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海市,國際機場。
此時,機場行人川流不息,衆多的白領精英,和商務人士正看着手表,等待着下一班飛機的到來,甚至有不少外國人在進進出出。
一對祖孫兩人,也正坐在機場的候機室,一邊等待,一邊閑聊。
“爺爺,你再給我講講張小楓的故事吧。”
那小孩才歲,但已經是頗有功底,行走坐卧仿佛像隻精悍的小豹子,顯然是世家嫡傳,但此時,他卻是拖着下巴,眨巴着可愛的大眼睛,看着旁邊的老頭。
老頭穿着一身休閑衣服,雖然臉上有衆多皺紋,看着老頭斑斑,但他眼中時不時閃過的精光,在證明他乃是一位武道有成的高手。
若有年輕小子,仗着身強力壯想要欺負他,恐怕會被老頭一巴掌給拍飛。
“故事都講了這麽多遍了,你還要聽啊。”老者拗不過小孩,隻好繼續降到:“那張小楓當時參加武道盛會時,誰都沒想到,他竟然是一位二十所左右的青年宗師,直到馮家家主馮遠紀出手的時候……”
正在老者說着故事的時候,停機坪中,走出來一群人,爲首的那個,是一個穿着藍色長衣的老人,他滿頭白霜,但容貌卻是異常年輕,尤其是一雙眼睛,如同閃電一般,無比明亮。
在他身邊,陪着一位無比絕美的混血帥哥周覽,身後則是一排穿着西裝的精悍男子。
這些男子行爲舉止雷厲風行,不但是内勁高手,而且還經過特殊培訓,紀律嚴明,近乎軍隊,這樣的武者,組合起來的戰鬥力,要比一般武者強得多。
周圍候機的人,見到他們,頓時都紛紛讓開,不敢與之争鋒。
“那爺爺,你是張小楓的對手嗎?”小孩好奇道。
“我哪是宗師對手?你爺爺隻是個開武館的糟老頭,如今老了,也隻能是帶帶孫子了。”
老者曳笑着,眼中卻是閃過一絲黯淡。
他當年,也是叱咤風雲的人物,不滿五十歲修成内勁巅峰,距離化境宗師也隻有幾步,可惜後來遇見了一生的大敵,被那個大敵幾招擊敗後,而且受了重傷,如今修爲還沒有恢複到原來的境界。
“估計也隻有當年那位大敵,和燕京的那位,才能與張小楓爲敵吧。”老頭正想着,目光忽然掃到了迎面而來的藍衣老者身上,頓時身體一僵。
“爺爺,你怎麽了?”
孫子好奇問道。
此時藍衣老者那群人,仿佛沒有看到他,直接從他面前走過。
“沒什麽,隻是見到了一位故人。”
老頭低下頭,回答孫子,心中卻帶着無盡的驚濤駭浪,久久不能平靜。
“他怎麽來了?不是說這輩子都不然華夏的嗎?”
“難道是爲了張小楓嗎?”
想到藍衣老者擦肩而過的無視,老頭心中越是黯淡,他這輩子,怕是和這位大敵差距是越來越大了,徹底沒有報仇的希望了。
“這人從海外歸來,恐怕整個華夏武道界,都要重掀狂狼。”
隻要是知道這個消息的人,沒有一個會質疑老頭的話。
“因爲,他是千山牧啊,天獅派的不出世大宗師!”
老頭長歎。
……………………
江南省,涵州市,馮家莊園前。
馮大海正呆在保安室中,百無聊賴的大着哈氣,他是馮家第三代的旁系子弟,功夫練的不深,連内勁都沒入,隻能憑借一些外家功夫欺負普通人,但也依靠血統,坐上來保安隊隊長的職務。
作爲威震江南的涵州馮家大本應所在,一般情況下,真沒誰膽敢來挑釁,所以自從武道聚會結束後,那兩位看門的第二代高手,就趕緊撤了。
他們都是内勁大成的高手,平時坐鎮一方,鎮壓一市,手中握着幾千上億的資産,若不是爲了武道聚會撐門面,怎會來當區區看門。現在大門口,隻剩下馮大海和他幾個小弟在。
“海哥,這日子真難熬啊,還是之前一個多星期精彩,天天有好戲看。”旁邊一個胖子打着哈氣道。
别看這胖子挺胖的,可是下面道上叫得上名号的人物,曾經一個人拿着一把菜刀,追着就十個大漢砍,在涵州,也觀着一個汽車站,在好幾個娛樂場所都有股份,但此時他卻呆在門房看門。
不過胖子反而與有榮焉的樣子。
按照胖子的話說:“這可是涵州馮家啊,傳說中的武道世家,這江南省地下世界,哪個大佬不是仰仗馮家的鼻息存在,要不是認識海哥,我連給馮家看門的資格都沒有。”
“去去,你看屁的熱鬧,家主和筠爺爺都死了,你還看熱鬧?”馮大海沒好氣的訓斥道。
“嘿嘿,大還哥,别怪我說實話,家主那是天上的人物,便是龍老大,那也是身家億萬的大富豪,平時出門都開着法拉利,面都沒見過,你要說有什麽傷心的。我真傷心不起來。”胖子嬉皮笑臉道。
