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襲胸的感覺一點都不好!我現在明顯的感到臉上火辣辣的,難道是有反應了嗎!西可修!
第一種方法就是交換體受到緻暈的攻擊。既然不行,那就換第二種!
第二種方法是交換體與轉移體親密接觸五秒以上,以将靈魂直接轉移回本體。
管它那麽多!我跳進箱子,三兩下就把我本體的衣服給扒開了,露出略顯粗糙的黃色皮膚。當然,我留下了一條黑色的四角内褲。
然後,我直接扯開了自己的襯衫,胸罩什麽的直接一扔。直直的就撲到了我的本體身上。
沙耶在一邊都看傻了,嘴裏還碎碎念着什麽禁斷之戀。
兔子感到身上有重物壓着,非常難受,開始拼命掙紮。胳膊一不小心又撞到了我的胸上。
“哦~你!别亂動~給我老實點!”我強忍住心中的陣陣悸動,顫音朝兔子喊到。
“噗!”沙耶鼻血如噴泉肆意噴湧。他急忙用手捂住鼻子。
兔子聽我說完倒是老實了一點,靜靜地躺在箱子裏。
“哼~在忍耐一下,一會就讓你出來。”我撐着胳膊,跟身下的自己的身體說。
“噗!”沙耶的鼻血再次噴湧而出。
過了一小會,我感到一陣眩暈,然後就看到我被兔子的身體壓在箱子裏。
“哈哈哈!太好了!我終于成功了!hiahiahiahia!”我對自己成功換了回來表示非常喜悅,不禁發出了『爽朗』的笑聲。
“兔子,你的任務完成了。收。”說完,壓在我身上的娘化兔子就發出金光,進入了我的寵物欄。
我系上衣服的扣子,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從箱子裏翻身出來。卻隻見沙耶倒在血泊之中。嘴裏還小聲呢喃着:愁音先生居然是這種人……
還是暫時不管他比較好,之後再和他解釋吧。我搖了搖頭,直接走出了倉庫。
推開倉庫的門,是那群依然在掐架的小村民。他們看到我走了出來,全都呆在原地。
“異端大人醒了?”
“真的是他!”
“耶!”
原來互相拳打腳踢的小村民歡呼雀躍,竟互相抱在一起。
看到我這麽高興,所以這個異端到底是什麽啊!
“喂,你們幾個!”我指向幾個小村民。
“異端大人有何吩咐!”場面瞬間安靜下來,前面的幾個小村民站的直直的,緊盯着我。
“那個女巫……你們老師現在再倉庫裏,你們幫我把她弄醒,能辦到吧?”
“請交給我們!”小村民渾身一震,飛速跑進了倉庫,然後就傳出了一陣尖叫聲。
一個小村民臉色慘白,跑到我面前。
“喔,不用擔心那個人。他造血機能非常強,那點血……和來姨媽一樣正常。”我招呼小村民。
小村民松了一口氣,從實驗台上拿了幾瓶藥水,又回到了倉庫。
過了一會,屋子裏傳來了女巫的驚呼聲,看起來又被沙耶的樣子吓了一跳。
看來是醒了。我轉身返回倉庫。
“女巫,我問你,你爲什麽要抓我?”我雙手交叉在胸前,低頭問向女巫。
“異端大人,您這是說的什麽話?”女巫疑惑地問我。
“那我先問你,你們爲什麽說我是異端?”
“因爲您的身上,有那位大人的味道。”
“那位大人?指的是誰?”
“凋零大人。”女巫雙手合十,虔誠地說出凋零的名字。
可是我百思不得其解,我和凋零之間有啥關系。
“你仔細看看,我和凋零一點都不像好吧。”
“可是……你身上除了主靈魂,明明還有兩個禁锢之魂啊,現在也還有啊。”
我嘴角一抽。禁锢之魂,難道是蓋呂薩克和兔子嗎?呵呵,你開心就好。
“總之,我不是凋零,也不是什麽異端。你不要找我麻煩了。”
女巫仿佛受到了什麽打擊,愣在原地。“不可能……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異端大人……”
不顧女巫跪在原地喃喃自語,我走到沙耶面前,伸手把他拽了起來。“沙耶隊長,我們走吧。”
“愁音先生,你居然對妹妹做那種事……”
“說了不是那樣了!你看!”說完,我就招出寵物欄給他看。
由于把兔子召回去的時候,它還處于娘化狀态,所以,在寵物欄裏,顯示着的是一個衣冠不整的女生。
“愁音先生,你居然!”沙耶不敢相信眼前的畫面,瞪圓了眼,“你妹妹那麽好,你還不滿足,現在居然還把她當做你的寵物!”
“都說了不是這樣了!”我怒吼道。必須要解開我和沙耶之間的誤會啊,不過要怎麽做啊!
“沙耶,我知道你把我當兄弟。既然我這個哥哥不稱職,那麽就拜托你好好照顧我妹妹了,怎麽樣?”
“啊?這……”沙耶表示爲難,又有些驚訝。
“拜托了兄弟!”我雙手抱拳。
“知道了,愁音老兄!我一定會讓魅音小姐重新體會到真正的哥哥的愛的!”
“拜托你了!”我這麽說着,其實嘴角一抽。誰家哥哥會這麽鬼畜,把自己的妹妹随便拱手相讓?就當這貨幫我照顧兔子好了。
我把兔子又召了出來,一把推到沙耶身上。
“兔子!啊不是……魅音,我又要上前線了,所以就拜托沙耶照顧你了,聽懂沒?”
