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你好美!即使是日月也無法與你相比!”若楚才看着小玉兒嬌嫩含羞的玉體說到。
如果上次不算的話,那麽這一次若楚才他還是第一次可以如此的近距離觀察。畢竟上次出了意外沒怎麽看清楚。
小玉兒被若楚才盯着看,臉色十分羞紅,有些難堪的說道:“愛郎!如果你想做的話就趕緊做吧!這麽盯着我,實在有些不好意思。”
若楚才聽後自覺有些失禮,馬上道歉道:“對不起玉兒!都是我太急了!不過這樣也正好,那我隻能再對不起你一次了。”若壞笑着說到。
之後若楚才便與小玉兒又成長了一次,那一刻,他們真正意義上的成爲了夫妻。
在一番恩愛過後,小玉兒突然向若楚才問道:“愛郎!我很想知道我和齊兒姐姐你更愛誰?”
若楚才聽後不假思索的答道:“如果說齊兒是月的話,玉兒就是日,二者各有不同!月借助他人之光,日自放光彩!而日自發神光。”
若楚才說完便将小玉兒引入懷中讓她傾聽自己的心聲。似在告訴她自己并沒有說謊,句句屬實。
“等等,愛郎你還是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小玉兒有些不明所以,不知若楚才的話是什麽意思。
若楚才沒有直接回答她,而是向她說道:“我若說更愛你,你一定也不信;若楚說更愛齊兒,你一定心又心有不甘。你要我如何回答?可真是難爲我了!
”愛郎,你對于齊兒姐姐的愛确實超過了任何一個人,在這一點上我并不怪你,我隻希望你可以将我放在第二位就好!”箫齊兒說完緊緊的貼偎在若楚才的懷中,用自己的肌溫柔護着他。
“謝謝你,玉兒!謝謝你!可以理解我。”
二人相懷入眠,他與她之間從這一刻起所依賴的不再是内疚,而是“愛”!真正意義上的諒解之愛。
第二日,三人在吃過早膳後,迎着柔和的陽光,于衆随從的護送之下乘上蒸汽豪車,去往了學園之路。
小玉兒從未上過學,甚至都不知道學校到底是長什麽樣子的,所以對這一切自然是充滿了期待。
而若楚才卻陷入了沉思之中,他不知自己今後會面臨怎樣的對手,要如何應對。
不久之後蒸汽豪車便抵達了禦國人國力高校,若楚才三人也紛紛下了車。
但奇怪的是今日的這裏出入意料的寂靜,無絲毫的亂耳之音。而且學生們都很奇怪,就好像提線的木偶一般。
“哇!這裏就是學校嗎?好大啊!好令人期待啊!”小玉兒激動的失聲叫了出來,她的心中喜悅之情已經難以掩蓋了。
若楚才和箫齊兒見此,相互淡然一笑,在他們的眼中這一切都隻是太過平常,早就沒了所謂的趣味!
“玉兒!我先去校長室一趟,幫你去安排好入學手續,你和齊兒先去教室等我!”若楚才說到。
箫齊兒和小玉兒聽後會意的點了點頭,與若楚才揮手告别。
若楚才随後來到了校長室内,不過校長室内此時卻是空無一人,不知新校長去了何處,若楚才隻能先行坐下,等待新校長的前來。
不一會,便有一人進入了校長室内。
那人身穿着十分整潔的黑色長西裝,肩上披着六尺長的西裝外套,内身負以皮革馬甲,白色襯衣,腳踩一雙擦的黑亮的打皮鞋,留着一頭分的中長發,年近四十,體态魁梧,雙眼炯炯有神,戴着一副黑框的水晶眼鏡,蓄着一對淡淡的八字胡。就好像暴力團中的大佬一般,十分的持穩。
“是李公子嗎?下官是新任校長蔣博文!”那名自稱是蔣博文的新校長先開口到。
若楚才對于次人自稱是“下官”而感到十分的奇怪。在他認爲,這應當是官員之間的稱呼才是啊!
但他還是開口道:“我來此是替我的侍妾辦理入學手續的,以後還望蔣校可以好好照顧,照顧了!”
“哈哈哈!”蔣博文聽後哈哈大笑,說道:“照顧不敢,下官也隻是奉命行事,李公子極其妹,随從以後可自便行事,隻是本院的事情還望李公子就不要插手了!”
蔣博文雖然說得十分委婉淡然,但字字暗藏殺機,若有含蓄吞人之勢,若楚才暗覺此人不簡單,便先繞開了話題。
“那不知蔣校長,我妻侍妾的入學手續辦好了沒有?
