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嬌嬌遞上聯系方式,“漫漫,有空我們線上聊,給我幾份你的樂稿,我想聽聽。”
“好的好的。”
和趙雪漫說完,孟嬌嬌吭聲道,“不打擾幾位逛街了,拜!”
沈心怡奇怪道,“她來和我們搭讪,隻是爲了和趙雪漫聊天?”
沈依琳默不吭聲望着孟嬌嬌和易藍夜離去的背影,回頭又看了看趙雪漫,眼神帶着一絲絲疑慮。
沈心怡還在那邊嘟囔,“怎麽感覺她們倆是故意無視我們?存心膈應我們吧?”
趙雪漫卻幫着孟嬌嬌說話,“我覺得她們人很好啊!”
沈心怡哼哧,“被那女人誇贊了幾句你音樂好聽,你就飄了是吧?”
“我沒有。”趙雪漫低着頭,
父親說了,不能得罪沈家二女,沈依琳現在是穆長青的心頭寶,開最不起。
隔天,孟嬌嬌就帶着易藍夜的親弟弟,易火陽,跟在穆逸聞的車内,去了山區的訓練基地。
易火陽生氣極了,“你們憑什麽強行抓我來軍訓?我才不要軍訓!小爺我才不軍訓!哼!你們這是非法綁架!我會生氣的!不對,我已經生氣了!哼!”
穆逸聞擡手就啪地一下,拍了他一個腦瓜子,“小屁孩,欠教訓。”
遠處走來好幾個制服男人,笑着喊道,“喲,二爺歸隊啦?”
“嗯!給你們抓了個小壯丁,好好給我操練他幾年。”
“底子不錯,骨頭很結實!”田琦摸了摸他骨頭,“很适合操練。”
“你走快!别碰我!死變态!”易火陽急着說道,“我不搞基!我要回去!我不搞基!”
田琦嘴角狂抽,“誰說要跟你搞基?”
“部隊不都這樣?一堆基男?”
田琦揉揉眉心,“誰給你灌輸的這種怪思想?”
“反正大家都這麽說!我要回家!”
穆逸聞把資料往田琦手裏一丢,“手續都辦妥了,給他分配好物資,随時可以操練。”
“他有點鬧騰。大少爺,嬌慣得太厲害,我怕我下手不知輕重咋辦?你們先給他做做思想教育?穩穩他心神才行。”
“我來吧!”孟嬌嬌說道。
田琦眯眼道,“喲,這就是傳說中的二嫂啊!好年輕啊!大學還沒畢業吧?”
“嗯。二十二。”
“我的天呐,和二爺相差一輪?”
穆逸聞黑着臉說,“用不着你提醒。閉嘴行麽?”
“哦哦,年齡不是差距。”
孟嬌嬌笑了笑,對着易火陽說道,“來,易少,我送你回家。”
“真的嗎?”十六歲少年渴盼的望着她。
“真的,來,上車,我送你回家!”
“嗯嗯!”易火陽坐去副駕。
孟嬌嬌對他嫣然一笑,“保險帶寄好了嗎?”
“嗯,寄好了。”
“那我們出發咯?”
易火陽怎麽感覺怪怪的,不過他還是應了句,“嗯,出發吧。”
騰——
騰騰——
刹車還沒放掉,油門拉滿。
易火陽皮一繃,不對勁!他忙道,“你!你你你!你幹嘛?”
“坐穩了,出發了!”
咻——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
“以這速度,七小時就能回到你家了!别急哈!”
“不要不要——救命——我要下車——姐!救我——救我——”
咻——
咻咻咻——
“我這不送你回家呢嘛,你急什麽了呢?”
“不不不!我不回家了!不回家了!”
“好!那我們回營地訓練哦?”
一個急刹車飄逸掉頭,騰騰兩下飛射出去。
咻——
咻咻咻——
“哇——救命——”
一路嘶喊回到營地。
營地裏所有男人都鐵青着臉。
他們就算格鬥技術再好,也沒試過這種車速。
他們就這樣看着孟嬌嬌把車開回來,又開走,再開回來,直到油差不多耗盡才罷休。
田琦無語搖頭,“二嫂,好猛。”
穆逸聞驕傲一笑,“那是。”
孟嬌嬌潇灑下車說道,“二爺,他吐了。還尿了。”
穆逸聞無語道,“這車就送他吧,當補償。”
孟嬌嬌驚訝道,“二爺你可真闊綽,随手就把跑車送人。”
“你想要我也送你一輛?”
“哼!我才不要,要買車,我自己去賺。”
孟嬌嬌去副駕,把易火陽狠狠拽出來,丢在地上,問道,“訓練不訓練?”
“訓!訓訓!我訓!”
“這才乖嘛!早知如此,何必自讨苦吃?嗤——”
孟嬌嬌走到田琦面前問,“你們這兒誰格鬥技術最好?”
田琦嘟囔道,“在我之下,就隻有那位狼神了。他的代号,二郎神。神槍手,格鬥金冠,打破四項記錄。”
孟嬌嬌忙走過去,看了看那位狼爺一眼,口水狠吸了一下,“肌肉肯定超威猛。”
“那是當然。這裏的男人,哪個不是肌肉猛男?嘿嘿,二嫂想看?”
“嗯嗯,想……唔……”
孟嬌嬌的嘴巴被人一掌捂住,“一點肌肉而已,你想看我随時可以給你看。自己家裏的都沒看完全,跑去看别人的?有意思?”
孟嬌嬌翻白眼,“家花不如野花香,二爺你這都不懂?”
“别鬧,我要吃醋了。”
孟嬌嬌調笑道,“你已經吃醋了。二爺,四周彌漫着濃濃的酸味。嘿嘿。”
“知道還不收斂?存心惹我生氣?”
“不不不,二爺還是二爺,得哄!”
穆逸聞大男主義被她哄得非常舒爽,滿意的點點頭。
四周男人莫名其妙被喂了一波狗糧。要命。
孟嬌嬌回頭對着狼爺說道,“狼神幫我盯個女人。”
二郎神問道,“誰?”
“趙家小姐趙雪漫。她不久可能會遭人淩辱。你得給我把她救出來才行。”
“誰要整她?”
孟嬌嬌聳肩,“她是天才,嫉妒她的人肯定有很多。趙雪漫的事,我就交給狼爺你咯。”
“知道了。”
趙雪漫這個人設,是用來和沈依琳做比較的。
因爲趙雪漫也是小三出生。
同樣是小三生的孩子,各方面的待遇,都比不上沈依琳,也沒有男人肯疼寵她。
所以沈依琳在趙雪漫這兒會獲得某種優越感,相對的,趙雪漫心裏就會出現很大的落差,總覺得低人一籌,可内心隐隐不甘心,表面上好像和沈依琳很要好,但其實内心有她自己獨特的想法。
但這些想法,都因爲家裏人的逼迫,而深深壓在心裏無法宣洩。
趙雪漫聽着歌,正忙着創作中,突然想到孟嬌嬌的那一句誇贊,她灰暗的人生如同出現了一縷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