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看的清楚,剛才那兩個保镖模樣的男子,絕對是故意的。
他們沒有提前阻攔與提醒,就等着蘇小小幾乎快進門了,其中那名保镖才猛然伸手。
如果不是他反應快,将蘇小小拽了回來,她的胸口絕對會撞上對方的那條胳膊。
“對不起。”
那名阻攔的保镖沒有得逞,似有些不爽,冷硬道,“這個店已經被包場了,請你們到别處去。”
“夏天。”
蘇小小站直了身體,可是看到夏天陰沉的臉色,當即抓住他的胳膊,小聲道,“我們走吧,去别的地方吃。”
聞言。
夏天面部線條當即緩和,點點頭,轉身離開。
看他們如此,兩名保镖臉上流露出玩味的笑容,随後低聲說了一句話,頓時發出一陣戲谑的笑容。
“真可惜,沒碰上,想必彈性很好。”
剛走兩步的夏天戛然而止。
緩緩轉身。
望來。
這裏本就是人流量極大的美食街,外加上蘇小小的美貌,早就引起了四周路人的關注。
而且,這家美食館的确很有名,每一碗面達到374元,高的吓人,但仍然有很多人願意爲之買單。
也能經常看到有錢人光顧這裏。
今天同樣如此。
許多本地人對此并不奇怪,隻是看向夏天和蘇小小的目光帶着一絲揶揄。
但下一刻,很多人愣住了。
夏天松開蘇小小的手,走了上去。
其中一名保镖當即上前一步,冷冷道,“很抱歉,這裏已經被包場了。”
“你包場不包場我不管。”夏天淡淡道,“我就問你剛才說什麽?”
聞言,那名保镖臉上表情一滞,而後輕笑道,“先生,我說什麽……似乎和你沒關系吧。”
“我給你個機會,道歉!”
這句話說出,兩名保镖接近一愣,相互對視,都看到彼此眼中的詫異,随即齊齊笑了出來,臉上表情是不加掩飾的輕蔑。
他們剛要說話,卻不想身後傳來腳步聲,“怎麽回事。”
隻見店裏又走出兩個身強力壯的保镖,其中一個短發寸頭,似鋼針般倒立,明顯是個小頭目。
“雲哥,這位先生想進裏面吃飯,我告訴他包場了。但他們仍然死皮賴臉糾纏。”
寸頭瞟了一眼夏天與身後的蘇小小,随即皺着眉頭道,“你不知道小姐吃飯不能讓人打擾嗎?”
頓了頓,他重新望來,歉意一笑,“很抱歉,這裏已經包場,請不要打擾我們。”
他的态度看似溫和,隻是語氣卻透着高高在上的不容置疑。
“我也不想打擾你們。”夏天直視着寸頭青年,而後指向其中一名保镖,“但是,你問問你的夥計剛才做了什麽,又說了什麽。”
這句話說出,寸頭青年皺了皺眉頭。
他并不認爲手下會做出什麽無理的事情。
所以在他看來,夏天在沒事找事,“先生,無論我的手下做了什麽,我代他們向你道歉,現在請你離開。”
“呵。”夏天嗤笑一聲,“如果道歉有用,那還要警察做什麽。”
嗯?
寸頭青年臉色一沉,随即态度變得惡劣,冷笑一聲,“看來你是故意找事對嗎,年輕人,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這邊的争論,讓四周路人頻頻矚目,更有許多人駐足觀看,全都一副看熱鬧的表情。
“沒錯,我就在找事。”
夏天已經懶得解釋,也無需解釋,更沒必要解釋。
隻是這句話落在幾個保镖耳中,卻透着一種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
即便四周路人也一片嘩然。
“别給臉不要臉,滾!”
眼看着四周路人越聚越多,寸頭青年一臉的不耐煩,“不滾的話,打斷你的腿!”
“腿尼瑪!”
夏天已然暴怒,幾步上前,擡腿一腳蹬了出去,結結實實蹬在寸頭青年的肚子上。
這一腳的力道,讓寸頭青年彪狀的身形猛然一弓,整個人蜷曲着倒飛回了店内,頓時傳來一陣噼噼啪啪淩亂的聲響。
這出其不意的一腳,讓所有人目瞪口呆。
“找死!”
但剩下的三名保镖,就在寸頭青年橫飛的同時,完全是條件反射,怒吼着沖向夏天。
他們顯然不是尋常保镖,氣勢透發之下,帶給人一種兇神惡煞般的兇戾,在四周驚呼中,許多路人紛紛後退,生怕殃及魚池。
出手最快的,是之前守門的兩個保镖,幾乎在夏天出手的同時,他們也發動了攻擊。
其中一人一拳砸向夏天,粗壯的胳膊帶起一道空氣的呼嘯,直襲夏天臉龐。
另外一人則虎躍半空,雙臂與膝蓋呈三角陣型,猛然下砸。
若是普通人的話,不論是被拳頭還是肘膝擊中的話,隻怕不死也殘。
沒有絲毫猶豫,兩名保镖已然下了死手。
不過,最讓人們震驚的,卻是那個身形修長消瘦,面色剛毅的青年。
所有人看到,在電光火石之間,夏天也攥緊拳頭赢了上去。
硬碰硬。
锵的一聲,兩隻拳頭已經結結實實硬撼在了一起,竟然發出金屬闆的铿锵,但緊接着便傳來一聲喀嚓。
這聲音讓所有人的腦子裏一片空白。
再去看,隻見那名保镖身形趔趄不止,他的手臂軟軟垂在身旁,而他的手腕反關節折斷,白森森的骨茬暴露在空氣中。
啪!
夏天一矮身,避過第二名保镖襲來的膝撞和肘擊,閃電般扣住了那名保镖的右腿。
四周所有人發誓,在這一刹那,他們都生出了一種猶如慢動作的錯覺。
随即。
他們看到夏天将保镖掄動了起來,借助着慣性,舞了個大風車。
然後。
反手一掄。
“轟!”
那名保镖就像是稻草人一般,被惡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當身體與地面發出的悶響,讓所有看到的人,隻覺得汗毛倒豎,渾身發涼。
這一砸的力量不知道有多重,這麽保镖身上的骨頭也不知斷了多少根,地上地磚整個崩裂開來,而保镖更是口吐血沫,渾身不停的抽搐。
夏天松手,迎向第三名沖來的保镖。
他口中狂吼,并指如刀,迅疾劈向夏天脖頸,帶起呼嘯風聲,幾乎刹那間,手刀已然觸及,霎時,夏天輕輕一側身,以毫厘之差避過。
手刀劈空,這名保镖手臂一翻,五指一握,刀變拳,一拳轟向夏天臉龐。砂鍋般的拳頭,在空氣中破出一道尖銳的音嘯,别說是人,就是一頭牛被打實了,也會被打翻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