曉楓,但又希望張曉楓能夠滅掉七毒宗等人,但現在來看,七毒宗之人似乎極其可恨。
“禦獸宗,七毒宗太可惡了,竟然在這個時候下毒。”洛依晨緊緊的支撐着,她有家族獨門藥物,才沒有中毒,但此時對禦獸宗,七毒宗很是可恨。
“這七毒宗,禦獸宗極其陰邪,無毒不在,他們奉獻無毒無丈夫,武道界中人對他們也是非常的痛恨,隻希望曉楓能夠破解掉這個局。”
肖叔緩緩說道,他也在運功排毒。
“曉楓一定會滅了他們,這些人簡直是邪惡至極。”洛依晨對張曉楓充滿着信心。
“曉楓,這次就看你的了。”楚雲宏運功抵禦着蝕骨香,看着張曉楓,充滿着期盼。
“就憑你,也想讓我交出丹方,七毒宗,禦獸宗,你們終于是坐不住了麽。”
張曉楓緩緩行走着,整個人身形看似緩慢,實則奇快無比。
“你,難道是百毒不侵?”看到張曉楓竟然是沒有任何的損傷,也沒有中毒的迹象,七毒宗三長老眼中露出震驚之色,他忽然湧起一股不詳的預感。
“赤茅長老,現在就動手,免得夜長夢多。”
七毒宗三長老對赤茅長老說道。
“我們現在就拿下張曉楓。”赤茅長老眼中寒芒湧動。
“我要爲我徒兒紅笠報仇。”
赤茅長老一揮手,瞬間,一隻狼從中直越而出,此狼渾身皮毛漆黑,更是充滿着狼性,龇牙咧嘴,似乎要吞噬掉任何人。
“現在動手,遲了。”
張曉楓身形一晃,雙手凝聚成劍,一道金芒從中若隐若現,他對着七毒宗三長老一揮而去,正是一記淩空一斬,速度之快,在電光火石之間。
“不好!”七毒宗三長老瞳孔微微一縮,他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他瞬間飛躍而起,險之又險的閃避了過去。
“轟!”
他之前所在的位置,瞬間被轟擊一空,一道長長的劍痕出現其中。
七毒宗三長老倒吸口涼氣,若是這一擊落在他的身上,怕是他瞬間就被劈爲兩半,他隻是内勁巅峰,比之馮家馮遠紀宗師是差遠了,他本以爲蝕骨散能對張曉楓有毒效作用,但卻沒想到張曉楓竟然是百毒不侵,這就大打折扣,他心中沒有任何猶豫,立即就想要撤退。
“赤茅長老,讓群獸攻擊而起,群獸攻擊,他不可能全面兼顧。我就不信他還三頭六臂不成。”七毒宗三長老心中還存在着僥幸,他們是有備而來,自信能夠拿下張曉楓。
“嗚嗚嗚!”
禦獸宗赤茅長老看到來臨的張曉楓,也是目光一凝,眼中更是充滿着殺機。
“曉楓,你滅我弟子紅笠,現在就受死吧,讓群獸滅了你。”
“禦獸訣,起!”
她話音一落,雙手捏環,接着轉動而起,就像是一隻隻蝴蝶在翩翩起舞般,同時她周身散發着赤紅色的光芒,她嘴中更是發出奇怪的聲音,讓人聽了是極其不舒服。
而老虎,狼,豹子等群獸聽了卻是目光紅赤,散發出嗜血之意,看着張曉楓,瞬間沖擊而來,發動着最爲猛烈的攻擊,如同是獸潮般,仿佛是無比的兇殘。
“原來這就是你們禦獸宗禦獸之術,把獸類的獸性激發,殘忍摧殘,獸類雖然受控制,但也是奴役,真是太低檔了。”張曉楓淡淡說道,手緩緩擡了起來,他雙拳彙集,如同行雲流水般,翻轉間,像是攬着圓球,每轉動一圈,就散發出一道清晰之音。
“這是……清心音,這不是失傳了嗎,這麽古老的禦獸之法,他怎麽會有?”赤茅長老眼中露出震撼之色,這等手法運行出清心音,怕是隻有宗師才能夠做到,這也是禦獸種的一種極其高明的手法,是用以清除獸類中所下的惑心音,也正是她禦獸的克制之術。
“這就是你們的依仗?那我就讓你看看什麽是真正的禦獸。”
“萬獸而歸,去!”張曉楓以妙手揮空拍出,如同行雲流水般,轟擊在空中。
“咚!”一道鍾聲憑空響起,仿佛古寺中古鍾被撞擊而發出的聲音,悠揚綿長,讓聽到之人感覺到眼前空曠,似看到了萬裏無疆,寬闊之海,頓時心境寬闊,豁然開朗。
而獸類聽了之後,更是瞬間清明,眼中的赤紅瞬間消退,而它們也恢複了正常,但此時眼中看向赤茅之時,眼中是憤怒之色,它們想起了她爲了控制它們而奴役它們的情形。
“吼!”一道道憤怒的獸吼響起,緩緩向赤茅靠近。
“你們竟然不受控制。”赤茅眼中露出驚駭之色,而她心中更是升起了恐懼,感受到了生死危機。
“獵豹,走!”她指揮着獵豹,想要逃走,但是獵豹猛的一甩,把她從背上甩了下來,首先對她發動攻擊。
“獸馭!”赤茅長老是禦獸宗大長老,禦獸多年,有些應對手法,但應對一兩隻獸可能有效,但若是面對十多隻獸,那就無效了。
“吼!”獸類發出憤怒的吼叫,對她發動攻擊,幾息功夫,赤茅長老被那些獸類給撕得粉碎,是真正的五馬分屍,屍骨無存了。
