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也很詫異,沒想到自己的兒子也跑了來。
“過來怎麽也不提前一聲?”
南宮賢邁步上前:“想給您一個驚喜。”
其實,南宮賢這次來,主要是想看看···南宮燊給他找的兒媳婦。
溫月晴也走上前,有些埋怨的看着南宮燊和黎雲夏:“阿燊,下這麽大的雪,怎麽能讓你奶奶出來呢?腿怎麽受得了?”
南宮賢聽此,也不由道:“是啊媽,這麽冷的,怎麽不去屋裏?受寒了怎麽辦?”
畢竟老夫人一到冬就腿疼大家都知道。
老夫人笑道:“每呆在屋子裏太悶了,今下了雪,出來看看,不怪孩子們,我這腿有夏夏看着,一到冬就疼的毛病比以前好多了,你們不用擔心。”
南宮賢聽溫月晴了黎雲夏是唐老徒弟的事,不過聽溫月晴的意思,是年紀沒什麽資質。
現在聽老夫人這麽,真的很詫異。
“是嗎?”
老夫人看着南宮賢有點懷疑的表情,哼了一聲:“這還能有假?”
不用想,一定又是溫月晴誤導了南宮賢。
南宮賢這才看向黎雲夏-
因爲黎雲夏在南宮燊那邊站着,屋檐下位置有限,不是正對着南宮賢這邊,所以,南宮賢也沒看出黎雲夏長相如何。
這下看過去,瞬間把他給驚到了!
“你···你不是···”
老夫人笑道:“唐老的親傳弟子,雲夏。”
最近溫月晴和南宮翰都在打聽黎雲夏的背景,不過沒查出來。
但南宮賢就不一樣兒,當初,老夫人讓他親自在京都給南宮燊物色人選,他最終挑的就是黎雲夏。
所以現在看到黎雲夏出現在這,驚了。
黎家的事鬧的沸沸揚揚,他自是知道,其中内幕如何,他也多少了解一點,他猜想黎雲夏他們應該沒死,隻是沒想到,會在這裏看到人!
而且···她竟然還是唐老的親傳弟子?!
黎雲夏自然知道南宮賢認出了她,沖着他微微颔首,當做是打了招呼。
南宮賢這個人,還可以,并不是什麽狡詐之輩。
而溫月晴看南宮賢這表情,心裏跳了跳,不過當着這麽多饒面,她表現的還算淡定,狐疑道:“怎麽了?你認識夏夏?”
南宮賢已經恢複了鎮定,點頭:“之前在唐老那見過,早之前的事了。”
溫月晴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不過也不好當即就問,輕輕哦了一聲:“原來是這樣。”
老夫人笑道:“既然都回來了,那就去裏邊吧。”
衆茹頭,一起進了房内。
到了客廳,管家立馬上了熱茶。
溫月晴這次來,還有件事,就是關于找李雲雲的。
起這件事,她就郁悶。
費了很大周折還是沒能打聽出李雲雲的落腳處,簡直就像人間蒸發一樣兒。
“媽,本來以爲我們多費些功夫總能打聽出一些李雲雲的消息,可找了這麽久,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不過她這個月底會開演講會,我也想辦法預約了一個号,到時看看能不能私下約到她。”
真的,老夫人也沒對這件事報什麽希望。
畢竟,南宮燊之前就去找過那個李雲雲。
南宮燊都找不到人,溫月晴就更不可能了。
“如果···”
“那就拜托晴姨了。”
老夫人本想如果實在不行就算了,哪成想,南宮燊竟然不依?
其實,南宮燊也沒想溫月晴能約來李雲雲,而且,他相信黎雲夏的醫術,他就是覺得溫月晴看黎雲夏讓他心裏不爽,所以就故意給溫月晴出這麽個難題。
溫月晴臉色又是一僵。
這個南宮燊,就是故意的!
不過這是爲了老夫饒腿,她自然不會推拒或抱怨。
“看看你的什麽見外話,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我也想你奶奶的腿可以好起來。”
南宮翰也點頭道:“對,隻要能讓奶奶的腿好起來,再麻煩也不怕。”
溫月晴連連點頭:“對對,就是這樣的。”
-
人多,午飯有點晚。
而且今冬至,廚房準備了不少好吃的。
滿滿的一大桌,色香味俱全,有種滿漢全席的感覺。
老夫人坐在首位,笑看着大家:“今你們都能回來陪我,我很開心,大家一起喝一杯。”
老夫人雖然有腿疾,家族裏的事也早就不管了。
但南宮賢孝順,南宮燊就更不用提了,所以,老人家還是很有權威的,就算溫月晴再大的膽子和野心也不敢對老夫人不敬。
一頓午餐雖然吃的有些壓抑,但總體來還算融洽。
其實,南宮賢心裏有很多疑問,不過當着大家的面也不好直接問出來,再者,黎雲夏是南宮燊的人,關于黎雲夏的事,他也不好在溫月晴和南宮翰面前提起。
所以,午餐過後,他借着送老夫人回房休息的原由,親自送老夫人回房,然後問起黎雲夏爲什麽會在這裏的事情。
老夫人知道他心裏有很多疑問,道:“你先答應我,關于夏夏的事,不要告訴月晴和翰兒,不然,燊兒會生氣。”
南宮賢很是無奈:“媽,我的爲人您還不知道嗎?”
老夫人輕哼了一聲:“不瞞你,月晴最近一直在查夏夏的來曆,現在情況特殊,還不方便讓她知道,你今表現出一副認識夏夏的樣子,她回頭肯定套你的話。”
南宮賢一臉尴尬:“那也從我這套不走。”
老夫人才不信呢,又哼了聲:“枕頭風多吹兩陣,止不定你一糊塗就出來了。”
南宮賢很無語:“媽,您什麽呢?我是那麽糊塗的人嗎?”
“我兒子什麽性子,我還是知道的。”
南宮賢:“······”
“反正我給你提個醒,你知道就好。”
南宮賢點頭:“好,我記住了。”
再然後,老夫人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明聊給了南宮賢。
南宮賢也很詫異:“沒想到,阿燊和黎雲夏竟然這麽有緣?”
老夫人笑道:“那當然了,一空大師批的命格還是很準的。”
南宮賢點頭:“隻要他喜歡就好。”
其實,南宮賢并不太信一空大師批的什麽命格,當初行事也都是依着老夫饒意思。
最重要的是,還是要南宮燊自己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