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市。
車展中心。
今天是車展的第一天,許多頂級名貴跑車,都會在這一天集體亮相。
華夏平民草根階層占據很大比例,但是一擲千金,揮金如土的土豪同樣不少。
往往在第一天,展台上的頂級豪車,都會被有錢人第一時間買走。
香車美女。
有了頂級名車,又怎會少得了讓男人們腎上腺分泌旺盛的美女。
每一輛車旁,至少都會站着一位身姿曼妙誘人,大腿亮到反光的車模,擺着一個個撩人的姿勢。
而在大廳内,一位位相貌甜美的銷售小姐不停穿行,一雙雙美眸猶如電子眼一般掃射着,鎖定每一個有可能成爲買主的大客戶。
對于她們而言,賣出一輛車也意味着不菲的提成。
所以她們的笑容很甜美。
一些着裝看似有錢的家夥,更是趁機接近,在銷售小姐滔滔不絕熱絡的介紹中,手上也暗自揩油。
“我說你這是去哪兒啊。”
夏天與柳清清在人群中穿行。
但夏天的神色之間卻疑惑不解。
他本以爲,來這裏買車,至少也得看一看,轉一轉。
可柳清清的表現着實讓他哭笑不得。
不止是他,甚至讓接待他們的那位銷售員小姐都有些發懵。
從交易到成功,前後沒有超過十分鍾。
“有沒有一百萬左右的車?男人開的。”
“小姐您好,如果是男人開的話,我推薦您考慮一下我們這裏的兩款,一款是保時捷卡宴,一款是沃爾沃XC90……”
柳清清點點頭,“就卡宴吧,多少錢。”
銷售員:“……”
“怎麽?有問題嗎?”
“呵呵呵,呵呵呵呵,沒問題,當然沒問題,不知道您想要什麽顔色,車展裏面有銀色,不過我們店裏有純白色,全黑色,有……”
柳清清大手一揮,“黑色。提車吧。”
銷售員:“……”
夏天:“……”
“你那什麽眼神?”柳清清斜睥夏天。
“老柳,你總該問問我的意見吧?”
“不用。”柳清清高揚着下巴,重新看向銷售員,“現在提車沒問題吧。”
“沒問題……”
在銷售小姐興奮的表情中,在夏天古怪的神色之間,一起交錢去了。
尤其是銷售員,感覺這是自己推銷以來最痛快也的一次。
直接轉賬成功,銷售員徹底松了口氣,即便如此,仍然感覺像是作夢一樣。
一輛一百萬的車就這樣賣出去了,想到自己即将得到的豐厚提成,她的态度之火熱,就連夏天都有些臉紅。
辦理各種手續之後,柳清清直言道,“車已經買了,你跟我去看一位同學。”
“原來看你同學是正事啊,給我買車才是順帶吧。”夏天有些垂頭喪氣。
看他如此模樣,柳清清有些得意,心中也暢快了幾分。
“老柳,你不會是故意報複我的吧?”夏天看着她,“就因爲我開快車,讓你喊老公?”
聞言。
柳清清臉蛋一紅,然後冷冷望來,“沒錯,我就是報複你。”
“老柳,你學壞了。”夏天滿心失望,一臉的心痛表情,“我再也不相信愛情了……”
無恥。
柳清清轉身就走,已經懶得理會這個又賤又招人恨的家夥了。
……
高矮不一的排房,擁擠不堪。
一道道狹窄的小胡同縱橫交錯,在掉了一層又一層牆皮上面,寫着一個大大的拆字。
不遠處,傳來轟隆隆的聲響。
那是房屋被推到時發出的聲音。
四周偶爾出現一兩個背着袋子撿垃圾的人,也是面色麻木,行色匆匆,對于周圍的響動根本不在意。
路邊更是淩亂不堪,到處都是垃圾堆和積水溝。
一隻隻綠頭蒼蠅在垃圾堆上來回盤旋,發出嗡嗡聲音,當一隻流浪貓狗靠近時,轟的一聲,大片飛舞。
關鍵是這裏的空氣,由于不遠處的拆遷,這片區域隆隆聲響不斷,而且一直籠罩着一層灰蒙蒙的塵埃。
任何城市都一樣,即便經過三十年的高速發展,仍然有這種貧困與落後的地方存在。
“當啷。”
夏天将一隻啤酒瓶踢到一旁,手中拎着水果和補品,四處了望。
“你同學住在這裏?”夏天有些意外,“她得了什麽病?”
