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李絲寒這般大膽,因爲包廂裏沒有其他人,一時玩心大起,趁着葉凡狼吞虎咽的工夫,萌生出這個念頭。
葉凡埋頭嘿嘿一笑,兩腿一夾,夾住了她那隻調皮的腳丫,不讓她亂動。
李絲寒正玩得興起,被他這麽一中斷,哪肯善罷甘休,表情一狠,不依不饒地扭着腳闆,五根腳趾頭肆意蠕動,弄得葉凡大腿一陣發癢。
兩人在桌子底下較勁,你來我擋,不亦樂乎。
“好玩嗎?”這女人眯着眼,卻不打算抽離腳丫,紅唇印在酒杯上,份外地妖娆。
葉凡隻是咧嘴壞笑,好玩,當然好玩,一會兒看誰求饒。
葉凡大口吞咽着面前的海鮮燴,視線有一下沒一下瞟着李絲寒的動作。
他在加快清盤,女人卻在得寸進尺,一步步邁進玩火的境地。
“你吃好沒有?我吃飽了!”抓過餐巾抹了抹嘴巴,葉凡擡起侵略的眼神盯住了對面的女人。
“你說呢?”李絲寒放下酒杯,舔着嘴角笑道:“等你來喂人家啊。”
葉凡猛然捉住她的腳踝,兩根手指在她粉嫩的腳底闆撓起來。
“不要撓了……呵呵……不要……”包廂裏頓時響起一陣嬌憨媚惑的嬉笑。
葉凡哪裏會輕易放過她,剛剛被這女人調戲過,現在輪到他報複了。
“别撓了,再撓我咬人了,呵呵……不要啊……老公,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李絲寒的笑聲漸漸變成了哀求,一張俏臉紅撲撲地動人。
“知道錯了?”葉凡停下手來,起身走到她身旁坐下。
腳丫子終于脫困,李絲寒惡狠狠撲倒在他身上,張口咬在了葉凡的嘴唇上。
“咝——”
就在這夜火焚身的時刻,兩道熱流忽然從他的鼻腔裏湧出,叫葉凡當即大驚失色,靠!關鍵時刻竟然會流鼻血!
葉凡慌忙從溫柔鄉中掙脫出來,捂住鼻孔叫道:“紙巾!”
李絲寒正身處快樂的海洋中,突然間失去了男人的溫暖,心頭正感到空落落的,聞聲一瞧,忍不住前仰後合哈哈大笑起來。
“笑什麽,快拿包紙巾來。”葉凡一臉窘迫,早已不是初哥了,爲什麽這次會流鼻血?
李絲寒花枝亂顫從他的腿上離開,伸手取來餐巾紙,眼神中滿是得意輕佻之色。
男人流鼻血,對于女人來說,能獲得極大的滿足感和虛榮感。
“呵呵,老娘還是有魅力的吧?”李絲寒嬌笑着,捏着一張紙巾替他擦鼻血,可當她的目光落在染血的紙巾上時,笑容攸然冰凍。
黑紅的顔色,怵目驚心!
“你中毒了!?”李絲寒雙手哆嗦,失聲尖叫。
低頭看到那抹紅中染黑的血色,葉凡眼神微冷,瞧向那一桌子食物。
“别慌,打電話給周海濤,叫救護車過來。”敵情不明,葉凡不敢妄動,一邊擦鼻血,一邊掏出手機。
李絲寒慌慌張張抓住他的手驚叫:“你要不要緊?千萬别出事啊……”
“暫時死不了,扣好紐扣,打電話!”葉凡沉聲說道,同時握起桌上的餐刀,走向門旁仔細傾聽外面的動靜。
李絲寒慌亂中趕緊整理衣衫,報警打電話,忙個手忙腳亂。
直到警察和救護車雙雙趕來,潛在的危險仍沒有出現,周海濤親自率法醫特警,查封了這家渡假酒店!
“食物、餐具全部拿去化驗!”
“葉少,這裏交給我們,一中隊,護送他們去醫院,快!”
整個場面如臨大敵,警車摩托開道,救護車一路呼嘯着向第一附屬醫院疾馳。
這一場驚魂之旅不僅驚動了警察,清紗尤美、閑雲、蘇琳、林詩雅、沈佳瑤以及四海衆多大佬級人物也先後趕到醫院。
“小混蛋死沒死啊?”一進特護病房,閑雲便扯着嗓子懶洋洋叫起來。
葉凡正窩在病床上,身邊一堆美女噓寒問暖,聞聲叫道:“老家夥,你沒死我哪裏舍得先死!我死了誰給你燒紙錢?”
“你個小兔崽子!”閑雲嘿嘿奸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揚聲道:“什麽毒,查出名堂沒有?”
“還沒有。”李絲寒輕聲答道:“正在化驗。”
“叫人算計了吧!”閑雲晃了晃手腕,搭在葉凡的脈搏上,眯起老眼。
一群人的目光都緊張聚焦在他身上。
“嗯?”閑雲切了半天脈,臉色愈加狐疑。
這種毒的動向,異常奇怪,似乎隐于血液中,跟随脈搏的跳動頻率,融爲了一體!
“你也号不出?”葉凡歪嘴而笑,這個時候他還有心情發笑。
病房的門再次被人推開,沈佳瑤風風火火沖進來:“化驗結果出來了,食物和餐具中沒有毒!”
“沒毒?”李絲寒一臉懷疑,那他是怎麽中的毒?
沈佳瑤喘了口氣,繼續說道:“血液标本還在檢測,但據說……已經排除了現有大多數常見毒素。”
衆人面面相觑,不禁爲葉凡深深擔憂,未知的東西才是最可怕的,他身上的毒究竟從何而來?
“怕什麽怕?有那顆血菩提,天下萬毒可解!”閑雲怪聲怪氣說道:“嘿嘿,小子,現在你不吃也不行喽。”
“什麽血菩提?”沈佳瑤急忙追問。
“哦,小丫頭你不知道,就是人家翡翠王送來的嫁妝……”閑雲自鳴得意,晃着腦袋揭開疑問。
林詩雅眼帶微笑,默默注視着葉凡,這次,你沒辦法謙讓了吧?
掃視一圈衆人,葉凡揮手說道:“行了,我死不了,血菩提是爲林同學準備的,别打那東西的歪主意,我現在大概猜到這是誰幹的了。”
閑雲見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兩眼一睜,拍腿大叫:“誰?臭小子,你懷疑老子?”
“當然不是你。”葉凡笑道:“去看守所瞧瞧奈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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