“下官已将一切都辦好了!隻等李公子在這上面簽個字就好了。”蔣博文說完便拿出一張已經拟好的入學書送到了若楚才的手上。
“嗯!還不錯。”若楚才說完便拿起了桌上的筆,爲她簽好了字。将它遞還給了蔣博文。
博文接過了入取書後,便蓋上了校長印章,并将其放入了檔案之中
“對了!下官還有一件事要告知李公子。學生會以及一衆社團已經全部解體,李公子你學生會長的職務也已經被解除了!”
“哦!既是如此……那就這樣吧!”若楚才說完便走出了校長室,向着教室的方向走去。
蔣博文雖對此有些不明所以,但他也隻認爲若楚才是在故作鎮定,其實他早就已經氣的不行了。
确實,學生會的解體對于若楚才來說打擊确實很大,但他也早就料到了這一切隻是沒想到這一切發生的會如此之快,令人防不勝防。
不過在他眼裏,學生會不過也隻是一件道具而已,隻要找到以另一個形式來替代它,一切也都是一樣的。
他随後回到了教室,他發現教室與以往相比有着很大的不同,教師都是從來都沒有見過的生硬面孔,教授的課程也很奇怪,似乎是類似于效忠皇帝陛下之類的某種東西。
同學們也失去了往日的活力和喧鬧,一個個都變得萎靡不振,臉色呆滞,似乎是被某種力量控制着一般。與先前入校之時一模一樣。
“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他們都怎麽了?怎都會變成這個樣子?”
“蕭郎!到這裏來吧!他們好像都已經被程序化了!”箫齊兒在座位上揮手笑着對若楚才說到。
“程序化?那豈不是成了傀儡人一般?”若楚才聽後有些不太相信,用腳重重的踢在一名學生的臉上,那名學生倒地後卻還是又恢複原來的樣子。若楚才對此大爲詫異,實在有些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還想再次嘗試到。
小玉兒見若楚才不肯就此罷休,便勸阻道:“愛郎!不用再試了,齊兒姐姐說得都是真的!”
小玉兒的話終于讓若楚才接受了現實,這所高校果真如自己的父親所說已經完全被收爲國有,學生就如蒸汽機那般重複的工作着,已經完全沒有了自我。
若楚才随後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終于有些感覺到自己的渺小了,如此一來失去了“民意”的皇帝會長就再也無法有所作爲了!高明!實在高明啊!
“愛郎!齊兒姐姐,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學園嗎?爲什麽我感覺就好像一座大監獄一般到處好像都有人在監視我們的一舉一動一般!而且這裏的人似乎都被某種力量給控制了,就和機器一樣。一點都不好玩!”
“不,玉兒本不是這樣的,原本這裏被我改造的很成功,所有人都生活的很快樂,隻可惜就在前段時間功虧一篑,便宜了那幫老頭子了!”
若楚才說完緊緊的握住雙拳,若不是自己,眼前這些人又怎麽會變做傀儡?深深的陷入了自責之中。
箫齊兒見此,開導道:“箫郎這一切錯不在你,要怪就怪定校三老,是他們爲了一己私欲而出賣了學生們的利益!”
“雖然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但我也永遠相信愛郎是對的,錯的隻是這個世道罷了!”小玉兒有些天真的說道。
“謝謝你!有你們二人支持我就足夠了!”若楚才說完便沖着二人相互笑了笑,心中的内疚總算是去走了許多。
等他靜下心來,心想這一切一定都是由某人在操控,自己的一舉一動一定也被人監視者。此事不可貿然行動,一切都得秘密進行才是。
學生們的思維一定是被電磁波之類的東西給控制了,自己若是能找出其根源再将其破壞掉,那一切就都可以恢複正常。到時再舉事定能……
不過在這之前,自己還需要一個人的幫住。
若楚才将目光望向了正坐在離自己不遠處的墨染。
此時的墨染與旁人一樣目光呆滞,神情恍惚,與之前相比簡直就不是一個人。
“墨染啊!墨染!你同我一樣渴求着自由,卻沒想到你卻是最先失去自由的!可真是造化弄人啊!”若楚才笑到。
“對了箫郎!爲什麽就我們沒有受到任何影響?”箫齊兒突然不解的問到。
“大概是他們不敢對我們這麽做吧!畢竟我們的父親是大财閥之首,他們自然是不敢亂來的。”
“那他們爲什麽要這麽做?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麽?”小玉兒問到。
若楚才想了一會後答道:“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想讓這些學生成爲兵人”吧!這個國家不就是喜歡強迫别人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