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其他的快遞小哥都是站的筆直,唯獨江晨坐在椅子上根本動都沒動。
陳波皺了皺眉頭。
身爲快遞公司的副總,陳波優越感很強。
在他的眼裏,這些快遞小哥不過都是下等人而已。
看到自己就應該規規矩矩的。
這時候,他看到了坐在椅子上喝茶的江晨,眉頭頓時挑了挑。
吳松看到江晨竟然連坐着都吓壞了。
“江晨,快起來。”
“爲什麽起來?我送了這麽多快遞喝點水怎麽了?”江晨無所謂道。
陳波走到了江晨面前,三角眼眯了眯。
“小子,你不知道咱們公司的規矩嗎?”
“什麽規矩?”江晨喝了口茶悠閑道。
陳波快要氣瘋了。
無論到哪個快遞站,哪個員工看自己不都是恭恭敬敬的?
他也非常享受這樣的感覺。
可是這個家夥,竟然這麽嚣張,他坐着自己站着還悠閑的喝着茶。
“員工看到領導要站請來,身子微微躬身以示尊敬。”陳波冷冷道。
江晨聽了突然笑了:“卧槽,這是什麽垃圾規定,我看這個規定得改改了。”
“你說什麽?”陳波以爲自己聽錯了。
不僅僅是陳波,其他衆人聽了臉色也是微微一變。
這個家夥瘋了吧。
不過很多人也清楚,江晨是開豪車的,人家可能根本不在乎這個工作。
可是他們不成,這份工作可是爲了養家糊口的。
陳波冷哼一聲:“小子,我現在宣布你被開除了。”
江晨聽了确實淡淡一笑:“恐怕你沒有資格開除我。”
站長李大發從外面跑進來,看到江晨竟然和陳波慫了起來一臉緊張。
畢竟江晨是他的員工,如果得罪了陳波,自己肯定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江晨,快站起來,你怎麽能不遵守公司的規矩。”
陳波看到李大發冷哼一聲:“李大發,這就是你的員工嗎?立刻把他給我開除了。”
李大發看着江晨有些爲難。
江晨可是開着豪車來的,肯定來頭也不小。
看到李大發爲難,江晨卻淡淡一笑:“李站長,你不用爲難,你開除不了我,他也開除不了我。”
聽了江晨的二話陳波突然笑了。
“你以爲你是誰?”
說着陳波撥通了而人事處的電話。
“是人事部的孫部長嗎?給我開除一個人,叫江晨,對對,就是在富民路站的。”
“好的,我這就走程序。”對面孫部長說道。
挂斷電話,陳波一臉得以的說道:“小子,你已經被開除了,馬上走程序。”
江晨嘴角揚起。
這時,江晨的手機也響了起來:“您好,請問是江先生嗎?”
“我是,你是?”
“我是申通公司的總裁王斌,江總,我剛剛得到消息您收購了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現在已經是公司的第二大股東。”
“嗯,對了我身爲第二大股東,開除一個分公司經理的資格可以吧。”
“當然可以,你要開除誰?”
“陳波。”
“陳波?”王斌愣了一下。
“好,我這就聯系人事處。”
聽到江晨的話,陳波愣了一下,随後他的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
“小子,你一個員工想要開除老闆?你腦袋進水了。”
就在這時陳波的電話響了起來。
“孫部長,是不是程序走完了?”
“陳波,現在我通知你,你被開除了。”
“我被開除了?”孫部長,你是不是說錯了。
“沒有,現在開除的手續已經走完了,對了剛剛你要讓我開除的人你知道是什麽人嗎?”
“什麽人?”陳波一臉懵逼的問道。
孫部長冷哼一聲:“他是咱們公司的第二大股東,剛剛收購了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什麽?”陳波徹底傻了。
江晨戲谑的看着陳波笑道:“接到通知了。”
陳波臉色慘白:“江先生,我錯了請你原諒我。”
江晨冷哼一聲:“你覺得我們公司靠什麽發展起來的?靠的是你們這些高層嗎?每天正是這些快遞小哥沒黑沒白的送快遞,才有了我們公司的業績,你才有工資開,憑什麽他們站着你坐着,憑什麽讓他們向你躬身施禮?”
聽了江晨的話,現場的快遞小哥臉上都露出了感動的表情。
其實對于陳波訂的這個規矩,他們心裏也不服。
可是誰讓人家是領導啊。
江晨繼續說道:“你這樣的領導根本就不配在快遞公司。”
“我!”
現場響起熱烈的掌聲。
這些快遞小哥,每天晚上分揀,白天還要送快遞非常辛苦。
但是連起碼的尊重都得不到。
這一次,江晨讓他們揚眉吐氣了。
陳波狼狽的離開了。
衆多快遞小哥都圍在了江晨身旁。
“江總太感謝您了。”
“江總,謝謝你。”
江晨淡淡一笑:“不用這麽客氣,大家叫我小江就可以,我來這裏,就是爲了體驗生活和大家一起送快遞的。”
“今天晚上,大家都來,喜來登,我請客。”
“哈哈,牛逼,我還沒吃過五星級酒店呢。”
“江總您太好了。”
“謝謝江總。”
快遞小哥都非常開心。
晚上,江晨帶着衆快遞小哥在喜來登酒店爽爽的吃了一頓。
龍蝦鮑魚,應有盡有。
這一頓飯,一共吃了三十多萬,但是這些錢對于江晨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
吃完飯,江晨回到了家裏。
林萱兒看到江晨穿着快遞小哥的衣服回來了有些懵逼。
“江晨,你這是幹什麽?”
江晨淡淡一笑:“沒幹什麽啊,哈哈我現在是快遞小哥。”
“啥?快遞小哥?”
江晨現在可是億萬富翁,竟然當快遞小哥。
“你現在很閑嗎?”林萱兒沒好氣道。
現在公司她都快忙死了,江晨卻悠閑的體驗快遞小哥。
要知道,林萱兒的公司江晨也是大股東。
江晨淡淡一笑:“我嘛就是想體驗一下生活,這樣呢才能有更豐富的閱曆投資。”
“你……”林萱兒無奈的搖了搖頭。
林萱歎了口氣說道:“對了,我找你是來向你說一件事情,一家國外的化妝品公司竊取了我們的産品配方,他們出産的化妝品和我們的效果一樣,可是價格卻比我們低,我們的産品隻能降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