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黎雲夏再也回不去從前了。
就算他知道她許多秘密,他們之間,也不可能再回去從前。
他不該再奢望。
黎雲夏微微點零頭:“回吧。”
罷,擡腳,邁步,毫不猶豫的從他身邊擦肩而過。
在黎雲夏即将離開他的身邊時,他忽然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腕,聲音暗沉:“要怎麽做,你才能原諒我···”
黎雲夏淡淡出聲:“你什麽都不需要做。”
話音落罷,她緩緩掙開了他的手心,決然離開。
路對面的一顆雪松下,立着一抹挺拔身影,他一襲黑色大衣,如雕塑般頓在原地盯着對面兩人,眼底燃燒着嫉妒之火。
黎雲夏和上官稷之間有一種無需言的默契,那種默契,讓他想要發狂。
黎雲夏按着唐薇薇給她發的具體位置找了過去,推開門,隻有唐薇薇和顧見兩人,正無聊的大眼瞪眼。
聽到推門聲,趴桌子上的唐薇薇刷的一下擡起了腦袋:“雲夏!你總算完事了!”
黎雲夏推門沒看到南宮燊,有些詫異:“他呢?”
黎雲夏的這個他指的自然是南宮燊。
顧見和唐薇薇伸着腦袋看了半沒看到南宮燊,也很詫異:“對啊,怎麽就你一個?”
黎雲夏挑眉。
顧見當即道:“阿燊剛才你應該快下手術台了,就去接你去了,你們估計沒碰着。”
黎雲夏了然,正要轉身去找人,便看到南宮燊從拐角處走了過來,臉色似乎有點不太好。
黎雲夏微眯了眯眸,若有所思了一下,然後道:“我怎麽沒看到你?”
南宮燊眼神微頓,唇角微勾了勾:“我們···可能方向不同。”
黎雲夏點零頭:“應該。”
唐薇薇哎了一聲:“怎麽沒見我哥?他哪去了?”
“他有手術。”黎雲夏道。
“啊?那我們什麽時候能開餐,我都快餓扁了。”
南宮燊道:“我們先用,等他來再點菜。”
唐薇薇第一個同意:“好咧,這樣挺好的。”
待黎雲夏和南宮燊都坐下,點了材唐薇薇這才一臉哀怨的看着黎雲夏:“雲夏,你是李雲雲的事爲什麽我不知道?”
可能是黎雲夏最近這段時間給大家的‘驚吓’太多了,唐薇薇現在已經有種麻木的感覺。
黎雲夏若有其事的嗯了一聲,看着唐薇薇:“我也很想知道你爲什麽不知道?”
唐薇薇一臉囧樣:“得得得,以前是我自己蠢竟然沒看出來,今真的要餓扁了,我們先趕緊吃點東西吧。”
因爲唐念恩不知道還要多久,時間也不早了,所以大家就先開了餐。
唐薇薇和顧見吃的津津有味,黎雲夏雖然吃的多,不過吃的優雅又從容,而南宮燊今晚的畫風似乎有些不對,給黎雲夏夾完菜之後,一直在自己喝悶酒?
來了一杯,又來了一杯,然後又要去拿酒瓶,黎雲夏直接把瓶子給拿走了。
“不能喝太多酒。”
他頓住,看着黎雲夏,嗓音磁性又沙啞:“沒喝多少。”
“今晚可以了。”黎雲夏把酒瓶放的遠了些。
顧見也不由道:“是啊阿燊,你今晚怎麽了,喝這麽多酒?”
南宮燊沒搭理他,喝水。
顧見挑眉,男饒第六感告訴他,南宮燊絕對有問題,可剛才出去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麽回來就變這樣了?
不過,南宮燊不吭聲,他也沒敢多問,隻得邊吃邊看着南宮燊的臉色。
越看越覺得南宮燊不對勁。
南宮燊瞥他一眼:“我臉上有花兒?”
“額,咳,咳,沒有,看你長的俊,迷到我了。”
衆人:“······”
等他們吃完,唐念恩依舊沒回來,他們隻得先回别墅。
唐老已經休息了,唐薇薇和顧見分别回了房間,南宮燊和黎雲夏的房間是挨着的,所以兩人一起到了樓上,然後黎雲夏在前,南宮燊在後。
先到黎雲夏的房間門口,黎雲夏頓住腳步,轉過身看他:“早點休息。”
南宮燊看她邁步進了房,忽然跟着走了進去,拽着黎雲夏的手臂就把她咚在了牆壁和他的手臂之間,一雙微紅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上官稷知道你很多秘密···”
黎雲夏就知道,上官稷今等她被他看到了。
要不然,他也不會這麽反常。
“偶然知道的。”
看黎雲夏表現的如此平靜,南宮燊心裏醋意翻滾的更加厲害,他覺得在黎雲夏的心目中,上官稷似乎排在他的前頭。
“那你還有什麽她知道,而我不知道的秘密?”
南宮燊盯着黎雲夏的眼睛,越靠越近,身上的酒氣都彌漫在黎雲夏的鼻端。
黎雲夏看他如此,将臉微微偏到了一邊:“你喝多了。”
是,南宮燊今晚确實喝了許多的酒,不過,他現在沒有醉,他隻是心裏難受。
“我沒喝多···”
他低啞罷,伸手擡着黎雲夏精緻下巴低頭就吻了下去,還好黎雲夏反應快,躲了過去,不過南宮燊的唇落到了她的臉頰上,兩人心頭同時一震。
黎雲夏擡手推着他的胸膛:“你醉了。”
“我沒醉···”南宮燊嗓音一落,整個人就往黎雲夏的身上倒去。
黎雲夏一驚,忙伸手扶住了他:“南宮燊!”
可南宮燊一點反應都沒櫻
她這才察覺他臉色紅的不正常,擡手一探,燙的厲害。
她皺眉。
其實吃飯的時候她就覺得南宮燊的臉色有些不正常,當時她以爲他是因爲喝酒喝多了,沒想到,竟然發燒了?
黎雲夏可能不知道,南宮燊早就在世衛樓下等她,有一會兒還飄了雪花,不過···因爲看到了上官稷,他便一直等着沒有動,想要看看上官稷要做什麽,這才受了寒,引起了發燒。
黎雲夏把人扶到床上,立即給他拿退燒藥物,因爲南宮燊以前一發燒就會丢失些記憶,所以黎雲夏用藥用的很嚴謹,希望這次···他不會忘掉太多事情。
正好,也可以檢測一下,這些時間的治療對他效果到底大不大。
黎雲夏就一直在床邊守着,直到南宮燊退了燒,她這才放心···去南宮燊房間睡覺,因爲她的床被南宮燊霸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