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黑衣老者感覺到丹藥在體内散發,他感覺到一股熱量在身體中散發而出,渾身發熱,他感覺到了一股煎熬之意,那種感覺極其難受。
“唔……!”黑衣老者發出低吼,他在極力的忍受着,他感覺到了極大的痛苦,那是一種幻境與缥缈之間,更似乎是發情般,極其的難受。
“我會活活的吃了你。”黑衣老者怒吼着,他感覺到無比的憤怒,但他卻隻能是生生的忍者。
此刻,中間大院外的洛依晨,肖叔,公孫雪琪,公孫振等人看不到裏面的畫面,能看到的隻是一片漆黑的霧氣,這霧氣濃密,就算是他們去探查,也都隻能是一片模糊。
“曉楓在幹什麽?”公孫振問道。
“他這樣單獨跟七毒宗的人在一起,還有霧氣遮蓋,這是在做哪些事情?”
公孫雪琪眼中也是露出疑惑之色。
“曉楓的女朋友劉芸菱被七毒宗劫走,曉楓正在審問那老者,從中得到訊息。”
洛依晨開口說道,她心中卻隐隐有一種失落之感,似乎還有醋意,不過,眼下她們洛家也在對付七毒宗,她希望張曉楓能夠審問出有關七毒宗的宗門等事情來。
“曉楓在審問這七毒宗之人,我之前用了各種手段都是不能讓他開口,曉楓會有手段不成,或許……”肖叔開口說道,他話語剛說了一般,還沒等完全說完,可就在此時,忽然的,一聲帶着瘋狂的咆哮,猛然間就從那黑霧籠罩的大院内,驟然傳出。
這咆哮聲,讓衆人内心一震,這聲音一聽就是黑衣老者發出的,仿佛是壓抑到了極緻,無法釋放,隻能是通過嘶吼去洩。
“怎麽回事?”衆人立刻就看了過去,一個個神色變化,充滿了驚疑,這聲音實在是古怪,他們之前對黑衣老者用刑數日,對方雖然也有慘叫,可卻從來沒有如現在這樣的壓抑般的咆哮。
還沒等衆人反應過來,這咆哮聲就越的強烈起來,到了最後,幾乎是連在了一起,如同歇斯底裏般,透着無盡的瘋狂,甚至還有嘶吼傳出。
“你給我吃的是什麽!”
“啊啊啊!該死的,該死的!我要殺了你!”
“放我出去!!”嘶吼聲中夾雜在咆哮裏,那聲音凄厲的都變調了,聽的外面衆人,一個個都開始毛骨悚然。
洛家的那些人,一個個大眼等着小眼,要知道數日前在他們的拷問下,黑衣老者從來沒有這樣過,可眼下,那聲音裏,似乎透着求饒之意。
“曉楓他幹了什麽?”衆人紛紛吸氣,肖叔也都内心一震,一旁的公孫振此刻神色不斷的變化着,甚至是公孫雪琪也都猛的睜大了眼,被這黑衣老者的嘶吼震撼了。
這咆哮和嘶吼,沒有堅持多久,在衆人内心震動還沒平複時,漸漸被凄厲的慘叫聲所取代,那慘叫聲,驚天動地,似乎蘊含着無法想象的折磨,痛入骨髓,足以讓所有聽到的人,都内心震撼。
即便是洛家衆人,他們雖身爲審問之人,聽的慘叫聲太多,也都沒有入眼下這樣,那聲音的凄慘絕望,給人一種很強烈的仿佛是生不如死的感覺,他們也都聽的是骨寒毛豎。
“這聲音是壓抑到了極緻,但卻無法爆發,從而形成的瘋狂!”
“天啊,他是怎麽做到的!”
“能讓這黑衣老者發出如此聲音,這刑發,已經算是成功了大半,沒有人能夠這樣的壓抑與無法爆發之中堅持太久!”
衆人震撼不已,就連肖叔也都有些呼吸急促了起來,公孫振則是身體微微顫抖,他看過一些審問犯人的古籍,身爲的最高境界則是鞭手的境界,根據記載,這種能讓人壓抑中無法爆發,可以說是非常的難得的手段,他平日裏纨绔,在家族中偶爾的掃掃一些奇書異籍,才是有所發現。
“難的,他是鞭手?不可能!”公孫振感覺到張曉楓不是鞭手,但他感覺到張曉楓的手段非同尋常,或許這黑衣老者難以堅持下來。
而此時,黑衣老者的慘叫聲,越的尖銳,帶着癫狂,帶着無法形容的痛苦,甚至讓四周的洛家人都吃驚的看去。
“這黑衣老者骨頭很硬,可現在居然是這樣!”
