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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走邊說。”
楊潛突然想起，自己等人讨論了半天，連命案現場還沒見過，連忙下車。
“楊先生，我給你們帶路。”
周沐走在前頭，校門口的保安也知道學校裏接連發生了兩件大事，見有警察過來，也不阻攔，微微點頭示意，便将楊潛幾人放了進去。
換做平時這個時間，不大不小的校園中，本該是擠滿了熙熙攘攘的學生，或是下課回寝室，或是從寝室來教學樓上課，又或者今天沒課了的同學，三五成群結伴出去逛街，再不濟，也不至于像現在這樣，偌大一個廣場除了保潔阿姨連個人影都沒有。
“已經開始在人群中産生一些恐慌，倘若再出一兩次的事情，這股恐慌便壓不住了。”
看着這個空曠的學校廣場，楊潛心中産生了一絲壓力，一邊快步望前走，一邊面色凝重的說道。
“按照之前的時間推斷，我們的時間隻有六個小時。兩個死者之間找不到任何聯系，根本無法判斷筆仙下一個目标，整個學校差不多有上萬人，十幾棟寝室樓，難不成要大海撈針？”
王獵雲一張臉上愁雲密布，本就不擅思考的他，又遇上這等複雜的情況，實在是太過爲難。
“不是隻有六個小時，而是最多隻有六個小時。這個時間間隔隻能說明間隔六小時後筆仙就能再次殺人，但并不能說明再次殺人必須間隔滿六小時。從現在開始打起十二分精神，一刻鍾都不要松懈。”
陳書夜眉頭一皺，糾正王獵雲的說法。
三人交流間，已經抵達了發生第二起命案的寝室樓下。警察局早早拉起了警戒線，警戒線的外面有三名幹警把守着，整棟寝室樓此時看起來鴉雀無聲，想來已經被到場的警局人員清了場。
“三位先生，已經到寝室樓下了，現在就上去嗎？”
周沐小心翼翼的看向楊潛三人，小聲問道。在得到楊潛肯定的答複之後，周沐小跑幾步上前，同那把守的幾名警察招呼一聲，随後其中一名警察招了招手，另外兩名警察飛快的上前，解開了警戒線。
“三位先生請跟我來。”
周沐走在前面引路，楊潛緊随其後，再望後是王獵雲和陳書夜，除了走在最前面的周沐，楊潛三人都齊齊地擡頭看着三樓的方向，神色各異，若有所思。
剛到樓梯口，楊潛敏銳的感受到有血腥味傳來，微微皺了皺鼻子，看向樓道的上方。
“楊先生這邊請。”
周沐沒有楊潛那般強大的嗅覺，直以爲是楊潛不知道命案發生的具體樓層，連忙說道。
楊潛沒有說話，隻是沖周沐輕輕點了點頭，随後同王獵雲和陳書夜一道，往樓上走去。
“楊先生，在這邊。”
出了樓梯口，周沐一臉殷勤的湊上前來給楊潛引路。
當看到屍體後，楊潛臉上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隻見屍體已經被一旁的法醫翻了過來，一道巨大的傷口從頸部一直延伸到腹部，眼睛瞪得很大，仿佛眼珠就要從眼眶中迸出來一般。
“怎麽說？”
楊潛看向左側的陳書夜。
“完全感受不到。”
陳書夜搖了搖頭，方才踏入這裏的一刹那，陳書夜便放開六識，仔細地感知了周圍的情況。除了一絲絲地鬼氣殘留，完全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還是從死者之間的聯系着手吧。”
楊潛沒有去看地上的屍體，畢竟殺人兇手并不是人，無論躺在地上的屍體死狀有多麽恐怖，都不可能有留下絲毫的痕迹，這一點，楊潛是确信無疑的。
“周沐，立刻發動所有人去調查兩名死者之間的聯系，什麽上課、活動、社交、食堂……所有能想到産生交集的方式統統都去查，這方面你們警方是專家，不管查到任何消息都立刻告訴我。”
楊潛面色凝重地吩咐周沐。
“我這就讓人去查。”
周沐明白事情的嚴重性，點點頭。随後走到一邊給曹安民打電話，請求增派人手。而電話那頭的曹安民也不含糊，大手一揮，凡是在警局的，有正式編制的警員，統統派到了鏡湖大學做調查。一時間鏡湖大學門口的警笛聲此起彼伏，媒體都聞聲而來，以爲出了什麽驚天大案。
“師兄，會不會不是筆仙？而是普通的惡鬼？”
陳書夜猶豫了半晌，最終還是走上前來，看着楊潛說道。
“怎麽，不相信自己的判斷？”
楊潛似笑非笑地問道。
“那倒不是，隻是正常情況下筆仙殺人都有迹可循，先替召喚者實現願望，再逐一殺害召喚筆仙的人，現在流行的筆仙召喚之法往往要湊夠四人。若不是關系匪淺之人，怎麽可能……”
陳書夜撓了撓頭，說道。
“不要多想，你的判斷沒錯。有的時候你看不出來一件事情的真相，不是你看的不夠仔細，而是真正的真相還藏在水底下。”
楊潛明白陳書夜的意思，這兩件案子，怎麽看死者都沒有絲毫關聯，然而筆仙殺人卻明明有迹可循，這種差異一呈現，陳書夜會懷疑自己也無可厚非。但系統在身的楊潛卻是知道，陳書夜并沒有錯，楊潛還清楚的記得，系統發布的第一個任務，就叫做筆仙驚魂。
“楊先生，調查結果出來了！”
就在楊潛安慰陳書夜的時候，周沐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随後隻見周沐的身影出現在樓梯口，随後氣喘籲籲地跑來。
“結果如何，快說！”
聽到周沐說已經調查出結果，楊潛面色一喜，連忙快步上前，強有力的雙手緊緊抓住周沐的肩膀，問道。
“曹靜，哦……就是第一位死者，和李雯雯都在千達廣場的華潤千家消費過，前後間隔大概兩個月。他們都有keep健身房的會員卡，我們調取了健身房的系統，發現兩人同時在健身房健身的次數共有12次。兩人都多次在千達廣場的瘦哥倆、爸爸菜等店多次消費，哦對了，兩人還一起報了鏡湖大學夏袁平教授的夜半鬼敲門的選修課。”
“最後那個選修課啥玩意？”
楊潛一愣。
“夜半鬼敲門，據說是研究古今中外靈異故事的，算是一個鬼故事愛好者的俱樂部。”
周沐解釋道。
“大學還能有這種課程的？”
楊潛詫異地看了一眼周沐。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
周沐讪讪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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