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的禦國人高校可謂十分的熱鬧,百人應選十大社長和三大委員會長的選舉大會正式舉行。
“我很高興各位同學可以歡聚于此,競選諸社團社長和委員會會長。這也是本校第一屆,獨一無二的一屆大會,還望各位盡情展示才藝。”墨染率先發言到。
“副會長說得很對,不過我們的競選可是很嚴苛的,入選者隻有十三人而已,并且隻有一次面試的機會。好的廢話不多說,現在選舉儀式馬上開始,各位同學請上前台來,抽簽,按照抽簽的順序來面試。”
若楚才話音一落,所有競選者便在學生會成員的安排之下排好隊上前抽簽。
在抽簽完畢後,衆人回到原來的坐次,等待前台的呼叫。
“一号,請上前!”墨染說道。
那名抽到了一号的同學在聽到墨染的傳喚之後,趕忙上前接受面試。
“你叫什麽名字?有什麽特長”若楚才問到。
“我叫陳小紅,一年級,我的學習特别好,曾經多次獲得三好學生……”
那名叫陳小紅的同學話還沒說完,若楚才便打斷了她,“你被淘汰了!下一位。”
陳小紅聽罷大驚,道:“爲什麽?我還沒說完呢!這不公平!”
若楚才卻懶得理睬她,吩咐左右将她拉出去。
于是,出乎衆人的意料,陳小紅很快就被人拉下台,扔了出去。
“你們之中要是有人敢擾亂現場秩序的,那下場就和她一樣。下一位!”墨染嚴厲的說到。
在場衆人對此無可奈何,畢竟他們身上所穿戴的一切和享受的一切,都源自于若楚才,沒有人會選擇與他作對。
第二位上場的是一位名叫小芳的女同學,遺憾的是她也被無情的淘汰了。
緊接着第三位,第四位,第五位……直至第五十位都被淘汰了。
墨染見此感到若楚才這麽做似乎有些欠妥啊!于是他輕聲問道:“會長,這麽做是不是太殘酷了?直接淘汰掉了一半的人。你看,這人都走了一半了!”
“他們要走就讓他們走好了,我們選舉大會也可以省點力氣。”若楚才十分不屑的說到。
“可是,我總感覺這麽做有些欠妥啊!”
“墨染同學,兄長自有他的主張,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箫齊兒見突然站出來說到。
墨染沒有辦法,隻能停止發言,并開始下進行一輪選舉!
接着又是一名女學生登上了講台。
“你叫什麽?”若楚才問到
“一年級,珠翠!”那名叫珠翠的女同學珠翠回答到。
“珠翠!這可真是個好名字。來,擡起頭來。”
珠翠對此感到有些不解,又不是選美擡頭幹嗎?不過她也還是選擇照做了。
“嗯!不錯。膚白勝雪,五官精緻宛如玉石一般,不愧爲珠翠之名。”
“啊?”珠翠有些搞不太明白,若楚才說得這些話與選舉社長有什麽關系?
“好了,你入選了。先到那邊候着吧!”若楚才面帶微笑的說到。
珠翠和在場衆人聽後一臉懵逼的看着若楚才,這就入選了,難道這是要看臉的嗎?
若楚才卻沒有理會衆人驚異的表情,而是繼續說道:“下一個!”
“一年級,黃玉!”
“你入選了!下一個。”
“一年級,如夢!”
“你人選了,下一個。”
……
之後若楚才又相繼錄取了十人,便宣布面試大會就此結束。
在場衆人再次蒙蔽,這哪裏是選社長,分明是選後宮啊!入選的十三人中十女三男,還玩個啊!
在場衆人最後憤憤不平的相繼離去,無論是墨染還是箫齊兒都是一臉疑惑的表情,搞不懂若楚才要幹什麽。
“雜碎們都走了,你們可以過來了!”若楚才見所有“湊熱鬧”的學生紛紛離去,便叫十三名候選者一齊上前。
候選者們也不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自己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入選了嗎?
“珠翠,黃玉還有如夢!”
