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雲夏有點喪的嗯了一聲,到了位置上,放下背包,就趴桌子上睡覺。
她真的很困。
雖然昨晚那黑衣人留下的藥不錯,不過,精神勁還是不太好。
本來騰雲憋了一肚子的話,看黎雲夏直接睡覺去了,隻得又把話咽了下去。
中午下課,大家一起去食堂。
蕭陽破荒的也和黎雲夏騰雲一起。
幾人挑了一個安靜舒服的雅座,要了幾個菜。
氣氛挺安靜的。
安靜的有些不正常。
夜漓咝了一聲:“怎麽了都?這麽沉默幹嘛?”
騰雲輕咳了一聲,往黎雲夏的方向看了眼,黎雲夏正端着水杯喝水,看騰雲一直盯着她,不由道:“看我幹嘛?”
騰雲額了下,然後把手機拿出來,将自己保存的照片拿出來,有點忐忑的遞到了黎雲夏跟前:“雲夏,這···是你嗎?”
雖然騰雲他們已經确定黎雲夏就是夏季,可現在還是詢問的語氣,怕唐突了。
黎雲夏頓了頓,沒想到,騰雲他們眼神都挺毒的。
看黎雲夏沒有否認,但也沒有點頭,騰雲忙又道:“如果你不想···”
“是我。”
既然騰雲他們都看了出來,她也沒必要再隐瞞。
其實,也就蕭陽騰雲他們這些懂籃球的認出她就是夏季,就像李倩和莫瑤,就連唐薇薇都沒看出來。
看黎雲夏承認,騰雲一下子激動了起來:“雲夏!你,你到底怎麽做到的?”
夜漓也笑道:“是啊,給我們傳授點經驗,你一個女生,籃球怎麽打這麽變.态?”
騰雲無語:“什麽變.态?這叫極緻!”
黎雲夏悻悻道:“多打多看,多找高手挑戰,時間久了,你們的球技自然就上去了。”
這是最基本的,其實,黎雲夏籃球能打這麽變.态,其一是因爲賦,其二是因爲她的體質問題。
像她那招空中旋轉,能做到的,寥寥無幾。
沒辦法,從娘胎裏生出來就是怪胎,人自然和平常人有些差異。
蕭陽忽然看着黎雲夏:“周末,一起去打球?”
他現在真的很想和她打一場,迫切的想。
黎雲夏挑了挑眉:“有什麽好處?”
蕭陽:“······”
騰雲和夜漓沒良心的笑了起來。
隻要能跟他們一起打球,要什麽好處都要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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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黎雲夏照常去給南宮燊針灸。
老夫饒腿最近有黎雲夏照看也好受了許多,她老人家直呼黎雲夏是神醫。
年紀,在醫學上有如此造詣,可不就是神醫麽?
今陽光不錯,黎雲夏忙活完,陪着老夫人在花園裏話。
管家急匆匆的跑了來。
老夫人看此,挑眉:“怎麽了這是?”
“夫人和二少爺來了。”
老夫人眉心一皺:“知道了。”
對于南宮燊父親又娶的一位,老夫人并不喜歡。
因爲有南宮燊在,免不了家産之争。
所謂愛屋及烏,老夫人不喜歡南宮燊的繼母,連帶着二孫子也不是太喜歡。
一旁親自削着蘋果的南宮燊倒沒什麽異樣,他對于他那位繼母和弟弟向來冷漠,他們來不來,和他沒多大關系。
不過這次···
他微勾了下唇,大概是發現他這兩個月一直往錦城跑,想來探探情況。
沒一會兒,一身米白色刺繡旗袍的貴婦和一個英俊帥氣的時裝男子便朝這邊走了來。
這兩位就是南宮燊的繼母溫月晴和弟弟南宮翰。
溫月晴妝容精緻,看不出真實年齡,和南宮翰走一起,真看不出是對母子。
“媽,湊着周末,我帶翰兒來看看您。”
溫月晴表面看起來很溫婉,語氣也輕輕柔柔,賢妻良母型的。
身邊跟着南宮翰也很恭敬的給老夫人問好:“奶奶身體最近可好?”
老夫人笑着點頭:“嗯,好。”
溫月晴這才看着一旁的南宮燊:“我聽阿燊最近老往您這跑,還以爲您的身體出了什麽問題呢。”
老夫人嗯了聲:“我這副身子骨就這樣了,也不知道能活幾,是我想他回來多陪陪我。”
南宮燊的時候,如果不是老夫人鎮壓着,溫月晴不知道要如何排斥南宮燊。
溫月晴聽了老夫饒話,一臉的惶恐:“媽,您身子骨好着呢,别這麽不吉利的話。”
南宮翰也忙道:“是啊奶奶,您是要長命百歲的。”
南宮翰比南宮燊四歲,現在讀着大三,馬上該畢業了。
雖然年齡些,不過心智一點也不弱,很會讨家裏長輩歡心。
溫月晴似乎這才注意到一旁還有一個黎雲夏,很詫異的道:“媽,這姑娘哪家的,長這麽水靈?”
老夫人笑了笑:“最近氣不好,腿老疼,唐老收的徒弟,過來給我看看。”
溫月晴聽此,哦了一聲:“既然要看,就找個有資質的,姑娘估計才開始學吧?這能幫您看什麽?阿燊也是的,怎麽不請唐老找一個有資質的來?”
南宮燊蹙眉:“你從哪裏看出來她沒資質?”
溫月晴面色一僵,頓了一下道:“這,這姑娘看起來才十七八歲吧?”
“有誰十七八歲不能有資質?”南宮燊語氣不善。
這下子,溫月晴的臉更僵了。
南宮翰看此,當即道:“對啊媽,哥的也沒錯,既然是唐老收的徒弟,自然是有過人之處。”
老夫人也道:“嗯,别看夏夏年紀,醫術精湛着呢,她就是一個才!”
溫月晴笑的僵硬:“是嗎?看來···是我眼拙了。”
不過溫月晴心裏挺疑惑的,總覺得黎雲夏有點眼熟,可又想不起來這絲眼熟從何而來。
黎雲夏不太想和溫月晴他們呆一起,便起身道:“奶奶,那我先回去了。”
老夫壤:“回去做什麽?中午留下用午飯。”
南宮燊毫無避諱的伸手拽着黎雲夏的手腕又把她拉了回去:“晚上我送你回去。”
南宮燊這姿勢,瞬間把溫月晴和南宮翰給驚呆了!!
甚至有點懷疑是不是自己看眼花了!
南宮燊居然去拽人家姑娘的手?
他,他不是不近女色嗎?
他不是讨厭任何女孩子親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