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楓,你剩下的時間不多了,不過能夠過了生死門,醉夢園,七毒崖,你是七毒宗建宗以來的第一人。
你确實很強。
但你能不能營救得了劉芸菱,那就不一定了。
張曉楓,等你來了,我真是迫不及待的要煉丹了,哈哈……”
七毒宗宗主的聲音響起。
張曉楓心中一怒,一拳轟了出去。
轟隆隆!
山峰轟鳴,岩石飛濺,但卻沒有七毒宗宗主的身影。
而那裏顯露出來的是一個瀑布。
張曉楓臉上露出凝重之色,快速向前。
十幾息後,張曉楓,軍師,洛依晨三人隻感覺到前方蓦然開朗,毒鹫飛過瀑布,來到了山中。
這裏是岐墟山的一部分,四周樹木郁郁蔥蔥,在半山腰上,有一座座古老的建築,其中一座古殿最爲寬廣,透着古樸氣息,上面的牌匾寫着七齋殿,在七齋殿前,豎立着一隻足有一丈多高的丹爐,而下面則是燃燒着巨大的火焰,随着火焰的燃燒,四周的溫度漸漸提升。
在丹爐最上方,懸挂着一人,她正是劉芸菱。
張曉楓遠遠的就看到,他心中怒火燃燒,他身上殺機湧動,軍師,洛依晨隻感覺到四周溫度下降了幾十度,仿佛置身在千年冰窟之中。
“芸菱,我來救你了。”
張曉楓猛的飛起,風行術運轉,如同風一般,瞬間飛起,軍師,洛依晨隻感覺到身邊仿佛一道風刮過,等看清前方時,張曉楓已經飛出了十多米。
十幾息後,已經是落在了那七齋殿前。
在這裏,一群人站在那裏,每一個修爲看過去,都是内勁大成,足有三十四人,更有内勁巅峰兩三人,更有術法巅峰三四人,若是放在外界,足以震驚武道界,七毒宗的勢力絲毫不下于馮家,甚至是馮家的兩三倍。
七齋殿前,坐着一人,是爲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他一身紫袍,目光炯炯,手中拿着一個葫蘆,淡淡的看着張曉楓,帶着一股俯視,更是帶着那種無視。
張曉楓認得他,那人正是七毒宗宗主。
“張曉楓,你終于是來了,半天時間,不多不少剛剛好,你可是很準時。”七毒宗宗主看着張曉楓,目光平淡,仿佛看着一個無關緊要之人。
“七宗主,放了芸菱,不然,我踏平這七毒宗,就算是你也在劫難逃。”張曉楓看着大殿中央的七毒宗宗主,緩緩說道,全身功力運轉,他随時準備救人。
“就憑你,也敢言說滅我七毒宗,你真以爲七毒宗是武道界馮家,是你說滅就能夠滅掉?真是笑話。”七毒宗宗主居高臨下的看着張曉楓,他似乎在享受着一種樂趣。
“既然來了七毒宗,我會讓你體會七毒宗的毒之神奇,哈哈……”
七毒宗宗主一甩衣袖,頓時,劉芸菱被将下了幾分,而那爐火也加速燃燒,仿佛湧動着劇烈的氣息,更是看到了最爲強烈的火熱的光芒,似乎沒有任何的光芒而動。
劉芸菱感覺到仿佛在火爐着炙烤着,她汗水滴落,整個人看着似乎很痛苦。
而劉芸菱在丹爐邊炙烤着,烤在劉芸菱的身上,似乎同樣烤在張曉楓的心上,他身上的怒氣更加燃燒,他一定要讓七毒宗付出代價。
“怎麽樣,張曉楓,是不是很心痛?你若是越心痛,我就越能夠感受到那股鑽心痛,等這被煉丹之人越痛苦,而煉制出來的毒丹藥效就越好,威力也就越大,老夫也就越能夠更快的突破。張曉楓,你不是想要救你心愛的女人劉芸菱嗎,你來啊,她就在那裏,你若是在不救她,她就要被放在了丹爐之中,她就要被煉丹了,你快了,嘿嘿……”
七毒宗宗主陰冷的笑着,似乎在享受着折磨張曉楓的這個有趣的過程,在他看來,張曉楓越痛苦,他就越高興,不得不說還真是陰毒,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了他人的痛苦之上。
“七毒宗,我張曉楓誓必滅掉。”
張曉楓一字一頓說道,他身上功力飛速運轉,他感覺到了七毒宗的那股陰毒狠辣,是所謂的無毒無丈夫。
“好猖狂的口氣,我七毒宗建宗已有百年,就憑你,做夢。我們七毒宗無毒無丈夫,這次,我們也會讓你感受到毒的氣息。你就會知道七毒宗會有多強。”
“張曉楓,就讓劉芸菱,說一說她現在的體會,讓你感受七毒宗的宗門威力,哈哈。”
七毒宗宗主哈哈大笑着,手輕輕一揮,頓時,嘴中一直被布團塞着的劉芸菱被摘掉,劉芸菱劇烈的咳嗽了幾聲,她看向張曉楓,眼中是擔憂之色,對他道:“曉楓,危險,快離開這裏,不要救我。”
