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谪仙,狂客
馬王子親自爲蘇餘斟酒布菜,一幅禮賢下士的模樣。
蘇餘十分無語。
這還準備“招納”自己呢?
不過——
蘇餘看看這馬王子的身後,那一個個在自己和這馬王子吃飯時,恭恭敬敬侍立在後面的一衆手下,忍不住好笑。
這若自己也成了他的“手下”,是否以後馬王子吃飯的時候, 自己也隻能在後面幹看着了?
當然,看這馬王子的行頭,這一桌酒席,明顯能夠看出來後者那極盡奢華的生活方式。雖然這馬王子并未直說,但蘇餘也不難猜想,他的這些手下,恐怕不少都是“金錢開道”。
但人各有志,自己可沒這方面的興趣。
所以, 蘇餘隻是敷衍着。
那馬王子卻未察覺, 反而興緻勃勃地向蘇餘介紹着他的一衆手下。
足足七八個!
而就蘇餘的目測,有着至少【天地境】修爲的,都有四人。
這四人中,又以“谪仙”、“狂客”這一對異姓兄弟,實力最強。兩人一個個都是真元渾厚,雙目神光熠熠。蘇餘雖然不敢說看得十分清楚,但估摸着,兩人恐怕哪怕不是萬象境,也十分接近了這一層次。
兩人都是傲然站在馬王子的身後,貼身保護。
兩個都是華夏人。
蘇餘卻不由搖頭。
谪仙,狂客,在他們華夏的文化之中,都還是有着頗高象征意義的詞彙,甚至很多時候, 都特别代指了一些曆史上的前輩。
這兩人, 屈身侍奉外人爲主,自甘爲仆,當然,這是他們個人的追求,蘇餘也無意過多置評。
但就憑你們兩人這模樣,有什麽臉面用谪仙、狂客這樣的稱謂?
蘇餘一笑扭頭,對他們視若無睹。
那馬王子出身尊貴,雖然人不算笨,但對這些人情練達之事,未免就顯得外行了很多。
他絲毫沒有察覺這些異狀,反而在那裏洋洋自得地介紹着自己的這一衆手下。
在他口中,那一個個絕對都是十分頂尖的好手。
蘇餘淡淡聽着,沒有過多表示。
隻是,那馬王子雖然沒有察覺,但他的一衆手下隐隐間卻有些感覺,衆人不由臉上都有幾分不忿。
他們越是作爲别人手下,其實反而越渴望能夠得到其他人的理解和認可。
越是如此,他們越是無法忍受别人的輕視。
當然,在馬王子面前,他們也不敢多說什麽,但不少人都在冷眼看着蘇餘,準備找機會試試蘇餘的身手。
雖然蘇餘看起來實力不俗,但谪仙、狂客他們自負自己在南海縱橫多年,什麽風浪沒有見過?蘇餘畢竟看起來年輕,他們還真不服氣。
蘇餘當然看得出來,卻也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
酒過三巡,馬王子已經幾次暗示,但蘇餘都找借口推脫了開去。
馬王子也不以爲意,這種事,本來就需要一些耐心的。
忽然,馬王子身後,那谪仙淡笑了一聲,“餘公子,之前是你煉制的法寶,引起的那般動靜吧?當真是令人佩服。不知餘公子可否将你煉制的法寶,拿出來給我們大家開開眼?”
這馬王子一聽,也是不由心動。
他頓時連連向蘇餘望去,“餘道友,快快拿出來,讓我們都看看!”
這馬公子身家豪富,再加上在武道上也頗有造詣,所以他十分熱衷于尋覓種種珍稀法寶。
衆人已經都向着蘇餘背上看去。
但蘇餘眉頭卻是微微一皺,不易覺察地向着那谪仙掃了一眼,卻是淡然拒絕,“抱歉,我煉制的這件法寶還隻是半成品,還在溫養之中,卻是不方便拿出來給諸位一觀。”
他直截了當地拒絕!
那馬王子臉面不由有些挂不住,“雖然溫養中的法寶,确實有不少忌諱。但我等也不會胡亂動手,隻是想要看看而已。”
蘇餘道:“抱歉。”
這法寶是他随身之物,珍若生命,豈能随意拿于外人肆意觀看?
那馬王子臉色有些難看。
卻正在此時,忽然隻覺遊艇忽然一頓,竟是突然減速!
“怎麽回事?!”馬王子返身向着後方大喝。
駕駛艙内,船長的聲音遠遠傳了過來,“王子殿下小心!前面有一夥海盜,想要劫掠我們。”
馬王子将怒氣轉移過去,“哪裏來的宵小,真是不開眼的很!我們去看看。”
他最後一句話,自然是向谪仙、狂客等人說的。
于是,衆人擁着馬王子一同出去。
……
來到甲闆上,就隻見遠處一溜足有十餘艘小的漁船橫在了他們身前,每艘漁船上都有四五人,合起來恐怕得有五、六十人!
而且,其中不少人都氣息淵沉,明顯實力不俗。
而站在正前方的幾個,一個個嘻嘻哈哈,卻有着絲毫不遜色于那谪仙、狂客的實力。
這谪仙也是從華夏漂洋過海,投到這馬王子手下的,對這一群海盜并不陌生,臉色不由變得鄭重許多,低聲向馬王子道:“王子殿下,這一夥海盜,正是在這一片海域縱橫多年的【九龍】兄弟,爲首的他們兄弟九人,每個人都有着天地境圓滿的實力;手下還有一幫海盜,一個個都有着相當不俗的海上功夫,實力不容小觑。”
聽着谪仙的介紹,馬王子臉色也不由變得凝重許多,同樣低聲向谪仙道:“谪仙,你可有把握麽?”
谪仙硬着頭皮,“看他們賣不賣我幾分面子。”
馬王子連道:“谪仙,這一次可全靠你了!”
這馬王子也不笨,很清楚,雖然自己帶的人也不少,但其實真正能稱得上“有實力”的,主要還是他招攬的這一衆手下。
而這一衆手下之中,在他眼中真正能夠稱得上“頂尖”的,也就是谪仙、狂客兩人。
實力比對面的九龍兄弟可是差太遠了!
能不打,肯定是以不打爲妙。
在馬王子期盼的目光下,谪仙自然也說不出自己其實并沒有多少把握的話語來,隻能硬着頭皮向前踏了一步,來到了遊艇的最邊緣,運足真元,向着對面喊道:
“九龍道友,在下南海谪仙,拜會諸位道友!”
谪仙知道,此時必須彰顯自己的修爲,所以他将真元運得很足,隻聽聲音在一望無際的汪洋海面上滾滾傳開。
穩穩地送入了對面的一衆人耳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