這也是她奴役獸類的結果。
那些獸類此時看向了張曉楓,它們對張曉楓心存感激。
“走吧,回到叢林中去,回到你們該去的地方,那裏才是你們的歸屬。”
張曉楓開口道,站在那裏,揮揮手。
獸類,老虎,豹子,狼十多隻獸看着他,眼中充滿着感激之色,然後深深的記住張曉楓,對它們而言的救命恩人,低鳴幾聲,離開了馮家莊園,真是來得快,去的也快。
“逃!”見到禦獸宗大長老都失敗,七毒宗三長老沒有任何猶豫,施展輕功,向屋檐而去。
“想跑?下了毒就這樣走了?沒門。”
隻見張曉楓踏葉無痕發動,飄動而起,瞬間飛躍,眨眼間就上了屋檐,來到七毒宗三長老面前,一腳踹出,頓時,七毒宗三長老就像一道流星一般,被張曉楓踢落在了衆多武者面前。
“轟!”塵土飛揚,七毒宗三長老動彈不得。
張曉楓腳尖一點,從屋檐落下,出現在七毒宗三長老面前,一腳踩在了他的胸口。
“七毒宗,看來,你們是不聽我的警告。”
“你敢殺我,就七毒宗無止休的滅殺。”七毒宗三長老吐了口鮮血,氣息奄奄,但依然兇殘,面目猙獰。
“我有何不敢。”張曉楓淡淡說道,雙手凝指成劍,道道靈氣萦繞其中,散發着陣陣白霧,他緩緩擡了起來。
“别殺我,我給你解藥。”七毒宗三長老想起了之前張曉楓可是強悍的廢了馮家宗師,沒有什麽是他做不出來的,況且他還感受到張曉楓對七毒宗的殺意。
“哦,拿出來。”張曉楓手上的白色劍芒似減少了不少。
七毒宗三長老拿出了一包解藥,足夠解掉衆人的毒。
“這要是毒藥,怎麽辦,後果,你是知道的。”張曉楓手中的白色劍芒又凝實了一分。
“這絕對不是毒藥,這是解藥,若是毒藥,就先毒死我。”
他拿起解藥開始試了起來。
“好,那就讓他們先解毒。”張曉楓對四周衆人說道,而此時,公孫一藥站了起來,給衆人紛紛遞過解藥,那解藥一聞過,中毒征狀消失。
“是解藥。”公孫一藥開口道,他聞過味道,知道是解藥。
頓時,在解藥之下,衆位武者紛紛毒解,漸漸恢複正常。
“我說了,這是解藥。”就在此時,七毒宗三長老詭異一笑,他瞬間凝拳,刹那間,數道毒針散發而出,如同是漫天般,向張曉楓轟擊而去。
“七毒宗無毒無丈夫,張曉楓,我現在就滅了你。”
“哎,你真以爲七毒宗是真的無毒無丈夫?我一劍下去,你也隻能是無丈夫了。”
張曉楓凝指成劍,淩天一斬落下。
沒有任何的聲響,但衆人卻是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轟鳴聲,瞬間轟擊而下,那數不清的毒針在這一劍之下,瞬間化爲齑粉,成爲一道道黑霧,接着随着張曉楓淩天一斬斬落,黑霧彙聚,向七毒宗三長老而去。
頓時,七毒宗三長老首先感覺到身下一涼,他那象征着男人的東西頓時被切斷,然後接着他從頭到腳,被張曉楓斬爲兩半,劍氣縱橫。
“你怎麽敢殺我!”
七毒宗三長老雙眼圓瞪,眼睛中還殘留着不可思議。
他是七毒宗長老,七毒宗極其神秘,無毒無丈夫,雖然實力跟馮家是不相伯仲,但是很隐秘,報複性又極強,即便是宗師也不願招惹,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畢竟你再強,也是應對不了那無孔不入的毒。
但他沒想到張曉楓卻是說滅就滅,幹脆果斷。
事實上,張曉楓對七毒宗沒有好感,七毒宗極其邪惡,比楊家更恐怖,也更陰毒,無時不刻都想滅了他,他是見一個滅一個。
“我會把七毒宗,禦獸宗連根拔起。”張曉楓心中暗道,眼中湧動着堅定之色。
“這就是宗師啊!”
衆多武者心中震撼,七毒宗,禦獸宗最後是以雷霆手段,極其陰險的毒藥手段,禦獸之法,也是奈何不了張曉楓。
而衆多武者對張曉楓也是感激,畢竟最後他是逼出了解藥,解了他們的毒。
而馮家衆人對張曉楓則是心中複雜,是怨恨,是感激,也是震驚等各種神情混雜其中。
張曉楓站在那裏,青絲飄搖,整個人似散發着一股飄逸氣息。
“這青年,終究是要名震天下了。”
衆多武者中,不少人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武道聚會前,若是說張曉楓是一個宗師沒有一個人相信,但現在,恐怕全天下無人不知道他張小楓的大名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