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才!此人眼在天邊,近在眼前!”蔣博文笑着回答到。但又不像并不是在說謊的樣子。
“你?”若楚才聽後有些不太相信的看着蔣博文,但見其面不改色,微笑着,一副有些得意的樣子便知道他說得确實是實話。
若楚才随後激動得緊緊握住蔣博文的雙手說道:“若你救的了齊兒!你要什麽,我就給你什麽!”
蔣博文先是放開若楚才的手,後對着若楚才說道:“下官不要什麽!隻是公子現在要做的準備一具活屍!若是再晚些恐怕會有些麻煩!”
“活屍?這世上哪有和齊兒長得一模一樣的活屍?”若楚才對此有些難以接受,他知道自己若是要找一名宿主那是很容易的,但若要找一名和箫齊兒一模一樣的,很難!
“這世上确實沒有長得和尊夫人一模一樣的人,但公子不是還有一位夫人嗎?”
“玉兒!不行,萬萬不行!這對玉兒來說實在太不公平了!”若楚才難以接受以小玉兒做爲宿主的事實。
“決與不決就看公子的意思了!隻是時間拖得越久,尊夫人複生的幾率就越小,換而言之……”
“夠了!不要再說了!”若楚才打斷了蔣博文,因爲他再說下去對若楚才來說不過也隻是廢話罷了!他很清楚眼下的自己不過隻有兩個選擇罷了。
“公子當速下決定!”蔣博文也沒有再多說,他把意思傳達到位後便出去了!隻留下了若楚才一人獨自思考着。
他抱着已經冷掉的箫齊兒的屍身,撫弄着她的頭發,不知如何是好!
“齊兒!你同意我這麽做嗎?我并不是畏懼死亡,隻是我對你心存太多愧疚,太多的愧疚!不想你這般的年少便離我而去,因我而死!所以,我一定要救活你,不惜一切代價!”
若楚才最終還是下了決定,他實在太愛箫齊兒了!對于箫齊兒的死他更是愧疚萬分。所以他不得不選擇犧牲小玉兒換取箫齊兒的再生。
“玉兒!齊兒請你們不要怪我!請原諒我的自私。”若楚才最後含淚吻别的箫齊兒,向着屋外走去。
蔣博文已經在外等候多時,他十分了解若楚才,知道他一定會選擇這麽做的。
“公子!你下決定了嗎?一但下了決定就無法更改了!你可明白?”
“明知故問!此事你可有把握?”若楚才問到。
“下官有十成的把握可以使尊夫人複活!但……”蔣博文拍着胸脯肯定回答到,隻是不知爲什麽說到一半突然又沉默不語。
“但你不能保證齊兒的記憶可以全部恢複,對吧?”
“是的,公子!”蔣博文不禁暗自佩服若楚才驚人的記憶力。
“這樣也好!她不用在自責和悔恨中度過這餘生!”若楚才意味深長的說到。
“好!下官這就去準備!”
“等一下!我想最後在陪玉兒一個晚上,所以我會晚些過來!這段時間你要替我看好齊兒的遺身。”
“是!下官定不負公子之望照顧好尊夫人的遺身!”
“好!”若楚才說完便最後又看了箫齊兒一眼,離開了教學樓,又離開了禦國人。
他走在回家的路上,不知爲什麽,那一夜出其的冷,似乎在爲若楚才痛失愛妻而默哀;又似乎在爲他做出如此決定而悲哀……
“寒風瑟瑟琵琶語,今朝天子他朝臣;不入紅塵不知情,卿娘羽衣舞弄蒼!”若楚才吟誦者舊中黃國的民謠,回憶起這半學年自己曾經辜負的三名女子。
自己當日隻因一念便親手斬了珠翠,現在又要爲了一己私欲“殺”了玉兒!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還要再殺多少人才能是個頭啊……
“賊老天!你要我生便生,要我死便死!爲什麽還要我親手埋葬我所愛之人?是爲天道之不公,或天地之不仁!”若楚才自言自語到。
他的心情很糟糕,正如那瑟瑟的寒風一般,不知身歸何處。
“少爺!你回來了!”老李激動的熱淚盈眶的望着若楚才,他沒想到若楚才竟還能活着回來。
“老李,我餓了!去準備一些酒菜!”
“是!少爺!”老李說完便十分興奮的向着膳房方向快步走去。
若楚才也走進了屋子,座到了大廳的餐桌旁,他一天都沒有吃東西,确實已經很餓了!
少頃,老李便親自拉着餐車,帶着若楚才最喜歡喝的紅酒和涼茶,熱菜一齊送到了餐桌上。
“老李!坐,你也一起入席吧!”
“啊?”老李聽後有些不知所措,少爺今天是怎麽?怎麽叫我這個下人與他一齊用食。
“不用拘束!你侍奉我和齊兒及父親多年,勞苦功高!隻是吃一頓飯而已,沒什麽關系吧!”
“這個……”老李猶豫再三,還是難下決定。
“沒事的!在我面前不必太過拘謹,你是我的管家,你莫非要違抗我的命令不成?”若楚才笑到。
“不敢!隻是,管家是不能與主人同席的!這會有失少爺的身份!”
“哈哈哈!身份嗎?對我來說那是不算什麽!坐吧!”
“是!少爺!”老李最終還是坐下了。
“玉兒還在睡嗎?”若楚才爲老李倒了一杯酒後,問到。
“是的!少爺還沒有醒來的迹象!”
若楚才聽後對此感到十分奇怪,既然玉兒都沒有醒,爲什麽齊兒她……
“對了,少爺!爲什麽齊兒小姐沒有和你在一起?她不是去找你了嗎?”老李對此感到十分奇怪,按理說倆人一直以來都是形影不離,爲什麽今天卻……
“她……我把她送到父親那裏了!”若楚才不想讓老李知道事情的真相,便随便編了一個理由。
“哦!原來是這,怪不地小姐她沒有和你在一起。”老李似乎相信了若楚才說得話。對此,他并沒有猜疑。
若楚才對此也就放心多了。
“對了,少爺!爲什麽你好像連一點傷都沒有受過,而且衣服也是如此的完整,絲毫沒有破損的痕迹,你真的是去拼命了嗎?”
面對與于老李的質問,若楚才隻是回答道:“吉人自有天相!這次就連老天爺都在幫我。”
老李在聽到若楚才如此含糊的回答感到很奇怪,但也沒有去深究。很多事情對他來說還是不要知道比較好。
“來,不說了!我們喝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