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渝的詢問立刻得到了回答。

“沒有，整個别墅裏除了那位蘇沉香女士外，我和伍崆都沒有看到第二位女士。”呼延很肯定的回答。

方渝歎了一口氣說道：

“那就是了，那個可憐的女人應該已經遭了沈嘉定的毒手，沈嘉定應該就是用那女人腹中的胎兒施展邪術的，不過那個孩子其實不是他的。”

易無牙眼中精光一閃：

“哦，果真如此，小方，這事你怎麽會知道？”

方渝沒回答易無牙的問題，先反問了一句“到底那些邪術的副作用是什麽？”

易無牙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答案。

“那邪術之所以被稱作‘食靈法’就是要通過吞噬另一個生靈的精華來強化自身。但是這個方法有别于我們平常吃飯吸收營養，還會汲取另一個生靈某種無形有質的東西，當時被稱作靈性。

那種東西能夠讓一個人的精神到肉體都産生巨大的改變，如果吸收的是動物的靈性，在獲得一些特殊能力的同時也會産生一些奇怪的嗜好和習慣。

據雍巫公留下來的一些資料記載，最初實驗的時候，他曾經讓一個人吸收了一隻猿猴的靈性，那人從此就就住在了樹上。如果想要避免這種副作用，那做好的辦法就是吸收人的靈性，而且是越心思純淨的越好。這世上恐怕沒有比嬰兒心思更純淨的了。

另一方面，就如我之前說的，雍巫公發現用沒有血緣關系人施術也會産生副作用。當時雍巫公就是發現，被自己施展了‘食靈術’的那位君主，漸漸被自己所掌控，因此後來還引發了國家的一場浩劫。”

“如果不是自己的親生骨肉就會被人所操控嗎？那就奇怪了...”

方渝喃喃的念叨了一下，略想一下想，就将之前沈嘉定在席上說一些事情告訴易無牙，除了關于“四神如意尊”的事。

易無牙沉吟片刻說道：

“小方，你的意思是說，沈嘉定是在知道那個胎兒不是他的骨肉後才使用了‘食靈術’對吧。這就怪了，除非是...”

“除非是教他‘食靈術’的人故意隐瞞了這個副作用，難道是想操控沈嘉定？”方渝接過易無牙的話頭嗎，邊說邊想，“唔，也不對...”。

方渝又問易無牙：“如果祭品的血親都不在了，那是不是就沒有你說的副作用了？”

“也不一定，”易無牙說道：

“外人可能不知道，根據雍巫公的研究，如果事先采集了祭品血親的精血，非直系的親屬一樣可以繼續操控邪術”易無牙聽了方渝的話，解釋了一句。

方渝兩手用力的搓了搓，腦中似乎有一個念頭飄來飄去，覺得快要抓住了，卻又讓它溜走了。

“方渝，你沒事吧。”鍾主裁關切的問道

方渝晃了晃頭，表示自己沒事，然後對易無牙說：

“我現在有些東西沒想明白，易董，你繼續說吧，也許你說着說着我就想明白了。”

易無牙有些疑惑的看了方渝一眼，繼續之前的話題。

“剛才呼延已經說了我們爲什麽要對沈嘉定的事情緊盯不放，現在我就來說說後面的事情，以及今天的誤會是怎麽發生的。

那天你和蘇沉香逃離後，呼延和伍崆去了沈嘉定二樓的書房，但什麽都沒找到。而你們是沈嘉定正好曾出現在沈嘉定死亡的現場，所以他們就懷疑你們可能和那個的境外組織有關，認爲東西是不是被你們轉移走了。”

“那天我和蘇沉香身上都沒有多餘的東西，他們應該看得出來啊。”方渝感覺特别冤枉，怎麽好好的就被懷疑成賊了。

易無牙笑了笑，解釋道：

“你可能不了解，那個境外組織很擅長使用科技設備，曾今用遙控機器人盜取名畫這樣的事，所以即使你們身上沒有什麽東西，隻要出現在那裏，你們也一樣會被懷疑。”

“你們不是官方部門嗎？如果懷疑你們直接問我就好了，何必搞出這一出。”方渝不悅的問道。

聽了方渝的話，易無牙歎了口氣：

“小方啊，你是沒在體制内工作過，所以有些事情不了解。我們這個部門因爲挂在職能部門下面，所以得到了很多官方的支持，但同時也難免會有一些掣肘。

比方說我們去調查沈嘉定的事情，正常流程我們必須向上報備，還要申請司法部門配合，幾個文書走完，事情多半就已經黃了。所以我們一般習慣雙管齊下，一邊辦事一邊走流程。

沈嘉定的事情實在是事出突然，又死了很多人，鬧的比較大，呼延他們怕給我添麻煩，就沒留在現場和警方打交道，卻沒想到後續造成了更多的誤會，惹出不少事來。

這段時間我都一直在處理這件事情引起的麻煩，盡可能的把一些關系理順，所以沒時間太關注他們的行動，隻給了他們一個比較寬泛的命令，要求他們必須繼續追查此事，不惜一切代價追回丢失的文獻。

因爲你們作爲現場目擊證人，身份被警方保護起來了。在關系沒有理順之前，本地警方對我們的行爲十分不滿。雖然他們在上級的要求下捏着鼻子改了通緝令，但始終不願意積極配合呼延他們的工作。

一開始呼延他們還沒發現你們，隻是搗毀了幾個境外組織的據點，獲取了一些意義不大的情報。不過通過那些情報他們推測出那個組織應該還沒有得到那些文獻，而且也還沒有放棄這次行動。于是他們就要求相關部門協助，密切關系是否有人在調查相關的事情。

恰好這個時候蘇沉香開始四處打聽關于沈嘉定産業和銀行賬号的事情，一下子就引起了有關部門的注意。有關部門調查了蘇沉香的資料，發現她竟然是今年才從國外回來的，之前長期在國外上學。

接下來他們又查了她的日常通訊記錄，發現你是她除了正常工作聯系外通話次數最多的人。因此，他們竊聽了幾次你和蘇沉香的幾次通話，基本認定蘇沉香是在你的指使下對沈嘉定進行調查的。而且你也是近期才到蜀都，之前在五羊市的時候的資料也十分模糊，特别是你的小店大幅盈利後，沒有漲價或擴充店面來實現利益最大化，一點都不像是個正常的飯店老闆。這下就更增加了你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