“放出進去的那人,他是誰……”
整個過程,也就大約半個小時左右,中間大院内傳出了黑衣老者的哀嚎求饒。
“我說,我什麽都說,我告訴你寶藏……”
“閉嘴,我不想要寶藏。”
“張宗師,我錯了,真的錯了……你放過我吧,我說……我說出七毒宗的所在,我說出關我知道七毒宗的事情,我是七毒宗五長老,七毒宗在那個山……”
從中間大院内傳出的對話,讓外界衆人,目瞪口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這一次沒有人議論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了那中央大院内,好在這大院足夠大,旁邊的大院并不能聽到這些聲音,他們無法想象,那七毒宗五長老承受了什麽樣的折磨,居然都求饒了。
但偏偏張曉楓并沒有放過他,依然讓他繼續的承受着。
七毒宗把劉芸菱給劫走,生死未蔔,而劉芸菱是張曉楓的逆鱗,七毒宗如此狠毒,他是不會放過七毒宗。
他在繼續的審問着,他知道有關七毒宗的信息越多,面對七毒宗的把握也就越大。
中間大院内,七毒宗五長老的慘叫聲,在求饒中又持續了半柱香,直至慢慢的都虛弱的開始消散後,那其中的霧氣,也在翻滾中散去,張曉楓的身影,此時緩緩的走了出來,表情淡然,但怒意卻是更濃。
他的走出,離開就吸引了四周所有人的目光,洛依晨也好,公孫雪琪也罷,還有肖叔,公孫振,甚至是洛家人,此刻一個個都猛的看去。
張曉楓衣着如常,看起來和進去時沒有絲毫變化,很快的,衆人就猛的看向了牢籠。
“天啊!”
“他……他是七毒宗五長老?他不是心狠手辣,無惡不作,無毒無丈夫?!”
“曉楓,他……對這七毒宗五長老做了什麽事情!”
中間大院内,七毒宗五長老原本高大的身軀,此刻幾乎都要幹枯,仿佛是有一團内火,在其體内燃燒着,将他的生命已經靈魂,都是焚燒了大半,掠走了生命之火。
他整個人都焉了,蹲在角落裏,全身不停的顫抖,同時他的身上,也是充滿了抓痕,甚至很多地方,竟看到了白骨且是血肉模糊。
而他的眼睛,此刻看向張曉楓的背景時,露出了滿是恐懼,說是恐懼,卻很難去形容,仿佛他眼中的張曉楓,是時間最恐怖的兇神厲鬼,這種目光出現在七毒宗五長老的身上,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更沒有看過的,那種恐懼,似乎已經成了七毒宗五長老的噩夢,深深的烙在他的心神中,随着時間的流逝隻會越來越深,伴随不斷。
這一幕,讓衆人一瞬間全部呼吸凝滞,與張曉楓進去時相比,是在是反差太大,且這七毒宗五長老半個小時前還嚣張無比,甚至是那麽的陰毒邪惡,半個銷售,竟然是如此下場。
這一切,讓四周衆人,看向張曉楓時,眼中露出敬佩之色。
在衆人的敬佩之下,張曉楓緩緩來到了洛依晨面前,他的手中,還拿着一枚玉簡,此刻一甩,這玉簡直奔洛依晨。
“他招了。”張曉楓緩緩說道:“七毒宗,劫走劉芸菱,我會踏滅他們的山門。”
洛依晨接過玉簡,現在有了七毒宗五長老的信息,面對七毒宗就有更大的把握。
肖叔也是感覺到震撼,他心想以後千萬不要找張曉楓談談人生談談理想,這簡直是有些超乎他的相信,若是他跟張曉楓談談人生談談理想,張曉楓一不開心,給他來這麽一下,他都不敢想象,不過,他感覺到張曉楓是對敵人用這個,對他們這些朋友似乎是不會用這些的。
公孫振也是呼吸停滞了一下後,猛的吸一口氣,一晃之下,來到中間大院,仔細的觀察縮在了角落中瑟瑟發抖的七毒宗五長老,他的眼珠子似乎要爆出來,身體強烈的顫抖。
“沒有任何刑法的痕迹……”
“壓抑不住的爆發咆哮……”
“明明已經招了,但卻被審問之人造成一種仿佛這這麽不會停止的錯覺……”
“天啊,這是鞭手的最高境界,張曉楓,他是鞭手……不對,他是鞭手中的佼佼者,他是黑鞭!”公孫振猛的擡頭,看着張曉楓的身影,在這激動之中顫抖着,他雙目中露出熾熱光芒。
“這是纨绔之中的纨绔啊,是纨绔之星啊,連審問邪惡之人都是這麽的纨绔,我太崇拜他了。”
“我一定要向他學習纨绔之術。”公孫振心中打定主意,一定要緊跟着張曉楓,向他學習纨绔之術,然後緻勝敵人。
“現在,我們知道了七毒宗的信息,但要找到七毒宗也非易事,但我們現在就行動。”
“芸菱被劫,此事拖不得,拖得越久,芸菱就越危險。”
張曉楓緩緩說道,渾身散發着冷意。
他知道之前劉芸菱被禦獸宗下過育獸種,而現在禦獸宗更七毒宗合作,很顯然是想拿劉芸菱來作些什麽用,而育獸種是那麽的邪惡,而七毒宗定然是對劉芸菱下毒手,多一分的拖延,劉芸菱就會多一分危險。
“我們準備就出發,去七毒宗山門。”洛依晨眼中露出果斷之色。
“肖叔,你召集洛家人,我們去消滅七毒宗。”
“依晨,我現在就去召集。”
肖叔點點頭。
“藥引丹,這是拿人來作爲藥引,而藥引丹以邪惡的手段煉制而出,則是毒丹,難道七毒宗想要把劉芸菱煉制成丹藥嗎,這七毒宗如此恐怖!”
公孫雪琪看着那信息,眼中露出震驚之色,這是無比邪惡的手段,用這樣的手段煉丹,那被煉制之人則承受着極其恐怖的痛苦,那種痛苦是痛不欲生。
“砰!”隻見張曉楓身上氣息爆發,瞬間,中間大院的門被爆開,化爲淡淡齑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