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國坦克面前,日軍的坦克就像玩具一樣可憐可笑。
随着炮彈地轟鳴聲,一輛輛日軍坦克或者翻滾,或者冒煙,或者被掀掉炮塔,或者,被重擊以後炮彈殉爆,将整個坦克撕碎!
日軍坦克兵,成了最慘的高危行業。
寒烽可知道坦克部隊在平原地帶集團沖鋒的厲害。
别看小鬼子的坦克不行,袖珍,火力也不行,可是短管炮加機槍,也相當唬人。
寒烽步兵多數是新兵蛋子,戰鬥勇悍和心生怯意,并不矛盾,如果不能及時幹掉敵人坦克,部隊驚慌崩潰都是可能的。
寒烽又瞄準了一輛敵人坦克,按鈕,發射,轟,自己的坦克搖晃了一下,一發炮彈轟到鬼子坦克的正前方炮塔上,圓滾滾的半拉子炮塔,無數鉚釘,很可愛的那種。
說起來鬼子的坦克技術真的很菜。
連焊接技術都不過關,以鉚合技術來制作坦克,能制作多高大上的?
重擊之下,一些鉚釘頓時被崩飛!
一個半拉子圓形炮塔,被直接從坦克身軀上炸飛。
“好,又一頭,斬首行動!”
通過車載通訊設備,寒烽和其他三輛坦克的戰士們2互相通情報,非常及時,将四輛坦克鏈接在了一起,成爲真正的戰鬥體系。
大家展開了獵頭比賽,專打鬼子的炮塔,一炮轟飛一個。ァ新ヤ~~1~<></>
好像對敵人斬首,那個過瘾,那個解氣。
而且,炮塔崩飛,還能将周圍的鬼子步兵砸死砸傷,造成次生災害!
遠遠看過去,實在壯觀!
中國步兵,尚未進入全面戰鬥打擊階段,從千米範圍開始,主要是坦克,一些機關炮,戰防炮之類的打敵人,機槍也可以,步槍兵就沒有意思了。你有效射程都不夠,這些人還是看戲的。
在他們眼裏,那是一面倒的情景。
中國坦克,在短短半分鍾時間裏,快速發射炮彈,輕盈敏捷地調整射角和射高,鎖定敵人,一炮打一個準兒,絕不含糊。
隻見鬼子的坦克,紛紛爆裂,翻滾,轉眼間,就成了一堆燃燒着的鋼鐵廢墟。
好像被重錘砸扁了的甲殼蟲。
日軍方面,部隊在猛攻,在呼喊,在發瘋,好像進入了癫狂狀态,那是長期訓練出來的,他們無視自己坦克的損失,繼續沖鋒。
其實,他們心裏也怕。
要不是宣傳中說,死了以後可以當軍神,家族可以榮耀,他們真的不想死!
要不是戰場上認慫會被所有人恥笑,他們也不會那麽無奈。
鬼子骨子裏照樣怕死怕得厲害。
心裏脆弱得要命,否則,也不會局勢稍微不利,就自殺性沖鋒了。
面對中國軍隊,他們有絕對的裝備優勢,這才是他們最大的自信。
那些看到了自己坦克被消滅的日軍,立刻就魂飛魄散。
特别是配合坦克的步兵,心裏有十萬個爲什麽。
帝國的坦克怎麽這麽樣差?
中國的坦克爲什麽那麽巨大那麽兇猛,那麽英俊潇灑?
帝國不是很先進很厲害嗎?
中國不是很落後嗎?
難道我們的宣傳都是假的?
日軍被殘酷的現實震撼了,開始懷疑人生。
不過,沖鋒還在繼續。
心理打擊最慘烈的是梁川大佐。
他在後面,還有望遠鏡,天氣也不錯,晴朗,澄明,看得清清楚楚。
這麽好的天氣,分明就是起來折磨他老人家的呀!
梁川大佐的心在泣血。
看不清楚的,腦袋渾濁地日軍士兵,狂呼亂喊,可以混淆了意識,好像醉醺醺的那種,随便沖,而這位梁川大佐和他的随從親信,可是一直盯着看的。
帝國的坦克……怎麽會這樣?
他驚訝得差一點兒從馬背上摔下來。
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得可以塞進去一個雞蛋鴨蛋狗蛋!
眼淚都掉下來了。
這是怎麽了?
我們不是武運久長嗎?
我們帝國的裝備不是很先進,是世界列強之一嗎?
爲什麽我們的坦克,打不過中國的坦克?
中國的坦克爲什麽那麽準那麽準還是那麽準?
爲什麽我們的坦克炮彈,戰防炮彈轟到中國人的坦克上,竟然毫無效果?中國人的坦克是金剛不壞之身嗎?還是我眼睛花了?鼻子聾了?
“我的坦克!”
坦克是梁川大佐的心肝寶貝啊,那是他一個完整的步兵聯隊所擁有的精華!
現在,轉眼間就成了廢銅爛鐵,熊熊燃燒!
鐵在燒!
鐵在燒!
鐵都能燒?
和梁川大佐心裏崩潰類似的鬼子,還多呢。
凡是後方的,在坦克後面的日軍,都是這樣。
誰見了誰不怕?
帝國最彪悍的精銳武裝,被别人當兵乓球拍?
當蟑螂踩?
甚至,梁川大佐,都預感到了不妙,準備下令撤退了。
可惜,戰鬥已經開打,不是那麽輕易可以控制的。
他後悔得差一點兒咬斷了自己的舌頭。
因爲,事先,他聽說中國軍隊有很厲害的坦克,是那些敗兵們說的。
敗兵逃到了日軍堡壘,傳說以後,用電話和電報向周圍日軍報警。
梁川大佐就接到了這樣的報警,那心裏是完全不相信的。
相信你個頭啊!
支那軍那些破爛兵,還有那麽厲害的武器?
八嘎,一定是敗兵們胡扯,以減輕自己的責任。
丢人,無恥!
就在梁川大佐幾乎進入宕機狀态的時候,中國軍隊的打擊目标已經開始變化。
打敵人的裝甲車!
這不,敵人的裝甲車猖狂啊。
好像一群屎殼郎,有還算硬朗的殼子,嗡嗡嗡的哼咛着,朝前沖,一邊沖,一邊掃射。
一輛裝甲車上,四五挺機槍,往往在往前面,有一挺重機槍,威力狠毒,好像一個惡魔大怪物。
這種東西,對中國步兵的傷害是比較大的,幾乎是火力壓制了。
他們的身軀也比較長,好像一群蚰蜒,扭轉着長長的身軀,令人毛骨悚然。
“射擊,射擊,射擊,壓制住支那軍隊!”
“就算他們的坦克厲害,可是,我們帝國軍人隻要火力壓制住他們,步兵完全可以沖鋒到跟前,取得勝利!”
日軍裝甲車的車隊指揮官這樣大聲嚷嚷。
他這樣嚷嚷,是給自己打氣,于整個戰場,沒有任何意義,因爲他們沒有足夠的即時聯通設備,即時因爲怕了,才這樣嘟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