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裏,有一個國家,它有全世界最強大的國家,它的國力,底蘊,威望,方方面面都是世界上唯一的超級強國。
它本土的資源取之不盡,卻又控制着無數資源同樣取之不盡的小國。
它的潛力無窮無盡,它所持有的土地位于全世界最适合人類生存的緯度上,國土面積極其龐大,手中持有的國土隻有兩種,一種是廣袤無垠畝産上萬的平原,另一種是金礦采掘不完的金山。
它的政治極其民主,驢象黨争,三權分立,生活在那片沃土的公民擁有别國人民夢寐以求的自由,他們可以參政,可以将手中的選票投出去選擇下一屆的總統。
它的社會極其公正,那裏的人們可以持槍,當東亞國家的孩子們在學校受到排擠和欺負,當東亞國家的成人們接受不了社會的殘酷,隻能不人道的折磨自己改變現狀,無奈面對現實,默然的改變自己的時候,那個國家的孩子們卻可以提着沖鋒槍沖到班上,向那些欺負自己和對自己被欺負冷眼旁觀的那些“壞人”射去仇恨的子彈,可以提着極強向那些讓自己無法在社會上立足的那些“惡魔”射去了解他們生命的天譴。
不僅如此,獨樂樂不如衆樂樂,它們提出馬歇爾計劃,給受到二戰摧殘的歐洲以複蘇,它們将自己天堂般的生活告訴蘇東人民,迫使蘇聯解體,東歐改革,給它們以民主,蘇聯解體之後,它們還不斷的給一個又一個不被普世價值照耀的國家予以民主,獲得選票,力圖将整個世界普照在民主的耀日之中。
這個國家有一個好聽的名字——美國,孩子們往往會對這個國家留下深刻的影響,因爲孩子們聽到這個名字,往往會問:“美國的人是不是都很美啊。”家長們也都會無奈的點點頭:“大概是吧。”孩子們便會記住這個國家:“我也要當一個很美很美的美國人。”
雖然美國在第二世界的研制中落後一籌,讓中國搶了先,但美國仍然同西方世界一起,逼迫中國妥協,中國的經濟力量也始終沒有超過美國,仍居第二。
按照美國和一衆西方國家和中國簽訂的條約,美國和西方國家不再研制新的次元,但第二世界則不由中國一國作爲官網,而是由美中兩國共管,至于聯合國五常的其他三常則沒有加入,說實話,他們本身也就是二戰的遺留問題,根本就沒有資格,再說美國也一點不害怕不能對抗中國而将英法德等國引進來一起對抗中國,因爲這些國家沒有實力,即便将他們引進來,也不過是添亂,幫不上任何的忙。而英法德等國見有美國老大撐腰,也知道自己不會吃虧,便沒管别的,大大方方的入了天下遊戲。
美國之所以有反客爲主的底氣,全因爲美國有他們自己的組織——聯邦調查局,美國的間諜組織,有上百年的曆史,比中國的間諜要成熟的多。
聯邦調查局,一間辦公室中,兩個黑衣人,一坐一站,正互相面對着對話。
站着的那人将一疊資料放在那坐着的那人面前:“将軍,中國所有有纰漏的問題全部查出來了,希望能整那個中國人一回。”
坐着那人不動聲色的接過資料,一邊翻着一邊說道:“萬先生我有過了解,老奸巨猾,不會袒護任何人,如果出現了責任,他也一定會推卸,我們的工作不是扳倒萬先生,而是限制萬先生對第二世界的操控,畢竟第二世界好歹是中國人創造的,我們即便能加入調查,也很難反客爲主,很多我們不知道的纰漏,他都知道。”
“限制萬先生對第二世界的操控?”站着那人不明白“将軍”的話,疑惑的問道。
“将軍”繼續說道:“你有沒有了解過萬勝這個人,他是萬先生的兒子,我一直在了解他,他在遊戲中發展神速,發展速度可以用恐怖來形容,這裏面肯定會有萬青雲的參與,所以你現在給我的這些資料,我主要看的也是萬勝和萬勝帝國内部的問題。”
“這好辦,我收集資料的時候,記得萬勝手下有一個大将軍,他有問題。”
“請講。”
“那個人是大将軍,我特意調查過,他絕對沒有超過鬥之氣的水平,可他卻能使用遠在鬥氣之上的奇特技能,威力還極其強大,屬下懷疑此人必定有問題。”
“叫什麽?”
“傲氣淩人,中文名xuao。”
“好,那我就重點查查這家夥。”将軍狡黠的笑着結果資料,眼眶中都是奸詐的神情:“這小子這麽厲害,應該對萬勝帝國助力不少,那我們先把他拿掉,也順便給萬先生一個提醒,不,一個忠告,不要在聯邦的眼皮底下做什麽小動作,中國能領先幾年科技,若想在底蘊上比過我們大美利堅,那是癡心妄想。”說完,将軍哈哈大笑起來,久久不息
地球的另一端,中國黎陽。
徐傲帶着木槿回到了将軍府,徐晴晴和張月新也一起跟了進去。
“小槿,我給徐晴晴老師也特意添置了一間房,你沒意見吧。”徐傲靠在木槿身邊問道。
“妹妹不敢。”木槿回答的頗爲流利,似乎是在和徐傲賭氣似得。
“呦,還不敢,你還有不敢的事啊?我妹妹什麽時候變得這也不敢那也不敢啦?”
“小妹妹,你就别和你哥哥賭氣了。”徐晴晴在一旁,笑着說道,看向木槿的眼神就像慈祥的母親望向不懂事的女兒:“他讓你事事聽他的,是怕你又一個人跑出去,讓你哥找不到。”
徐傲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木槿走過來,坐在了徐傲旁邊。
客廳中的沙發有三個,中間靠牆是一個大沙發,兩邊還有兩個小沙發,徐晴晴在一旁的小沙發上坐了下來,至于張月新,她則是滿臉緊張的東張西望一番,還是躲在了徐晴晴沙發後面站着,她到現在還有點怕徐傲,也頗爲害怕這個木槿,不敢沒頭沒腦的在沙發上坐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