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麽一回事。”容霖翊點頭。
夫人目光在他和容夫人臉上停留片刻。
“那我要是告訴你們,這件事可能是真的呢?”她問。
“真的的意思是……”容夫人立馬反問。
“真的的意思就是,當時二姑娘确實是被綁架了,以逼迫你們拿出印章。”蕭夢夏臉色很凝重。
“可是印章并不在容家……”老爺子也忍不住開口。
“那要是我說,印章極有可能真的在二姑娘的身上呢?”蕭夢夏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這……”所有人都被這個消息一驚。
“我也不确定,但是當時印章,要麽在筝筝手上,要麽就在二姑娘手上。這件事……是老爺唯一瞞着我的……”蕭夢夏搖搖頭,“我知道他臨終之前,隻見過二姑娘和筝筝,而且是分别見的。他連我都沒有見……因爲他不想把我牽扯到這件事裏去。”
“所以,安家上下都知道,印章不在我手裏。可是安家上下同時也都知道,印章要麽在筝筝手裏,要麽在二姑娘手裏。”夫人深吸一口氣,“當初,二姑娘到容家來避難,她是獨身一人,并沒有帶着筝筝,那是因爲,筝筝被安鳴琛和大姑娘帶走了。試問如果印章在筝筝的身上,那麽安家其他人,還會來找印章嗎?”
“可是,安鳴琛告訴我,他因爲帶走了筝筝,就遭受到了二姑娘的追殺,才會導緻了最後的事故發生。”容霖翊插言道,他相信安鳴琛沒有撒謊。
蕭夢夏搖頭:“二姑娘不會幹那種事,我猜是安家旁支的誰,誤以爲印章在筝筝身上,所以才對他們進行追殺。還有,如果二姑娘真的帶着印章到容家來避難,最後就能說得通,爲什麽大姑娘他們要綁架她,并且逼你們交出印章了。”
“大姑娘就是……”容夫人遲疑着開口。
蕭夢夏歎口氣:“就是安鳴琛和筝筝的親生母親。”
“這些年,她怎麽……”容夫人又試探着開口,“她怎麽沒什麽消息?”
蕭夢夏閉上了眼:“二姑娘失蹤了,筝筝也沒了,她一時間心裏也很難受,雖然她一向争強好勝,但也受到了良心的譴責,當初她還跪在我面前哭,求我原諒她。可是我……我不能原諒她!這之後,她就隐居起來,把家業都交給安鳴琛打理了。”
“我在胭雲面前提到過她親生母親,她反應有些大。”容霖翊沉思着,“這是不是和當初她母親和小姨的矛盾有關?你說她和小姨的關系很融洽。”
“筝筝從小就喜歡二姑娘多過自己親生母親,所以老爺才會說要把筝筝過繼給二姑娘呢。”想到往事,蕭夢夏歎息連連,“說來也是怪我,因爲我和大姑娘關系不太好,反倒和二姑娘很好。老爺怕他走了以後我受大姑娘的氣,才會說讓二姑娘和筝筝繼承家産。都怪我……”
别人家的恩怨,如果不是牽扯到自己,容家甚至都懶得打聽。
“會不會——”隔了好久,喬絲絲才鬥着手指,若有所思地問,“這一切,都是大姑娘的計謀?她想要得到印章,所以才……綁架了二姑娘,可是卻沒在二姑娘身上發現印章,她于是懷疑印章在容家或者筝筝身上,兵分兩路追擊,一方面綁架容家人,一方面也追筝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