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對雲薇薇這突如其來的話一擰眉頭。
他擔心的問雲薇薇:“什麽時候被催眠?誰做的?”
“别緊張。”雲薇薇急忙安撫霍子卿,她眸子溫柔對視着他的雙眼,“我隻是忽然想到一件事就随口了出來。”
霍子卿嚴肅的看着雲薇薇追問,“催眠怎麽回事?”
“媽媽以前讓心理醫生對我催眠過。”雲薇薇如實告訴霍子卿,“就因我怕巨響這件事,實際媽媽早就知道我這樣的行爲怎麽回事,所以才會讓我佩戴耳機。”
她看着自己完這話,霍子卿緊擰的眉頭才慢慢舒展開。
“媽媽讓我戴耳機,那晚我們在龍湖你用手捂住我的耳朵,這都是一樣的,你們都知道我爲什麽害怕巨響的原因,用這樣的舉動來保護我。”
霍子卿:“薇薇……”
“沒事。”雲薇薇出聲,“我不會因爲以前的事情對你還有媽媽産生半點間隙,你是我老公,她是媽媽,你們都愛着我,我也不會辜負這愛。”
霍子卿鳳眸中的深幽已經被柔情所取代,他低頭在雲薇薇唇上一吻。
雲薇薇對霍子卿淺淺一笑。
“媽媽從都愛着我,無論她受到多大的委屈和痛苦,她愛着我的心從來不變。”
也正是媽媽蕭梅從心理醫生處得知她爲何怕打雷之内的事,才會讓她立刻要佩戴耳機。
這年頭人手一部手機,她從到大都手機不離身,在手機上都有耳機讓她随時使用。
她一直都聽媽媽蕭梅的話這麽做,偶有沒有及時佩戴耳機,她也是被吓得三魂少七魄。
如今她記起那年春節一事,她才知曉媽媽蕭梅讓她從到大戴耳機的原因。
最重要一點,當初她對顧司澤的排斥,她帶給媽媽蕭梅也很多痛苦。
因爲她讓蕭梅夾在自己和顧司澤中間很爲難。
一邊是蕭梅愛着的顧司澤,一邊蕭梅愛着的女兒,也就是她雲薇薇。
蕭梅需要很需要心翼翼來處理她和顧司澤的事。
而她以前對顧司澤各種行爲,都深深傷害到了媽媽。
若雲嘯還活着,媽媽蕭梅欺騙了她,那的确爲她好。
她更沒有資格去痛恨媽媽蕭梅任何事,因爲她自己本身錯誤最多。
至少,往最極端了去想,她要不是蕭梅的女兒,那蕭梅就不會因她多了這麽多苦痛。
霍子卿在觀察雲薇薇的神情變化,他看着雲薇薇眉眼間越發的溫柔卻又夾雜着自責,這讓他再次眉頭微擰。
“你想什麽不好的事?”
雲薇薇先前想到媽媽蕭梅晃了神,現在她在霍子卿的聲音中聽到擔憂忙回神。
“我還能想到什麽事……”她很無奈,“我剛剛想到我以前任性做錯了太多事,傷害了你,還有媽媽與爸爸他們……”
霍子卿一聽雲薇薇這話,他安撫雲薇薇道:“别想,答應我。”
雲薇薇知道霍子卿不願意讓自己難受,她也舍不得讓他因自己不好受而心裏難過。
“不想,不想。”她忙親了親他對他撒嬌,“不這些了,我們先前的話題。”
霍子卿抵不住雲薇薇對自己撒嬌,她這眉目帶情對他撒撒嬌,足夠讓他立刻爲她死,他會立刻去做。
“好,我們先前的話,你繼續你的問題我來回答。”
雲薇薇對霍子卿燦爛一笑,又:“若雲嘯早就回來,那他藏在雲家大宅内挺久的。”
霍子卿微微點頭。
“你都不告訴我。”雲薇薇對霍子卿扁着嘴。
霍子卿一看雲薇薇這舉動,他寵溺又無奈。
“我想,但我不能。”
雲薇薇輕笑,“好吧,原諒你不告訴我這件事。不過在尼斯的時候,我追問甯詩語是誰,你不告訴我關于她真正的身份,隻是将她的家庭背景都告訴我。”
她話間一頓,又對霍子卿意味深長道:“你對雲嘯和甯詩語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很清楚,你是不是一直都在了解他們?”
霍子卿:“……”
雲薇薇知道霍子卿擅長隐藏心緒和神情,他容顔看不出半點思緒,這讓她再次開口:“我過我記起時候的事情,我記得歐陽貞淑差點殺了你。”
“并且,你要是沒有一直了解雲嘯和甯詩語他們,你不可能會在尼斯我追問你的時候,你會知道這些事情這麽清楚,甚至連這次雲嘯回國你都知曉。”
雲薇薇的話,讓霍子卿的鳳眸微眯了一下。
隻因她話裏提到歐陽貞淑差點殺了他。
是的。
當初在君臨山莊歐陽貞淑要強行帶走雲薇薇時,差點讓他病發死掉。
不過,他不會死,也不能死。
薇薇。
他的薇薇不能有事,她是他的命。
隻是雲薇薇的這些話,他聽出她在兜圈子往主題去提。
其實她大可不必這麽繞彎子,完全可以對他出任何事,她想知道他都會告訴他。
“你想對我什麽,可以直接。”
雲薇薇也不繞彎子,她直接問霍子卿:“我想你既然知道雲嘯與歐陽貞淑一同回來,那麽歐陽烨和歐陽靜兄妹進了江帝思你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霍子卿:“知道。”
雲薇薇一點都不意外,又:“他們和我成爲朋友。”
霍子卿:“我還知道你們一起一共吃了幾次飯。”
雲薇薇:“……”
她嗯哼一聲對霍子卿:“你監視我。”
霍子卿:“我保護你。”
“你是我老公,你了算喏。”雲薇薇看霍子卿眼神出現緊張,她輕笑對他:“别緊張,我就是這樣。不過你知道歐陽烨他們和我一起,你就這麽放心他們?”
“我放心他們不會對你亂話,但我沒有想到歐陽烨竟然追求你。”霍子卿到歐陽烨追雲薇薇這句時,眸底一道森寒閃過。
雲薇薇看見霍子卿的眼神變化,她知道他吃醋。
“爲什麽你放心他們兄妹不會對我亂話?”她問霍子卿。
她問又對霍子卿:“你要知道當時我還不知道雲嘯活着一事,更不知曉歐陽烨和歐陽靜與我同父異母。最重要一點追求我,這超出晾德範圍,又是誰指示他對我做出這麽可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