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再也不敢輕易出來,隻能派遣少數偵察兵,在坑道洞口附近鬼鬼祟祟地窺探。
鬼子鑽進去,就再也沒有炮彈轟過去了。
乃木和石川兩個鬼子中隊長,都怒了。
“支那人居然盯着我們,用炮火壓制?可惡,可惡!”
生氣歸生氣,鬼子的這兩個小巨頭,就是沒有破解的辦法。
不能提出什麽解決辦法,是因爲,看不到中國軍隊的大炮在哪裏,還怎麽防範?
“快,終于發現支那軍大炮了!那邊。”偵查的鬼子,小老鼠一樣溜進來報告。
倆鬼子中隊長趕緊貓過去,望遠鏡偷看,呵呵。
“來人,派遣一個步兵小隊,去偷襲敵人,炸毀大炮!”
詳細确認了戰鬥方案,日軍一個步兵小隊出發了。
爲了分散中國軍隊注意力,他們分成四個小分隊,就四個班級呗。
分頭行動,向那邊潛伏過去,目标,突襲中國炮兵,炸毀或者俘獲大炮。
“嘿嘿,一群餓狼,完全可以将一頭獅子咬死!”
在培山工事群裏,石川和乃木兩個鬼子中隊長,咬牙切齒,握緊拳頭,又是興奮,又是忐忑。
二十分鍾以後,日軍到了中國軍隊自行火炮的跟前。
相距一百多米,互相暗号手勢聯系,準備動手。
迫擊炮和擲彈筒架起來,安裝榴彈。
轟轟轟轟。
忽然,從前面村莊裏射出了一群手雷,有的淩空爆炸,有的轟到日軍頭上。
還有機槍和步槍,從村莊寨牆上裏射過來。
距離培山一千三百多米的破舊廢墟村莊裏,壓制性的射擊,讓日軍當場死傷一小半。
其中,迫擊炮手和擲彈筒兵全部死亡,和炮火一起,橫卧在地上。
日軍大驚,趕緊隐藏起來,向村莊射擊。
戰鬥進行了幾分鍾,日軍發起多次沖鋒,都被打退了。
四個步兵班級,剩下了一個,總人數十二人。
班長是一個曹長,不甘心,和另一個副班長,軍曹某人,分兵兩路,對村莊再次襲擊。
最終,兩人雙雙戰死,被子彈爆頭!
一會兒,有中國軍出來,還有幾個女兵呢,将鬼子的屍體都踹幾腳,用刺刀捅幾下,繳獲了敵人的武器彈藥。
三個鬼子傷兵被俘。
“偷襲我們自行火炮編隊?我擦你的狗頭!做夢去吧你!”
“是啊,要不是我們炮兵連長可憐你們,我們大炮轟隆隆開走,你們連屁都聞不着!”
炮兵連長更加嘚瑟:“小鬼子還偷襲了,我都笑死了,哈哈,他們剛從山地裏出來,我們大炮的觀瞄鏡就看清楚了,我們早就等着你們了!”
“連長,快,那些鬼子又出來了,好多人,最密集的地方,有幾十個,我們炮長同志問要不要打?”一個通訊兵匆匆過來。
炮兵連長大喊:“哒哒哒哒!打!快打,決不能讓小鬼子溜了!”
轟。
炮長迅速按動了按鈕,一顆炮彈咆哮而出。
轉眼間,敵人那邊就炸了。
正在山地工事表面觀察的日軍,因爲被一些松樹柏樹等隆冬還保持綠色的誰能遮蔽了眼睛,還在議論呢。
“但願我們的突擊隊,還能消滅敵人,搶走大炮!”
異想天開的日軍,紛紛踩着腳尖,眯縫着小賊眼兒,等待着好消息呢,聽到炮彈呼嘯聲,感覺不妙,急忙回頭朝坑道裏鑽過去。
不等他們鑽進去,強大的氣浪沖擊波就将幾十個鬼子掀飛了。
一片焦土,一片血污,一片屍體和碎渣。
培山上兩大網紅中隊長之一的乃木君,被氣浪掀飛到了三十多米外,頭朝下紮進一個小池塘裏,成了一根倒栽蔥的木頭!
乃是個木頭!
日軍趕緊隐蔽到坑道裏,再也不敢出來了。
一輛自行火炮,封住了敵人兩個步兵中隊,直到一個步兵排攜帶新式武器到場。
火焰噴器。
不過,他們沒有擅自行動,而是等到了寒烽坦克部隊的回援。
寒烽趕回來以後,坦克一字兒擺開,封鎖住敵人。
鬼子哨兵剛一出頭,就被寒烽步兵用槍彈伺候。
一個步兵營的官兵,團團圍住培山,其實,那是皮薄餡大的夾生飯!
日軍三百多人的中隊,随便突擊一下,都能撕破了包圍圈兒,突圍出去。
可惜,日軍就是不敢突圍。
他們被寒烽軍的重型自行榴彈炮鎮住了,更被四輛坦克吓得噤若寒蟬。
出來不是找死?
在坑道裏待着,不算糾纏住中國軍隊?
也是一種戰鬥。
石川中隊長算是整明白了,就守候在坑道裏,不出去了。
寒烽讓步兵推進,逐漸占領了培山所有表面陣地,找出了敵人地坑道出入口。
他親自向裏面喊話,步兵官兵中,懂幾句日語的,也都先後向敵人喊話,“出來吧,立刻投降,繳槍不殺!”
日軍不回答,在坑道裏,向着外邊突然射擊。
怙惡不悛?
頑抗到底?
得!
寒烽揮手:“開始行動!”
使用火焰噴器,對着坑道出入口,開始噴火。
最現代化的火焰噴器,可不是二戰時期那十五六米的老舊玩具,直接噴出去一股彪悍的粘稠性燃料,形成瞬間幾百度,上千度高溫,席卷而去,随着坑道的彎曲和弧度而變化,一直向着縱深處沖過去。
一路上,鬼子士兵紛紛被火舌吞噬。
“救命啊,救火,幫助我!”
“哎哎呀!”
“啊,媽媽呀!”
席卷而來的火焰,吞噬了整個地下坑道,吞噬了所有日軍,洞穴裏,頓時彌漫出令人作嘔的焦臭味。
日軍的慘叫聲,響成一片。
臨時修築的地下坑道,多數是直線的,狹小的,根本無法躲避!
石川中隊長,第一次并未被燒着,可是,他聽到了那邊日軍毛骨悚然的慘叫聲。
“怎麽回事?”
一會兒,黑暗的隧道那邊,傳來熾烈的,刺眼的火焰,好像一條猙獰的火龍,撲面而來,呼,就包圍了他!新中文網更新最快手機端:https://
石川中隊長頓時感到無數螞蟻在撕咬着他的皮膚,一直咬進了他的靈魂裏。
他發出了一聲惶恐無措的慘叫。
還有少數鬼子,尚未被大火燒着,已經吓得尿褲子了。
他們不顧一切地從其他坑道出入口鑽出去,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向中國軍隊投降。“投降,投降,我們投降,願意投降!”
渾身被燒得稀爛,焦頭爛額,都是最幸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