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霍子卿知道雲薇薇在氣話,可他還是被她給激怒了,“住嘴!”
“我不!”雲薇薇微擡下巴帶着傲氣,她一雙眼睛帶着堅決對霍子卿:“我才不住嘴,我更不會閉嘴!我就讓你答應我,答應我,隻要你答應我這件事,下半輩子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你想想我這麽壞的女人,爲了你,我能夠這麽聽話,你就沒有一點滿足感嗎?”
“老公,隻要你答應我接受心髒移植手術,以後你讓我往東絕對不往西,你這你虧嗎?不虧吧,我又給心髒,又聽話,隻要你健健康康陪在我身邊,你以後多一位乖巧可愛美麗大方的妻子,這種好事别人搶着的,你不能有便宜不占啊。”
“難道老公你沒有聽過,有便宜不占王鞍嗎?”
霍子卿:“……”
他本來對雲薇薇這種口無遮攔,甚至帶着威脅的話給堵得滿心火氣。
因爲他很怕雲薇薇出死這種話,特别她還要和他一起死。
就算他知道她故意對他氣話,他還是非常害怕。
結果她倒好,她和他着着反而變成了一種讨價還價,讓他無可奈何又覺得好笑。
什麽叫做有便宜不占王鞍,他可不可以認爲她在罵他?
不過,别人罵他,他絕對不允許。
但是她雲薇薇罵他,他全部都接受,誰讓他很愛她。
“薇薇,這便宜我不要占,也不打算占,我……”
“霍子卿!”雲薇薇當即聲音尖銳出聲,“我以爲你隻是一塊大冰塊,沒想到你真的是一根大木頭,你你跟我犟什麽呢?”
“讓你接受我的心髒你又不要。而我也不可能眼睜睜看着你死去,你你爲難我,折磨我又有什麽意思?還是你壓根就不喜歡我,也不愛我,和我在一起重新過婚姻生活就因我以前對你不好,你故意來懲罰我?”
“雲薇薇!”霍子卿臉色陰沉至極,但他的聲音卻沒有了先前的鋒利和指責,隻有他對她獨有的溫和與無奈,“你越越離譜,越越過分了。”
他剛那一瞬間的無奈和好笑,全部都因雲薇薇這句話給消失殆盡,從而他胸腔中再一次出現郁火。
秋後算賬這種事情,他怎麽可能會對雲薇薇這麽做。
他愛着她,很愛。
向來都隻有她傷害他,他卻從來不會主動傷害她。
所以她口中所他故意折磨她,這怎麽可能發生!
他沒有理會她,反而讓她的過分又離譜。
“我過分,我離譜還不都是因爲你。”雲薇薇扁着嘴,心裏别提委屈和苦澀,“你就不能爲我着想嗎?做手術痛的是我,做手術之後又不是不能跳舞了,隻是有一定幾率造成身體問題,所以你還有什麽不能願意的?”
“我的嘴皮子都磨破了,還不就是爲了讓你答應接受我的心髒移植手術,爲什麽你不同意?爲什麽你不願意?我每次想到你的病,看到你痛苦虛弱不堪的樣子,我的心跟刀絞一眼的痛。”
“而且不止我痛苦,媽媽爸爸也很害怕,痛苦你有個好歹。要是沒有找到匹配你心髒的人就算了,問題現在找到了與你匹配的,還是你的妻子,就是我雲薇薇,爲什麽你不同意?”
“讓你點個頭就這麽難嗎?”着她便從霍子卿身上要爬起來。
雖然他的手臂還摟着她的腰,可不妨礙她趁機他正聽着她話而沒有防備的快速起身。
然後她滿臉難過卻很認真對他:“老公,是不是我了沒用,非要我跪下來求你,你才答應接受我的心髒?”
霍子卿的身上立刻沒有了雲薇薇的體重,好似心髒都被她的起身挖掉一塊,讓他心裏不出的空蕩。
然而雲薇薇的這句話一出,頓時讓他眼瞳猛地一縮,長臂快速伸出緊緊地摟住她的纖腰,一個大力拉着她。
雲薇薇隻感到一個旋轉,剛要爬起來的她倒在霍子卿結實寬闊的懷裏,當即她聽到一聲隐忍的悶哼聲。
而這聲音從霍子卿喉間發出,可見她就算很輕,壓在虛弱的霍子卿身上還是震動了他的五髒六腑。
畢竟他的心髒很脆弱,再加上一旦病情加重會牽扯到他的身體别處,她被他一個大力的帶回他懷裏,等于整個人都從半空中撲在他懷鄭
她的全部力量都用在了他的身上,他承受了她所有的重量,他真是個笨蛋老公。
下刻,她急忙擡眸看去,便看見霍子卿一雙狹長鳳眸凝滿隐忍的痛楚。
但是在她看向他的時候,他快速的斂下眼裏的痛意換成緊張擔憂的眼神。
他因拉扯雲薇薇而讓她重重倒在他懷裏,她的胳膊肘正好抵在他心口位置,當即讓他痛不欲生。
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看見雲薇薇看向他,他急忙的收斂下不該出現的情緒。
至少,他身爲男人可以忍着這些痛,最重要他不能讓她擔心自己。
隻不過雲薇薇的言行舉止讓他一點辦法都沒櫻
因爲把她逼到這份上的人就是他,也是他讓她從開始談論媽媽喬寶珠之後轉移話題到了心髒移植上面。
她現在所有的言語和舉動,都是他造成的。
他沒有資格她一句話不對。
然而,他因隐忍而顯得聲音發顫沉聲對雲薇薇言道:“你怎麽這麽任性!”
這一刻,雲薇薇愣住,卻深吸一口氣絲毫不躲避的盯着霍子卿漆黑深邃的眸子言道:“我從到大都是這麽任性,你是很清楚的我性格!”
霍子卿:“……”
是了。
從到大雲薇薇都這麽霸道,她不讓人話的時候,别人一句話都别想出口。
而他也被她給堵得不出來一句話完整面對她的話。
她就是有這個本事,讓他沒有法子的能力。
雲薇薇望着再次沉默的霍子卿,她真的連發脾氣都沒有半點想法。
隻因她知道對他發火不但讓他不高興,她自己也會很難過。
“你吧,你讓我怎樣?”她這話恨不得想狠狠的咬霍子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