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嘯一聽甯詩語這話,他立刻問:“确實什麽?”
甯詩語咬了咬下唇,她聲音很輕的:“你……你……你确定聽了我所,不會對我感到恨意和生氣?”
雲嘯放下手中拿着的水果,他擡起右手的食指輕擡甯詩語白玉的下巴。
甯詩語被雲嘯這般舉動,她垂下滿是複雜和緊張的雙眼被迫與他對視。
她這一眼看過去,她内心所有的緊張和無措都消失無蹤。
隻因在她面前的雲嘯,一雙漆黑的眼眸深情明亮凝滿對她的寵溺和溫柔,這柔情好似春最溫暖的春風,吹去她内心所有的焦慮和不安。
“我對你過不會恨你,也不會生氣,隻是純粹聽你對我出實情。”雲嘯見甯詩語眼神的不安慢慢平和,他聲音低柔帶着撫哄道:“吧。”
甯詩語凝視着雲嘯的雙眼,她在他的眼裏看見他對自己的愛意和柔情。
她張了張嘴卻沒有出話來,不過她腦中卻忽然想到之前雲嘯對自己所的那些話。
雲嘯和她的話,讓她煞費苦心隻爲讓他别再過問的那些吵架話,連她自己都的膩了。
至少,撒了一個謊就要無數次謊,她很清楚這個道理。
好在雲嘯在聽她了那麽多的話,他都沒有生氣,這讓她左右不定的心終于确定下來。
“我問你一句,你别罵我。”她嘶啞着聲音出聲。
雲嘯:“問。”
甯詩語:“你懷疑過雲薇薇的身世嗎?”
雲嘯眉頭微挑了一下,他的毫不猶豫。
“不懷疑,因爲她是我女兒。”
甯詩語聽了雲嘯這話心裏一下子很不是滋味。
“你就這麽确定雲薇薇真是你女兒?”
雲嘯眸子一閃,他似是看出甯詩語聽了他的話不痛快。
不過他沒有出言安撫她,隻是字字清楚的言道:“我們雲家三代單傳,到我這裏我父母早就想抱孫子,所以蕭梅懷了孩子是雲家一大喜事,所有人都極其在乎。”
“何況我愛着蕭梅,再加上這是我的第一個孩子,我比我爸爸媽媽都在意,故此從她懷孕,每一次她去醫院檢查都是我跟着去,從沒有落下一次,包括她在産房順産生孩子,我也在她身邊陪着。”
“所以,雲薇薇是我的女兒,絕對不會半點差錯。當然,至于你所蕭梅對顧司澤出軌生下雲薇薇,那更是子虛烏有,因爲蕭梅懷孕期間雖和顧司澤有交集,那也是點頭之交。”
“在蕭梅生完孩子,直到你出現後,我和蕭梅要離婚的時候,顧司澤才從暗處站在明處陪着蕭梅。”
“也正是蕭梅最需要人陪着護着時,顧司澤陪在她身邊,也讓她在最無助的時候有個知心人,所以他能打動蕭梅,最後娶到蕭梅我一點都不意外。”
“别了。”此時,甯詩語立刻出聲帶着一絲着急的打斷雲嘯所的話。
她本來聽着雲嘯起雲薇薇是親生女兒的時候,她心裏極度的嫉妒。
結果雲嘯又起蕭梅懷孕時,雲嘯一直都陪在蕭梅身邊,每一次蕭梅去醫院婦檢,他也陪在身邊,甚至生孩子他都在産房内。
她放在桌子下好不容易被雲嘯給安撫舒展開的雙手,再一次慢慢的緊握成拳。
嫉妒。
她隻覺得自己的胸腔中出現濃重的酸楚情緒,讓她非常的難受。
醋意。
她很清楚這種酸楚是她吃醋了,吃的還是蕭梅的醋。
這麽多年過去了,她還是嫉妒蕭梅,吃蕭梅的錯。
蕭梅憑什麽得到雲嘯這麽好的男人,還就一個普通女人還嫁進豪門。
到現在,雲嘯還直白對她他愛着蕭梅。
她本三上位趕走蕭梅,對于這婚姻,她在任何方面上都沒有提條件的資格。
“我懷孕的時候,你也沒有陪我去醫院,我甚至變着法想讓你陪我去,你也沒有陪我去過。”她這話的時候眉眼間絲毫不掩飾難過。
比起蕭梅懷孕時被雲嘯寵着。
她懷孕到趕走蕭梅這期間,去醫院從始至終都是她一個人,甚至連她生孩子雲嘯都不曾進産房陪着她。
蕭梅和她,在雲嘯心中的地位,從來都不一樣。
她以前沉迷在雲嘯和自己結婚,自己一躍成爲雲家太太的身份幸福喜悅。
後來她才從雲嘯的一些細節中發現他對自己的愛不深,到了今他見到蕭梅之後的談話,聽起來他處處爲難蕭梅,刁難蕭梅。
她卻聽到了一種調笑的情誼,特别他自己親口對自己承認還愛着蕭梅,她幾乎要瘋掉了。
終究她明白的太晚雲嘯并非全心全意愛着自己,他的心裏還有蕭梅。
雲嘯一看甯詩語的神情出現變化,他立刻柔聲道:“以前是我疏忽,以後你想去哪裏我都陪你去。你别亂想,繼續你的,完我們去休息,我也有些累了,你肯定比我更累。”
“等你完,我們夫妻兩人好好回卧室,多睡幾個時晚上我們和兒子女兒一起吃頓飯,安撫安撫他們兩人。畢竟今出這麽大的事情,他們兩孩子肯定心驚了。”
“你向來最疼愛兒子和女兒,這次事情極其重要,你我間隻要把事情都談好了,就不帶半點别的心思和情緒好好在女兒與兒子身邊。”
“我們這做父母出點事情,兒子和女兒肯定也會擔驚受怕,更何況媽媽昏迷中,我們都需要休息好去處理這些事情,所以你先把你要的都清楚。”
“詩語,乖,先。”
甯詩語一雙如兔子一樣充血的雙眼凝望眼前的雲嘯。
她心緒不甯,更聽着雲嘯着這些話,她很難受的想對他聊一些以前他們夫妻間的事情。
可是,她一聽雲嘯起兒子和女兒還等着他們兩人去安撫,她心中的難受被擔憂所取代。
隻因霍子卿差點殺了歐陽烨和歐陽靜,更甚又差一點殺了她的老公雲嘯。
最重要歐陽烨他們的身份曝光在雲薇薇面前,她又先前情緒很不穩定的崩潰了。
他們兄妹一定很擔心她,故此,老公雲嘯的沒錯,她和他間的事情要是不談好,雲嘯和她矛盾會加深,她也沒有心思去安撫兒子女兒。
這般,她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對視着雲嘯道:“歐陽烨和歐陽靜身世的确是錯的。”
雲嘯:“錯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