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雲公司日前内測的虛拟現實遊戲《silentgun》現已公測,遊戲火熱銷售中。詳情請進入官網進行查詢與确認。”
在勉強算的上整潔的卧室中,一張床和一張辦公桌令小小的卧室顯得格外擁擠。在一堆堆收納的井井有條的書籍之中,嵌着一台筆記本電腦。顯示屏上飛快的變換着文字與圖片,還有官網語音不時從擴音器中傳來。
“祥雲公司日銷售42500份遊戲數據包,已超公司生産供應上限。”
在祥雲遊戲官網不斷滾過一條條彈幕,并有語音解讀。
“目前在多地的遊戲專賣店前都被人們排起了長長的隊伍,隻爲買到《silentgun》。遊戲負責人李洪對此表示,該遊戲不會對玩家收取額外費用,隻要一次購買便可以永久暢玩。遊戲開發人陳璐軍在記者招待會上說,這款遊戲是一個真實的戰争,它……”
電腦屏幕發出的熒光将桌前少年的臉照的慘白,毫無血色。少年無聲的關掉了電腦,而後将卧室的窗簾拉緊。沒有了光源,卧室瞬間暗淡下來。少年熟悉了周圍的黑暗環境後,從衣櫃上取下了數據頭盔。這是用于玩家體驗虛拟現實遊戲的關鍵道具。爲了讓玩家更舒适,頭盔設計成了球形,并在内部填充了大量矽膠,不會讓玩家感到内部堅硬的金屬以及電路。
少年又取出兩根長長的數據線。一根的兩段分别連在頭盔和路由器的插口上,另一根則插在了安全插座上。待這一切做好,少年緩緩戴上了數據頭盔。銀白色的金屬頭盔在黑暗中閃爍着淡淡的藍綠色光芒。戴好頭盔,少年慢慢平躺在一旁的小床上,頭盔的曲面映襯着少年俊俏的面龐。他靜靜地看了一會兒潔白的天花闆,而後閉上了雙眼,嘴角微微勾起。他輕啓檀口,向控制器發号到:“連接啓動。”
伴随着一陣陣雜亂的電子音,少年的意識進入了一個藍色的虛拟空間。他的面前有一張鏡子,透過鏡子,少年看到了一個身材健碩的男子。男子身着黑色防彈衣,頭頂防爆頭盔。面部雖用黑色口罩擋住,但一對嚴肅有神的黑色眸子告訴着所有人這是一個有故事的士兵。他的背後斜背一把漆黑的4a1突擊步槍,大腿側則卡着一把glock18自動手槍。這名士兵就是少年的虛拟角色了。少年操縱男子扭了扭脖子,踢了踢腿,以便适應這具虛拟體。
在完全習慣了操縱角色之後,男子擡起頭,對着虛拟空間的界面欄說道:“我願意接受遊戲規則,請讓我進入遊戲。”
随着幾聲“滴滴”的電子音傳過耳邊,虛拟空間由天藍色轉變成了淡綠色。并在面前的牆上出現了一句話:您将進入卡納茲要塞。
眼前閃過了一陣刺目的白光。過了幾秒,白光消散。在男子耳邊漸漸響起了人們的嘻笑聲。男子環顧四周,發現自己身處于一個小酒吧。男子在面罩下露出了一個笑容。他走向酒吧老闆,點了一杯雞尾酒,并招出遊戲菜單,查看着自己的裝備。
上一次退出遊戲時,剛好結束了一場戰役,所以自己身上才保留着一身軍裝。男子在虛拟屏上輕觸幾下,防彈衣、頭盔便相繼消失,隻留下一件黑色緊身衣和一條迷彩長褲。緊身衣緊緊的貼在男子的身上,勾勒出男子那完美的肌肉線條。
“久等了,愁音先生。”侍者面帶微笑,爲男子送上了一杯酒。旁邊有幾個人看了過來,忍住笑,轉了回去。
男子回了侍者一個微笑,随後一飲而盡。在這個遊戲裏,所有食物以及飲料的味道都是不一樣的。就比如剛才的這杯雞尾酒,味道其實和雪碧的味道差不太多。
男子點了點頭,在櫃台放上幾枚銀币,而後轉身離開了酒吧。
末途酒吧位于卡納茲要塞的廣場旁。酒吧的酒可是一種非常不錯的飲品。隻需幾塊錢,就能喝上一杯,而且這裏的酒水能幫助玩家回複血量。但是酒吧的酒不能被帶出酒吧,因爲特賣的酒離開了酒吧範圍後就會變成普通的水,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幫助。
我隻身走到廣場上,隻見人山人海,人頭攢動。其中有着中世紀的魔法師、有着精靈族的弓箭手、這邊有幾個矮人地精在交談,那邊還有幾隻半獸人在誇耀自己手中的武器。是的,在這個遊戲,玩家除了可以選擇職業,同樣可以選擇種族。各種種族層出不窮,就連蟲族也在備選之列。隻不過因爲蟲族太過脆弱,鮮有人一心使用蟲族進行遊戲。
我走向廣場一側的展闆下,在碩大的顯示器上按下了自己的手印,而後自己便被傳送到了一個城墟之中。
“尊敬的愁音先生,歡迎來到落城廢墟。怪物難度,一星。請您安心遊玩。”一塊淡藍色的顯示器飛到我的眼旁,這樣顯示着。
遠處,幾隻行動緩慢的喪屍慢慢地向我靠近,還發出怖人的嘶吼聲。“呵,還真是有趣呢。”我靜靜地看着這幾隻僵屍。不得不說,遊戲的精細度真的令人歎爲觀止。哪怕隻是一級的僵屍小怪,它們面部的肌肉、紋理依然能看的一清二楚,面部因爲失水顯得猙獰褶皺,皮膚都大面積腐爛,留着幾滴綠色的屍油。手臂、腿部都呈現着不自然的彎曲。如果這是在現實世界,一定有人已經吓得昏死過去了。
不過這區區一級的小怪,又能有什麽能耐?我從腰間拔出手槍,上膛、瞄準。動作一氣呵成。然後輕輕扣動扳機,一顆銅黃色的子彈就這樣在爆鳴中穿過了第一隻喪屍的頭部。然後是第二槍、第三槍。又有兩隻喪屍含屈倒下。看着手中漆黑的槍身,我心裏一陣暗爽。畢竟啊,我在和平的天朝怎能碰到一把槍?我就連玩一玩塑料玩具槍也被查水表了。而在這個遊戲中,我仿佛有了一把真正的槍,怎不讓人興奮?當然,這是内心的讀白。讓一個健壯的男人拿着手槍在臉上蹭實在太有損形象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