“是!”三人見若楚才叫自己的名字便立刻回應到。
“你們三人以後就是學生會的三大直系委員長了!”
“啊!”三人一臉茫然。
“這就行了嗎?沒搞錯吧,會長?”珠翠問到。
“是啊會長,沒搞錯吧?”黃玉問到。
“就這麽簡單?”如玉也問到。
若楚才聽後,對他們三人,各自認真的點了三下頭,說道:“是的,你們三人現在都是學生會的幹部了。珠翠你是風紀委員會的會長;黃玉你是安保委員會會長;如玉你是招辦委員會的會長。具體的職務,副會長會爲你們安排。”
“等一下,兄長,這是不是太草率了,你還完全不了解她們呢?”箫齊兒突然說到。
若楚才對此卻不以爲意,說道:“齊兒,我看人一向很準,我相信她們一定都可以勝任。齊兒,你多慮了。”
若楚才之後又将剩餘的十人分别任命爲各社團的社長。似乎對他來說這一切都很随便,所謂的社團不過隻是耳耳而已。
“好了,你們十人的具體職務,副會長會爲你們安排,社團内的的一切開銷和人員任命,你們可以自行解決。還有每個月的活動經費,我都會派人送去。”若楚才說到。
“這是各大社團活動室的鑰匙。活動室已經爲你們打掃好了,剩下的交給你們自己了,各位新任社長們。”若楚才說話間将十把鑰匙分别交給新選的十名社長。
十名社長接過鑰匙後,便由墨染帶着離開了。
“會長我有問題。”珠翠突然問到。
“什麽問題?”
“對不起,請恕我直言,我覺得你這學生會長當的太随便,人員任命也是随心所欲,毫無章法可言。你這麽做實在有負學院對你的期望。”珠翠對着若楚才一陣數落,把心中的不滿全都說了出來。
若楚才聽後倒是還沒有什麽十分明顯的反應,而相反箫齊兒卻十分生氣,怒道:“大膽,兄長要做什麽都是對的,你算什麽東西?有什麽資格教訓兄長!”
“齊兒,退下!”
“可是,兄長她……”
“好了,退下!”若楚才再一次說到。
箫齊兒見若楚才都這麽說了,便沒有再與珠翠計較。
“你口口聲聲說我用人随便,若是我真的是個随便的人,還會有你們嗎?我與齊兒二人之所以會管你們的閑事,不過都是爲了中黃國的教育事業罷了!”
“沒錯,你們根本就不知道兄長的苦心!若不是兄長,你們現在還穿着肥大不堪的舊式制服,一天到晚除了上課便是考試,哪裏可以在這裏享受私立學校一般的生活?”箫齊兒無法容忍自己的兄長受人誤會,更不允許别人對兄長出言不遜。
珠翠聽後對此卻不以爲意,說道:“難道你不覺得你做的這一切都太過自私了嗎?你問過他人的感受嗎?你随随便便改組學院,你知道,多少人的前途會因你的改革而毀壞殆盡?這裏的學生需要的就一定是自主權嗎?你根本就不了解這一切,大少爺!”
面對珠翠的那番慷慨激昂的陳詞,若楚才竟一時之間說不出半句的反駁之言,因爲他确實從未考慮過這些,一切都正如她所言,自己确實是将自己的信念強加在他人的身上。
“怎麽了?會長大人,爲什麽不說話了?你不是很能說得嗎?你自以爲自己擁有無上的才華,不屑于他人之言,你确實擁有可以看透一切的能力,但你卻并不适合做爲一名領導者而存在!”
“說完了嗎?”若楚才似乎清醒過來,對着珠翠慷十分霸氣的說到。
“你難道還沒有醒悟嗎?”珠翠笑問道。
“覺悟?該覺悟的是你才對!你太天真了,根本不适合這個世道。你口口聲聲說我将意志強加于人,那教育部的人何嘗又不是将自己的意念強加于人?既然他們可以爲什麽我就不行?”