“呀?”娘化兔子一歪腦袋,大概是對現狀還有些蒙蔽。
“魅音小姐,你就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再受傷的!”沙耶一把抓住兔子,把她轉了過來,一本正經的說道。
嘛,就當他幫我培養兔子好了。我能感覺出來,他是個很正義的人。諒他也不敢做什麽出格的事。
這算是解決問題了嗎?總感覺事情往奇怪的地方發展了。嘛,就這樣吧。我心裏暗暗說道,不過怎麽還是感覺有點失落呢?
搖了搖頭,我緩緩轉過身,卻看到女巫不知何時站了起來,手中還有一瓶墨綠色的藥水。但她并不是要把藥水扔出去,而是将藥水口……逐漸靠近嘴邊……
我大呼不好。在原作中,墨綠色的藥水是劇毒藥水啊!所以她這是在自殺!
“啧!”我沖上前,右腳一個上踢,将離女巫近在咫尺的劇毒藥水踢飛。藥水瓶在空中幾次翻轉,最終摔在倉庫角落。墨綠色的藥水散發着緻命的氣息與光芒,從倒下的藥水瓶中漸漸流了出來。
“你幹什麽!”女巫咆哮着。似乎是我的錯覺,她的臉上,流下了兩行清淚……
“你爲什麽要自殺!”我緊皺眉頭,質問女巫。
“我已經……不想再這樣下去了……”女巫身體搖晃幾下,坐在地上,自顧痛哭起來。
我什麽也不能做,隻能靜靜地聽女巫訴說。
“在我已經失去一切的時候,是凋零大人,給予了我一絲希望。”女巫帶着哭腔,以及不時地啜泣聲,開始了回憶,“那天晚上,我成爲了全村人的追殺對象。大人的咒罵,小孩的哭聲,都像刀子一樣,割在我的心頭。我明明是一名藥劑師,卻無法填補他們内心的恐慌與傷痛。在我最爲走投無路之時,凋零大人出現了。我至今難忘那個風雨交加的夜晚,凋零大人朝在那個破舊的木闆下的我,伸出了右手。沒錯,唯有凋零大人願意相信,我不是造成村莊毀滅的元兇。我們隐居在一個古堡之中,隻有我們以及幾名侍者。唯有他願意在每一個夜晚,靜靜聽着我的訴說。他願意盡全力爲我滿足每一個無理的要求。但也正是因爲這樣,凋零大人……消失了……”
聽到這裏,我心裏不由得一震。凋零,在原作是一個邪惡的存在。由于超厚的血量與恐怖的攻擊方式,它體内的下屆之星,是許多玩家可望不可即的珍貴之物。而在女巫的口中,凋零仿佛一位賢者,挽救了絕望的她。
“凋零大人對我的釀造研究從不進行幹涉,反倒盡全力幫我準備材料。在最後一次見到他之前,他對我說,他這次出門是受人之邀,可能會超過五天才能回來。我對此深信不疑,全身心投入到釀造之中。然而,一個月過去了,凋零大人還是杳無音信……”
“我很害怕凋零大人出事,就跑到了他的書房。結果,我看到了他書桌上的一封信。落款上是我的世仇:末影龍!”
『吾之老友凋零
真是好久不見了,吾甚是想念汝。長言短語,吾之領地遭到奸人襲擊,今已趨近淪陷。望老友念舊情,助吾一臂之力。吾二人防守必将固若金湯!
末影龍』
“我隻感覺,凋零大人遲遲不回來,肯定和末影龍有關系。于是我收拾行囊,便離開了城堡。曆經千辛萬苦之後,我終于來到了終界。那裏暗無天日,寸草不生。我又是一番尋找,終于找到了末影龍的城池:末影之城。”
“然而,映入眼簾的,卻是滿地的屍體……鮮血密布,場面血腥至極。我強忍反胃之意,走近了末影之城。得知我是凋零大人朋友的守衛都很吃驚地看着我,然後對我放行。最終,我來到了末影龍的大殿裏。它傷痕累累,眼神盡顯滄桑。并無多言,它将兩顆頭顱交給了我。那兩顆,便是凋零大人肩頭的那兩顆。是末影龍!是它殺了凋零大人!”
女巫說着說着,聲音越發揭斯底裏起來。她抱着頭,四處搖晃,巫師帽也被晃了下來。
“嘩……”一席黃發垂了下來,将女巫慘白的面孔籠罩起來。
“凋零大人,沒了你,我還怎麽活下去啊!”
女巫嘶吼着,眼睛一白,又昏了過去……
我無語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女巫。小村民早就被女巫告知放學了。她現在蜷縮在地上,批頭的黃色長發輕散在地上。
“沙耶隊長,喜歡多管閑事嗎?”我背對着沙耶問道。
“偶爾。”沙耶站起身說,“愁音先生怎麽了?”
“我們……去找凋零吧。”
“哈?喂喂,不是開玩笑吧!那可是超越末影龍的存在啊!”沙耶一臉震驚。
“我知道。”
“難怪魅音小姐總是沒人陪。你這個哥哥真是不稱職。”
“那還真是……”
“但我很樂意陪你管管閑事。畢竟,愁音先生就是這種人嘛。”沙耶笑着沖我豎了一個大拇指。
“謝謝。”
我背起女巫,與沙耶離開了地下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