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淩晨十二點的鍾聲敲響,黎雲夏的生日圓滿結束,南宮燊這才載着她回去,兩人相擁而眠。
次日,喝蒙的幾人一個個都從床上爬了起來,尤其是騰雲幾人,有種我在哪兒,我是誰的錯覺,抱着腦袋再想想,才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兒。
走出房門,便看到顧見和夜漓還有黎雲烨三人正在客廳說說笑笑。
林子俊哎了聲,走過去:“你們昨晚也沒少喝吧,怎麽這麽早就起來了。”
而且看起來,還沒有一點酒後後遺症,比如他現在,頭疼嗓子疼渾身疼,兩個字:難受。
顧見嘿了聲:“你們這群小屁孩子的酒店怎麽能跟我比呢,再喝你們仨也不是問題。”
騰雲擡手抓了抓腦袋,看着黎雲烨:“可雲烨昨晚也沒少喝啊。”
黎雲烨切道:“我千杯不醉,你們哪兒能跟我比。”
林子俊回想:“不對啊,我記得你昨晚暈的不輕啊。”
黎雲烨嘿嘿笑道:“那一定是你醉的太厲害,記錯了。”
“都起了?”
忽然,南宮燊的聲音從樓上傳了下來。
顧見看南宮燊神清氣爽心情不錯的樣子,壞笑:“阿燊,今天狀态不錯啊?難道是昨晚做什麽壞事了?”
他這話一出,衆人齊刷刷的全都朝南宮燊看去。
南宮燊橫他一眼:“我是正人君子,别多想。”
黎雲烨哼聲警告:“吓我一跳,我可告訴你啊,你們沒結婚之前不許做什麽出格的事。”
南宮燊挑眉:“你看我像那樣的人?”
顧見幸災樂禍的笑:“哎喲,像不像那樣的人,你也是有那個心沒那個膽啊。”
南宮燊:“······”
蕭陽靜立原地,看着春風得意的南宮燊,垂在身側的雙手不由緩緩收緊。
南宮燊和黎雲夏确實很相配。
而他的那份心意,隻能被永遠塵封。
用過早餐,顧見和黎雲烨一起回去京都,騰雲和唐薇薇幾人還要去學校,雖然遲到了兩節課,也匆匆忙忙的走了。
現在就剩黎雲夏和南宮燊還有夜漓留下陪老夫人。
老夫人的腿已經徹底有了直覺,隻不過剛做過手術,還不能下地,要好好修養。
“讓我留下當電燈泡,情何以堪,要不然,我也去京都吧,看看賀析然會有什麽動作?”
夜漓實在是受不了南宮燊和黎雲夏這膩歪樣兒。
南宮燊一聽夜漓要去京都,那是頓都不帶頓的點頭:“這個主意不錯,要我找人送你。”
夜漓撇了撇嘴兒:“不用了,我自己去。”
人家有比交通更快的方法。
-
而賀析然這邊,從和黎香回去的路上,便旁敲側擊的詢問關于黎雲烨和黎雲夏的事情,隻不過黎香并不知道賀析然的真實目的,而且也特别信任他,便告訴他兩個孩子比普通孩子要聰明許多有天賦等等。
當然,身爲母親,她也一直死守黎雲烨和黎雲夏懷胎十二月才生下的事實,不過就算如此,也讓賀析然确定,黎雲夏和黎雲烨不是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