“他們所做的都是爲了全國的學生,而你不過隻是爲了一己私欲罷了!”珠翠繼續反駁到。
“一己私欲?你以爲教育部有幾個好東西嗎?他們見到我父親就好像狗見了主人一般不斷地搖尾乞憐,狗一樣的一幫人,他們會爲了的學生嗎?這可真是個天大的笑話!”
“你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哈哈哈!小人又如何?君子又如何?不過都隻是活在别人的口中傀儡而已!我就是我,沒有人可以批判和反駁我。”
“你若是如此執迷不悟總有一天會不得好死!”珠翠一時心急,竟然無意間将髒話脫口而出。
“大膽,你知道你在對誰說話嗎?野丫頭,這裏是我和兄長的地盤,要是弄死你就和殺死一條狗沒有區别!”箫齊兒十分生氣,若不是礙于自己兄長的顔面,她早就出手教育她了。
“我就不信這世上還沒有王法了,你們難道可以一手遮天嗎?”珠翠露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看樣子她是要幹到底了。
“王法,王都沒了,還哪裏來得王法?”說完若楚才便像一隻豹子一般一躍而起,将珠翠撲倒在地。
“你……想做什麽?這裏可是學校,你是知道後果的!”珠翠雖然嘴上這麽說,但實際上内心還是十分害怕的。
“放心吧!這裏到處都是我的人,不會有人知道的,小美人!”若楚才用手輕輕的撫摸着珠翠的小臉蛋,故意做出一副癡漢的表情。
“兄長……你!”箫齊兒明知若楚才隻是在演戲,卻不知爲何見到自己的兄長如此這般“玩弄”着别人,讓她感覺很不爽。
剩下的黃玉和如玉二人也被若楚才的這一舉動給震驚,不知道說什麽好。
“齊兒,你先帶這些人出去,我要好好教訓教訓這不懂事的小丫頭。”若楚才說完用眼神示意箫齊兒,好像在說自己隻是在演戲,是不會做出禽獸之舉的。
箫齊兒也知道若楚才是什麽人,相信他的爲人,于是他便吩咐左右将剩下的兩人給帶出去,隻留下若楚才和珠翠二人共處。
若楚才見衆人遠去,露出一臉邪惡的笑容,說道:“現在就剩下你我二人了,讓我來好好疼愛你!”
“禽獸!禽獸!”珠翠雖然罵不絕口,卻又無可奈何,隻能任由若楚才的擺布。
若楚才随後将她的衣服一一褪去,隻留下了最後一線和文胸。他不僅強吻了珠翠,還将她身體上下每一處都聞了個遍。
“害怕嗎?不要急,待會還會有更加刺激的呢!”若楚才說完又扒去了她的文胸和最後一線。
珠翠見此竟然被吓得昏倒了過去。
“這就不行了!剛才的氣勢都到哪去了?算了這也不是我的本意。”若楚才自言自語到。
随後他将桌上的那杯茶倒在了珠翠的臉上,珠翠馬上被突如其來的涼意所驚醒。
她看着一絲不挂的自己,害怕不已,不知道若楚才是否已經對自己做了什麽,馬上撿起那些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穿上。
“不用害怕,我并沒有對你做過什麽。不過,你的身材還真是完美啊!雖然比起齊兒胸要小了一點。”
“你……”珠翠羞紅着臉說不出一句話來。
“小丫頭,爺不是你認爲的那種男人,爺所做的一切也都是爲了你們,你們從小就被所謂的教育所束縛,除了讀書便是補習,這樣子的生活你覺得有意思嗎?這個時代就由我來改變吧!”
“你以爲自己是誰?上帝嗎?有什麽權力決定别人的道路。”珠翠羞紅着臉,留着眼淚說到。
“我不是上帝,但我可以是時代的開創者!這個國家的天子已經失去了權利,你們不能再失去應有的自尊和權利了!”若楚才說完意味深長的看着珠翠。
“你……你看着我做什麽?”珠翠在本能之下護住了自己的胸部。
“你很美,可惜我不能辜負了齊兒,不過,你要是願意,我們可以……”
珠翠打斷了若楚才,說道:“再說了,下流卑鄙無恥之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