劉芸菱說完再次距離的咳嗽着,她身體更加虛弱了,似乎在她體内被種植着一顆育獸種。
“芸菱,我一定會救你出去。”
張曉楓眼中露出堅定之色,他身上功力運轉到了極速,随時準備戰鬥。
“禦獸宗,我張曉楓也一定會滅掉。”張曉楓淡淡說道,面無表情。
“張曉楓,就憑你,也想滅掉我禦獸宗,間直是癡人說夢。”七毒宗宗主下面坐着的一位老者冷冷道,他一身黑袍,上面繡着一隻黑蛇,目光陰冷,兩隻獠牙透着烏黑氣息,那毒液似乎随時都會滴落,而那黑蛇仿佛随時會發動進攻。
他就是禦獸宗宗主紫纖孤,他腳下則是一隻黑色爬行之物,渾身銀黑,蛇不像蛇,蟲不像車,蠍子不像蠍子,簡稱三不像,但它湧動着一股連宗師都忌憚的氣息。
“你會成爲三鱗獸的腹中食。”
紫纖孤身上的氣息湧動,三鱗獸眼睛微微一睜,淡淡的看了眼張曉楓,眼中是不屑,更帶着嘲諷,似乎在說,這麽一個人類,不是我的對手,我吃他隻會塞到牙縫。
“張曉楓,劉芸菱就在那裏,你去救啊,若是遲了,她就要被煉制成丹藥了,忘了提醒你有一柱香的時間,現在已經用去了三分之一,你剩下的時間不多了,哈哈,我真期待劉芸菱被煉制成丹藥的那一刻,那時的丹藥若成,将會是史無前例的毒丹,我會成爲七毒宗最偉大的一個宗主。”
七毒宗宗主陰冷的笑着,他看着張曉楓憤怒的神情,就感覺到是那麽的順暢,他要折磨張曉楓,讓他們心中憤怒,到時候他放出的毒就越有效,無毒無丈夫,越毒則毒性越強,對他而言,他的修爲也會越強。
“老匹夫,我不但會滅了你,七毒宗我也會全部滅掉。”
張曉楓目光冰冷,身上殺機湧動,不過,他知道現在救人要緊,先救出劉芸菱。
“老匹夫,廢話太多了,吃我一拳。”張曉楓身上靈氣運轉,他揮拳而起,拳頭表層湧動着金芒,他一記“行雲流水”轟擊而出。
“動手了,哈哈,來吧,我等着你的。”七毒宗宗主陰陽怪笑道,他衣袍鼓起,就要迎接張曉楓。
然而,張曉楓拳頭一轉,那一拳落在了他的身後。
轟隆隆!頓時,塵土飛揚,張曉楓這一拳擊碎了七毒宗宗主身後的小殿,那小殿轟然崩塌,頓時,内勁小成者瞬間死亡,而内勁大成者也是刹那間重傷。
七毒宗宗主的座椅被轟擊得粉碎。
七毒宗宗主一陣詫異,他連忙運功直飄而起,硬生生的躲避着張曉楓這一拳。
“這是什麽拳法?”七毒宗宗主詫異,當他看清楚張曉楓的身形時,張曉楓已經是沖向了丹爐。
“聲東擊西?原來你是想救劉芸菱,呵呵,陷阱在等着你,現在看來,煉制一個陰陽毒丹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七毒宗宗主看着張曉楓的身影,露出冷笑,眼眸深處滿是冰冷,心中戲谑,他看着張曉楓,就像是看着一個十全大補的丹藥,他要把張曉楓和劉芸菱都煉制成丹藥。
“芸菱,我來救你了。”張曉楓風行術發動,他瞬間來到丹爐前,想要解救劉芸菱。
“轟!”當他靠近劉芸菱一米時,瞬間,他仿佛撞擊在了隐形屏障之中,被彈了回去。
“陣法麽,擋不住我的。”
張曉楓眼中閃過一抹銳利之芒,他掄起拳頭,一拳轟擊而出。
“轟隆隆!”
頓時,驚天動地的轟鳴聲撞擊而起,七齋殿在這一瞬劇烈的震動着,牆壁斷裂,但那陣法似乎并沒有被破解掉。
七毒陣法反彈,張曉楓被彈了回來。
他隻感覺到氣血翻湧,他感覺到七毒陣法有些超乎想象,他這至強一擊,就算是宗師也都不一定能夠接下,但七毒陣法,看起來有些古怪,竟然能夠吸收攻擊力量,然後反彈回來。
“這是七毒陣法,七毒宗最強的鎮殿陣法,足以抵擋三個宗師最強一擊,攻擊越強,反彈也就越強,你區區一個宗師又怎麽能夠破解掉?”
七毒宗宗主不屑的冷笑道,張曉楓轟擊得越激烈,他的勝算着越大,他要把張曉楓真正的煉制成丹藥,他感覺到了張曉楓軀體的強悍,這樣的身體是煉制丹藥的極佳材料。
“是嗎,那我就破給你看。”
張曉楓眼中精芒湧動,他瞬間身上出現了一道道金黃色光芒,他刹那間戰鬥而起。
“給我攔住他!”
七毒宗宗主手一揮,頓時,他手下之人頓時沖了出來,排成某種陣法陣勢,對張曉楓發動攻擊,阻攔着張曉楓。
“這七毒陣法攔不住我!”
張曉楓身上功力運轉,他瞬間轟擊而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