“不是我同學。”柳清清言簡意駭,“是她弟弟。”頓了頓,她正色道,“我同學叫高寒,她的父母出車禍去世了,隻剩下他們姐弟倆,而她弟弟因爲和别人打架,腦部遭受重創,現在智力隻有五六歲。而且……她也很要強,從不求人,我想幫助她,好幾次
都被拒絕了。”
“是嗎?”
夏天眯眼打量四周環境與地理位置,随意說道,“老柳,你不會是想讓我給她弟弟治病吧?”
這裏的環境很差,而且即将拆遷,可以看得出來,柳清清同學的條件不怎麽好。
聞言。
柳清清臉蛋一紅,竟然有些扭捏。
“嘿嘿嘿。”夏天怪笑一聲,“治病也不是不可以,你要叫我三聲好老公,否則……我堅決拒絕。”
“你……”柳清清羞怒不已,斥道,“你這人怎麽這麽無恥。”
“沒錯,我就是無恥,而且順便報複你。”
說話間,兩人七拐八拐,來到了一個破落的小院子前面。
小院子的門敞開着,而柳清清和夏天同時愣住了。
隻見小院子中,一個穿着褲頭背心的青年抱着腦袋蜷縮在地上,一群人正在對着他拳打腳踢,口中更是罵罵咧咧一些不堪入耳的粗口。
除此之外,還有五六個身形彪悍的壯漢,将一個女子圍在中央。
女子似乎有些身手,但架不住對方人多,根本沖不出去,隻能憤怒大喊,“你們幹什麽,讓開!”
“高寒?”
聽到這聲音,柳清清臉色一變,毫不猶豫向着哪個方向走去。
夏天跟在身後,隻是臉色有些古怪。
熟人啊。
而且不止一個。
……
昆市。
某個高檔别墅中。
一位相貌剛正,面色威嚴的老者正在接電話。
“芭芭拉小姐,放心吧,這件事我會盡快辦好,是,是,好的。”
啪。
電話中斷。
老者立刻又撥打了一個号碼,“王興文,我交給你一個任務,找一個絕症病人,一百萬買他提前死……”
片刻後,老者挂斷電話,再次撥打一個号碼,“燕堅白,立刻準備一艘遊輪,去二百公裏外的公海待命……”
又連續打了幾個電話後,老者終于停了下來。
他站在窗前,眉頭緊皺。
“究竟發生了什麽事,竟然讓芭芭拉小姐這般大動幹戈。而且連我也隐瞞……”
……
同一時間。
青海。
北郊一座獨立莊園。
一名身材極爲惹火的西方女子,看向坐在對面的兩個人。
“淩長老,昨夜您已經與那人交過手,現在還有把握殺他嗎?”
聞言。
一名穿着灰色古袍的老者臉色一變,有些尴尬,“哼,他的确很厲害,但我也未使出全力,若生死戰輸赢難定。”
西方女子淡淡一笑,并未點破,又看向另外一個氣質陰骘的中年。
“神君閣下,昨天您的兩位天忍也與他交過手,想必心裏有數吧。”
東照神君臉色陰沉,“你究竟有什麽計劃就直說吧。”
聞言。
西方女子的唇角微微上揚,“我剛得到消息,那人竟然去了昆市,既然如此,就在昆市爲他選一處墳墓吧。”頓了頓,她極爲自信的看着兩人,“走吧,我們也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