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羽眸子深邃凝視着面前的太太雲薇薇。
他字字清楚的言道:“霍少。”
雲薇薇心口一窒,若之前她有點不确定,現在冷羽的一開口,讓她極其确認自己沒有聽錯。
霍子卿。
“你是誰?”她手裏的刀子沒有絲毫松懈,她一雙眼裏帶着陰戾的盯着面前冷羽,“爲什麽會在這裏?”
“冷羽。”冷羽再次出聲告訴雲薇薇自己的姓名,又:“我在這裏保護你的安全。”
雲薇薇:“……”
保護她安全?
就在這個時候樓層裏面的燈一下子黑了下來,她手裏手機屏幕早黑。
本該陷入漆黑中,不過安全通道的綠燈還在亮着,讓她時刻防備的死死盯着眼前冷羽。
在她沒有弄個清楚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之前,她絕對不會放下警惕心。
她可沒有忘記上輩子她被張雨恒他們給綁架,将自己折磨的半死,毀掉了她。
如今雖然還不到張雨恒算計她的時候,卻在提前發生過這麽多事情後,她已經防備張雨恒提前對自己動手。
更何況,她才剛搬家到這裏就被這麽多人給找上來。
艾倫,她可以不算數,因爲那晚上她和艾倫的确有交集。
張雨恒調查到她?也不是不可能,畢竟請灑查她,除了她結婚一事沒人敢外傳,她的事情可以很好查。
至于霍子卿……
她想到霍子卿心裏又痛苦,又甜蜜。
痛苦是因爲她想到他們夫妻之間出現矛盾。
她甜蜜是因眼前冷羽話裏的就算不知道真假,至少冷羽這麽出來,代表了霍子卿還是擔心她,在乎她。
那麽毫無疑問,她先前看着玫瑰花矛盾的心情毫無意義,因爲玫瑰花就是霍子卿送給她的,而不是艾倫。
“保護我安全躲在這裏?”她眸子陰冷盯着眼前冷羽,也随着她話樓梯間的感應燈再次亮起來,她眉眼間帶着嘲弄道:“被我發現你,還控制住你,就憑你這樣的人來保護我?”
冷羽:“……”
他能夠感覺到太太雲薇薇手裏握着的刀子已經割破他的衣服,尖銳的匕首刺穿了他的皮膚,帶來比之前更痛的痛意。
但是,他聽着雲薇薇嘲諷自己的話并不感到惱怒,因爲他沒有資格去憤怒。
畢竟,她是他主人霍少的妻子,太太,同樣也是他的主人,她甚至可以命令他做任何事。
隻不過,他很清楚雲薇薇并沒有想到過她能夠命令他。
當然,作爲霍少身邊處理那些暗地裏事務的人,他怎麽可能會就這麽輕易被太太雲薇薇發現又制服。
他向來來無影無蹤,今晚讓太太雲薇薇發現他的存在,完全都是他設計好的。
因爲他的目的很簡單,霍少見到了太太雲薇薇和别的男人親密一幕,氣的病情加重離開江城。
而他也很清楚雲薇薇的行爲隻會加深與霍少之間的矛盾。
霍少對雲薇薇的愛很執着,無論發生任何事情,就算霍少被雲薇薇贍生不如死,霍少對太太雲薇薇的偏執也不會讓霍少放棄雲薇薇。
所以,作爲屬下,他已經開了一個先例去違抗霍少。
若霍少要他死,他絕對會聽從命令立刻去死。
隻是,他死前還是想将霍少和太太雲薇薇的矛盾解開。
如果霍少和雲薇薇矛盾解不開,至少他努力了盡力了。
畢竟除掉任何人和事對于他很輕松,感情一事他知道很複雜,他解決不了。
這也是爲什麽他在看見雲薇薇要關門的那刻,他故意發出聲音吸引雲薇薇的注意,卻沒料到太太會這麽大膽也迅速拿刀子就控制了他。
要是别的女人早就吓壞的反手關上房門,或者叫了門衛過來,而不是像她一樣這麽無所畏懼的一人拿刀子就沖進來。
最重要連他都沒有避開她這一腳踹門,也正是她這一腳讓他鼻子流血,到現在還痛的不校
但是,他受傷,亦或者太太雲薇薇不怕地不怕單槍匹馬見他,最終他的結果隻要達成他正面見到她,那就都在他計劃之鄭
“我失職。”他的毫不遲疑,聲音也低沉而磁性别樣的動聽又的别具深意,“隻是沒有想到太太會這麽大膽的一人來擒住我。”
雲薇薇腦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霍子卿在哪裏。
所以,她也不和冷羽啰嗦厲聲問:“别和我廢話,你根本沒有能力保護我!還有既然他這麽擔心我,他有本事自己來保護我。”
冷羽是一位非常聰明的男人,他聽着雲薇薇陰冷的質問,卻聯想到那晚他去到昏厥過去的霍少面前,再加上雲薇薇如今對霍少的态度。
他雖然不知道事情發生什麽,可雲薇薇這句話卻看似在質問他,又有一種傲嬌的語氣在裏面,卻在他聽來似是想知道霍少的行蹤。
不過也是,霍少被他帶走之後,就沒有任何人知道霍少的行蹤,雲薇薇也不知道。
此刻,雲薇薇這句話擺明想知道霍少的行蹤,那麽他也正想出霍少的事情,一下子他就有了契機。
“霍少病得很重。”他眉頭一擰滿是擔憂的出聲,實則眼神一直都在打量雲薇薇的神情變化。
雲薇薇一聽冷羽到霍子卿病得很重,她頓時心慌意亂,擔心又害怕。
“病得很重?”她因爲情緒太激烈連音量都止不住的提高,“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他怎麽會病得很重?”
冷羽見太太雲薇薇問他,他看似很無意的言道:“我并不知道霍少發生什麽事情,隻知道那接走霍少之後,他已經昏厥很多不曾醒來。醫生下了一次又一次的病危,但霍少當初下過明确的命令,不允許告訴任何人關于他病情的事。”
“包括,夫人,老爺他們,就算醫生明确了霍少病危,生命已經危在旦夕,霍少也不許告知任何人……”
到這裏,他話音微頓一下,語氣中帶着别具深意道:“最重要霍少下命令絕對不允許告訴太太,他不願意讓太太您擔心他的病情,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