馮大海哼了聲,但沒繼續說什麽。
畢竟他也隻是楓家的旁系,連内勁武者都算不上,他幾乎是沒有看到過馮家家主。
“不過,那張小楓真是理會,我滴乖乖,我雖然沒親眼看那場鬥,但後來我們去收拾的啊,那牆上面到處都是洞,正好一個人的形狀,硬生生的用身體撞開牆壁啊,而且有不少房子都倒塌了,莊園裏面,那真是如同台風過境,根本沒法想象是人造成的。”
胖子砸吧這嘴巴道。
“海哥,你說這世界上真的有這樣的人嗎?”其他人懷疑道。
馮大海聞言,臉上露出一絲不屑:“哼,你們沒親眼見過,自然不敢相信。但我當時可就在場,眼睜睜看着長小楓和家主交手,兩個人如同人型暴龍一般,從這邊打到那邊,一拳一腳就能打塌一棟房子,那叫一個恐怖。”
“你說人得強到什麽程度,才能一拳打碎牆壁啊,那可是特别加厚的承重牆,二十多厘米厚,鋼筋混凝土啊,我們要是撞在上面,那不得撞個頭破血流不成?”胖子驚歎道。
“你是凡人,人家是宗師,宗濕道嗎?那是天上神龍一般的人物。一拳一腳,都能内勁外放,百步外殺人的。”馮大海冷哼道。
“照我看啊,不僅僅是我們家主,恐怕這天下其他宗師都沒人能打過他,這張小楓,差不多算是天下第一宗師了。”
馮大海其實也沒見過其他宗師,但爲了照顧家主的面子,就把張曉楓捧到天上去,張曉楓既然是天下第一了,那馮遠紀敗給他也情有可原。
“天下第一?這麽厲害啊。”
衆人都一片恍然。
是啊,張小楓都是天下第一了,咱們家主能撐那麽久,也算了不得了。
馮大海見衆人一副明白的樣子,眼中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笑容,就在這時,突然門口一個聲音傳來:“張小楓是天下第一宗師?其他的宗師公認了嗎?”
“誰?”
馮大海猛的皺眉看過去,就見到莊園門口,正有一個滿頭白的老者站在那,老者穿着一襲樸素的藍色長衣,負着雙手,脊背挺立的如鋼槍一樣筆直。在他身旁,還有一個黑的混血大帥哥束手恭立。
“呵呵,馮遠紀嗎?”老者眼中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意。“他馮遠紀在諸多宗師中,都是最墊底的,恐怕找不到一個比他還弱的宗師了,張小楓能夠擊敗他,算不得什麽。”
“你敢羞辱我家家主?”馮大還頓時眼睛瞪了起來。
馮遠紀哪怕死了,也是馮家曾經的家主,羞辱他,就是辱罵涵州楓家。
“你說什麽?”馮遠紀大臉上表情一僵,目光驚疑的看向藍衣老者。
馮遠紀可是名震華夏數十年的老牌宗師,這老者能擊敗馮遠紀,豈不是說他也是宗師?可馮大海怎麽看,都看不出老者像個高手的樣子,最多目光有點明亮。
倒是他背後的混血男子,神蘊外溢,身上威壓極重,必然是個了不得的大高手。甚至不比馮大海見過的皺烏郃、陸家家住差。
老者沒管他,而是向莊園内走去。
“他是誰?”此時,馮家中人看到了這麽一個藍衣老者,心中震驚。
頓時,有馮家老人見到老者,頓時變色道:“千山牧?他怎麽來華夏了?”
“什麽,他就是那個海外天獅派的大宗師,千山牧?”
衆人嘩然!
與張曉楓不同,千山牧的名号,在衆人耳中,可是如雷貫耳,他名震天下近二十年,哪怕華夏衆人,也都知道這位海外第一宗師。他回來,代表着什麽?要複仇嗎?可不是應該去找那個軍中戰神秦松濤嗎?來馮家做什麽?
不少人心中都在暗驚,這位天獅派大宗踏足華夏,恐怕要掀起一片驚濤駭浪啊。
“千宗師,您遠道而來,履足綠甲,不知有何要事?”
衆人都不敢阻攔千山牧,最後在馮陸欣,馮芝潔姐妹的陪同下,馮家的太爺爺走了出來,恭敬道。
“張小楓在哪裏?”千山牧淡淡道。
“張宗師已經在數天前,就離開我馮家了。”馮家老太爺眼中閃過一絲驚詫,但還是畢恭畢敬的回答。
“哦?是嗎?”馮遠紀環視左右,衆人都不敢直面他的鋒芒。他的眼睛太刺眼了,如同兩道射出的閃電。
“張小楓廢我弟子,與我有仇。但凡敢與他有所牽連者,便如此牆!”千山牧冷冷道。他瞬間轟碎了一面牆。
馮家衆人靜若寒蟬,君低頭俯,沒有一個敢說話。
隻有馮芝潔還倔強的站在那,高高的舉起頭顱,絲毫不屈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