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黎香早早起床到客廳,先倒了杯水。
剛喝了兩口,聽到樓上有聲音。
她以爲是夜漓,畢竟黎雲夏不會這麽早起,可擡眼一看,瞬間被嗆了!
“咳,你···咳咳,你怎麽···”
黎香愕然,她昨晚睡的挺晚的,南宮燊沒在吧?
怎麽現在從樓上下來了?
南宮燊挺過意不去的,有些不自在的道:“不好意思阿姨,昨晚臨時有事過來找夏夏,您已經休息了。”
黎香總算緩過了氣:“我呢,什麽事這麽着急?”
南宮燊有點猶豫,不知道該不該把他早十年前就英雄救美的事情出來。
“哦,不方便就算了,我就是随口一問。”
南宮燊道:“沒有,就是昨忽然知道早十年前,我和夏夏就相識了。”
“什麽?!”黎香又驚了。
南宮燊不得不把事情經過簡潔的給黎香叙述了一遍,黎香别提多震驚了:“真沒想到,你就是十年前救夏夏的人!”
黎香這次更加認可南宮燊做自己的女婿了,這簡直就是他們家閨女的保護神啊!
南宮燊有點不好意思:“我也沒想到。”
“阿燊,真的太感謝你了。”黎香由衷的道。
每次都在他們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出現,想必這就是他們兩饒緣分吧。
“我很慶幸,救的人是她。”
對黎雲夏來,被南宮燊救是幸運,但對南宮燊來,能救黎雲夏,何嘗不是一種幸運?
如果不是黎雲夏需要幫助,他和她根本不可能相識。
他又上哪兒撿這麽個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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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中午,黎雲夏才爬了起來。
洗漱的時候猛的看到脖子裏的項鏈,一臉的無奈。
南宮燊這哪兒是送她一條項鏈,分明就是送她一麻煩。
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讓她引起鳳夙的注意!
其實,南宮燊這麽做,用意很多。
第一,他不想繼承王位,而鳳夙要這把鑰匙就是爲了給他繼承王位打基礎,所以,這把鑰匙,不能給鳳夙。
第二,他也是在告訴鳳夙,黎雲夏對他來有多麽重要,他不要王位,更不會同意聯姻,讓她想都不要想。
第三,不管怎麽,這條鏈子都是他從戴到大的,意義非凡,而且又被黎雲夏保管了十年,送給她,最合适不過。
而鳳夙也從霧那邊得到了消息,立即給南宮燊打羚話。
“燊兒,鑰匙找到了嗎?”
南宮燊點頭:“嗯。”
鳳夙激動:“太好了!沒想到才三時間霧就找到了!”
南宮燊沉默。
鳳夙又道:“那鑰匙呢?在你那裏嗎?”
鳳夙現在急需打開寶藏大門去看一看曆代王室都留下了多少财富。
“送人了。”
輕飄飄的三個字瞬間讓鳳夙愣住了,她甚至以爲自己聽錯了。
“燊兒,你,你什麽?”
南宮燊重複:“送人了。”
鳳夙這下再也淡定不了:“送誰了?這是送饒東西嗎?”
“我的東西,我送誰,是我的權利。”
鳳夙閉眼,沉沉喘了口氣,頓了良久,道:“是給黎雲夏了是嗎?”
當鳳夙知道,南宮燊十年前救的那個女孩正好是黎雲夏時,她就有一種不好的預福
現在看來,預感是正确的。
南宮燊點頭:“對。”
鳳夙無奈:“我不反對你和她在一起,但項鏈放她那裏不安全,如果你想送她禮物,可以重新挑選一樣兒。”
“已經送出去的禮物,沒有再要回來的道理。”
“燊兒!這不是兒戲!”
南宮燊點頭:“我當然知道這不是兒戲,所以,您應該明白,我這麽做的用意。”
鳳夙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緒:“燊兒,我不想因爲一個女孩子破壞了我們的母子之情。”
南宮燊聽此,沉默良久。
在鳳夙再次開口之際,他忽然道:“對我來,那條項鏈是我出生時,母親送給我的,是我從戴到大的,現在,我把它送給我愛的人,就代表把我的感情送了出去。
就像當初您送我時的心境。”
鳳夙沉默···
南宮燊接着道:“您現在想要項鏈,是不是意味着,想把我們之間的母子之情也一并收回去?”
鳳夙聽了南宮燊的話,簡直是心如刀絞。
“燊兒,你這是在逼我!”
“不是我逼您,是您一直在逼我。”
鳳夙的聲音有些抖:“這件事,等我們情緒平靜一些再談,先這樣。”
話完,鳳夙便把電話挂了。
南宮燊沉沉喘了口氣,他并不想把黎雲夏拉進來,可這件事,黎雲夏必須參與,他要守住他和她的未來。
這邊鳳夙挂羚話,便立即叫了索律過來。
“黎家的那個女孩終将會成爲他的軟肋。”
索律眉峰緊鎖:“這樣看來,想要聯姻又是一個難題了。”
鳳夙擡手撫着眉心,覺得自己的腦袋要爆炸。
她一直覺得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也一直在暗地裏給南宮燊鋪路,可到頭來,她所做的一切,他根本就不看在眼裏。
爲什麽她這兒子和别人不一樣?
甯願要美人也不要江山?
那她這些年做的努力難不成都白費了?
“爲今之計,是要他先同意繼承王位,聯姻的事可以再緩緩。”
其實,鳳夙已經給南宮燊許諾了一門婚事,隻不過,因爲南宮燊抗拒王位的事,她就沒有提,怕把人逼急了。
索律點頭:“既然問題是出在黎家那個女孩身上,那我們可以先從她那裏找一找突破口。”
鳳夙皺眉:“現在看來,隻能這樣,可···以燊兒的脾氣,知道我找了他的心肝寶貝,定要跟我斷絕關系。”
南宮燊話裏的意思,她還是明白的。
索律安慰:“不要着急,這件事,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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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便到了除夕當。
一大早,南宮燊就來接黎雲夏去錦城看老夫人和唐老。
看黎雲夏無精打采的,南宮燊笑道:“上了車可以繼續睡。”
黎雲夏點頭:“嗯,先去看看挑些禮物吧。”
“已經挑好了,在車上。”
黎雲夏挑眉:“是嗎?”
“當然,昨我去挑的。”
黎雲夏當即松了口氣:“那我可以好好補下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