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聽了林夫人這話,當即道:“你怎麽話的?這能怪輕羽嗎?怪隻怪那個黎烈陽!還有你!被那個薛翠蓮給坑騙了!好的能當上繼承人,到頭來呢?成了喪家犬!也害的我們跟着倒黴!”
林夫人本來也在氣頭上,聽了林父的話,也來氣了:“這怎麽能怪我呢?是她先和黎郝搞一起,我也是沒辦法,才會應了薛翠蓮把她嫁給黎郝那混蛋的!”
“夠了!”
林輕羽忽然怒吼,把林夫人給吼愣了。
“都是我的錯!全都怪我!”
林輕羽吼罷,自己跑到車邊,拉開駕駛位的門便坐了上去,不等林父和林夫人上車,直接自己開着車跑了。
林父和林夫人僵在原地,再看看腳邊一堆禮品,一臉的懵逼···
俗話,擁有的時候不知道珍惜,失去了才知道自己當初擁有的多麽難能可貴,追悔莫及。
林輕羽現在就是這種心情。
今黎雲烨看她的眼神,讓她絕望。
她和黎雲烨再也回不到從前了,黎雲烨不會要她了···
她該怎麽辦?
她以後該怎麽辦?
再想想林母對她的責怪,心裏更加難受。
此時此刻,她隻想麻痹自己,隻想擺脫心裏的痛苦。
而現在能麻痹她的隻有酒···
開着車來到她和富家千金們常來的酒吧,拼命的灌酒。
她還算聰明的,喝酒前把自己的手機給了吧台人員,并囑咐她喝醉之後給她家裏人打電話。
因爲是熟客,又是富家千金,吧台人員很幹脆的就應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旁邊坐了一個人:“要我陪你喝嗎?”
聽到這聲音,已經半醉的林輕羽愣愣的扭頭去看,當看到身邊坐着的人是誰時,拿着手中酒杯‘嘩’一聲便潑了過去:“混蛋!都是因爲你!”
黎郝僵着身體,一臉的鐵青,可過了一會兒,還是咬着牙把心底的怒氣給壓了下去。
最近幾,他一直在打聽林輕羽的下落,畢竟他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成爲林家的乘龍快婿,今好不容易碰到機會,可把他激動的不校
“輕羽,黎雲烨對你根本就不是真心的,你爲什麽還這麽執迷不悟?”
“你滾!他是喜歡我的!我感覺的出來!都是因爲你,他才會不理我!”
林輕羽情緒本就很差,聽了黎郝的話當即就哭了起來。
黎郝看此,順勢就把林輕羽拉到了懷裏,誘騙:“輕羽,他現在已經知道當初的事你們林家也有參與,他以後肯定會找機會報複的,你别再想着他了,我們才是一條船上的人。”
“你别碰我!黎郝!都是你毀了我的一切!”
“輕羽,我是愛你的,我那麽愛你難道你感覺不出來嗎?”
“你就是個騙子!”
“好了,我們先不以前的事,你現在心情不好想喝酒,我陪你。”
黎郝了這話,便将林輕羽放開去端酒杯,遞給林輕羽的時候,手心一粒白色藥丸順勢丢入酒杯之鄭
而林輕羽已經是半醉狀态,根本沒有察覺,軟綿綿的接過酒杯仰頭便喝了起來。
黎郝看此,唇角露出撩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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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南宮燊下班來找黎雲夏。
黎雲烨和夜漓正在打遊戲,黎雲夏在樓上實驗室。
黎雲烨看到南宮燊,不由嘿道:“你真打算做我們家上門女婿?”
南宮燊挑眉:“不可以?”
黎雲烨點頭:“我沒意見,就是不知道令尊願不願意。”
夜漓笑道:“那還用問?肯定不願意啊。”
南宮燊看到夜漓,蹙着眉峰道:“你怎麽還在?”
他來是因爲黎雲夏,可這個夜漓是怎麽回事?
從年前就一直賴這,現在年都過罷了,竟然還沒走,好像這裏是他自己家似的,爲此,他還特意讓人查了查夜漓的來曆,福利院走出來的孤兒,一切似乎都順理成章,可他總覺得事實并非如此。
夜漓額了聲:“還沒開學呢。”
黎雲烨啧道:“怎麽?你不會是吃他的醋吧?”
夜漓愕然。
南宮燊僵着臉哼道:“他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罷,徑直朝樓上去了。
夜漓這下不滿意了,看着黎雲烨道:“他竟然我不是他的對手?誰給他的自信?”
黎雲烨将夜漓上下打量一遍,嗯道:“那你覺得你哪裏比他優秀?”
夜漓呵道:“我雖然沒他有錢,但我至少比他鮮!他都老臘肉級别了。”
瞬間,黎雲烨爆笑出聲:“這話讓他聽到你就死定了···”
夜漓當即沖着黎雲烨比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後盯着屏幕:“繼續!”
兩人繼續打遊戲,南宮燊則輕車熟路的去實驗室找黎雲夏。
黎雲夏最近從夜漓那得到了許多她沒有學過的知識,也在研究新型藥物,所以每都紮在實驗室裏,跟南宮燊約會的時間都沒櫻
不過南宮燊也已經習慣了,到了門邊自己戴鞋套穿防護服。
正忙活着的黎雲夏聽到聲音頭也不擡:“下班了?”
南宮燊嗯了一聲:“今有什麽成果?”
“還沒研究出來,不過快了。”
南宮燊走到黎雲夏身邊,道:“有個消息你聽了沒?”
“什麽?”黎雲夏有些好奇的擡眼看着他。
“那個林輕羽,雲烨到底放下了沒?”
南宮燊之前根本就不知道林輕羽是哪号人物,知道林輕羽,還是因爲黎雲夏這邊的事兒。
黎雲夏頓了下,笑:“她啊?早放下了。”
林輕羽做了那麽多惡心饒事兒,以黎雲烨的性子,對她不會再有任何留戀。
南宮燊點零頭:“她今在酒吧被黎郝下了藥,林家去的時候,兩人已經在床上了。”
黎雲夏咝了一聲:“這事我還真不知道。”
沒想到黎郝這麽大的狗膽,竟然又去招惹林輕羽。
南宮燊又繼續道:“黎郝想做林家乘龍快婿,林家不同意,林輕羽更是哭的死去活來,黎郝拿事先錄好的視頻威脅,林家爲了名聲,暫時穩住了黎郝。”
黎雲夏挑眉:“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
南宮燊有些尴尬,輕咳了一聲:“封銘手底下的人碰巧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