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喜悅、錯愕、慶幸、愧疚、難堪……全都湧了上來。

“媽咪，對不起，媽咪……真的對不起……”容量量隻覺得無地自容，“我這些日子，竟然讓你們這樣操心，幹了這麽多的混賬事。”

“這不是你的錯，量量，你已經很棒了。真的……”蘇胭雲緊緊抱住了她，心裏竟然有一種失而複得地情緒在流動，“媽咪真的很爲你驕傲，爲你感到自豪。”

“真的嗎？”容量量抿着唇，控制着不讓自己哭出聲來，“媽咪真的爲我感到驕傲，而不是覺得我搗亂嗎？”

“沒有，媽咪絕對沒有那樣想，”蘇胭雲捧着容量量的臉，“你看着媽咪的雙眼，媽咪告訴你，媽咪最驕傲的，就是有了你們四姐弟，你們每一個人，都是我的驕傲。”

“四姐弟？”容量量愕然了一瞬。

“是啊，你可能還有些混亂，不過媽咪當初生的是三胞胎，”蘇胭雲給容量量解釋，她不打算把這事情瞞着她，“當初因爲一些緣故，你妹妹不見了……不過你放心，總有一天……”

“媽咪！”容量量突然打斷了她。

她的臉色，有些古怪。

“我……是有個妹妹？”

“怎麽了？”蘇胭雲的心狂跳了起來，“怎麽了？”

量量這樣的神情，是知道什麽？

“媽咪，我、我好想知道，誰是我的妹妹……”容量量吞吞吐吐。

“什麽！”蘇胭雲一把抓住了她，“你知道？你真的知道？是誰？你爲什麽知道？”

“媽咪——”

蘇胭雲太激動，把容量量的手臂都給捏疼了，“你先放開我，我、我這邊慢慢跟你說……”

“那……”蘇胭雲有些手足無措，“好……”

她松開手，還特意給容量量輕輕捏捏手臂，“對不起，是媽咪太……太激動了……你說，你慢慢說……”

容量量卻犯難起來。

“可是，我答應過她，不要告訴别人，她的身份……”

蘇胭雲心頭一跳，“是不是何易！”

“啊？”容量量呆住了。

她沒有承認，但蘇胭雲卻從她的神情上看到了答案。

“是她，真的是她，她是女孩子對不對？她就是澈少說的那個柯琪對不對？”蘇胭雲好像終于得到了答案，“她長得那麽像你的爸比，說起來和你也很像，她就是我的女兒，她是你的妹妹！”

容量量呆若木雞。

她隻回了一個語氣詞，爲什麽媽咪就什麽都知道了。

“媽咪，可是，可是我不能告訴你啊。我答應過她的，她身份很神秘的，沒人知道她是……女孩……”

“你什麽都沒說，你什麽都沒說。”蘇胭雲激動和快樂地眼淚都落了下來，“媽咪也什麽都不知道，媽咪什麽都不知道……”

原來，那就是她的女兒，是她可愛的小女兒。

從小沒有再她身邊長大，竟然能長成這樣了不起的模樣。

她真的好驕傲，真的好開心。

“媽咪——”

眼看着蘇胭雲高興得語無倫次起來，容量量哭笑不得。

“媽咪你矜持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