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漓笑:“他們半人半異,身體的異能早在出生那刻起就被我師父封鎖,和普通人無異,你又怎麽管的了?”
賀析然咬牙:“不管如何,他們留在這裏,我們就管的了。”
夜漓嗤笑:“哦?那剛才你的法器對他們怎麽會失效呢?賀析然,别再打着和平的名号去動他們,你不配!”
賀析然氣的差點要吐血。
夜漓卻不管他臉色有多麽鐵青難看,将他關在屋子裏,轉身離開。
黎香和黎雲夏回來時,夜漓正在客廳坐着若有所思。
看到兩人,當即回神:“上官鴻弄哪兒去了?”
黎雲夏風輕雲淡的道:“上官稷應該已經見到他了。”
夜漓了然。
讓上官稷去接他的老父親,沒錯了,至少,不會有那麽多的問題。
黎香忍了一路,現在看到夜漓,再也控制不住的開口:“我們抓了賀析然,會有人來救他嗎?”
夜漓頓了一下,點頭:“自然會的。”
黎香擔憂:“那···那我們···”
“放心阿姨,雲夏和雲烨,沒人動得了。”
夜漓這話一出,讓黎香安心不少。
黎雲夏道:“賀析然呢?”
夜漓哼了一聲:“屋子裏捆着呢。”
黎雲夏想了想:“那鏈子畢竟是他自己的法器,他有辦法解開嗎?”
夜漓嘿嘿一笑:“有自然是有,但上面已經染了你的血,沒有三天,他是逃脫不了的。”
黎香皺眉:“那就是說,如果三天之後沒有人來救他,他也可以自己逃脫?”
夜漓一臉的奸笑:“除非有人來救他,要不然,他死也别想從咱們手心裏逃出去。”
黎香有些不明。
夜漓卻看着黎雲夏,伸着手比劃道:“隻要雲夏每天貢獻那麽一滴血,他就能被他自己的鏈子捆到死。”
黎香:“······”這招夠狠的。
又過了一會兒,黎雲烨回來了,一進門,就開始挽袖子:“賀析然弄哪兒去了,讓我去揍他一頓替我們香香出口氣先。”
黎香歎氣:“算了,他說的也沒錯,剛開始知道真相的時候确實很生氣,但想了這麽久,也沒什麽可氣的,幸好,他都是假裝的,要不然,我心裏會很愧疚,這樣一來,我也不欠他什麽了。”
本身,黎香确實覺得自己對不起賀析然,還想着等以後在一起時間久了,她一定要好好補償他。
但現在,沒那個必要了。
就像他說的,他們扯平了。
黎雲烨無奈:“行吧行吧,那我們下一步怎麽辦?”
夜漓看黎雲烨看着自己,聳了聳肩膀,攤手:“涼拌。”
衆人:“······”
晚上,南宮燊忙完回來,一進門,發現氣氛有些不對。
黎雲烨和夜漓這兩個竟然沒在打遊戲,黎雲夏也沒睡覺,還有總是有忙不完工作的黎香竟然都在客廳坐着。
他頓在門邊,看幾人齊刷刷的朝他看過來,有些狐疑的開口:“發生什麽事了?”
黎雲烨神秘兮兮的扯着唇:“你猜?”
南宮燊:“???”
夜漓:“猜對有獎。”
南宮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