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司澤看向身邊的蕭梅,“先等薇薇把話完。”
“她這明顯被甯詩語給騙了。”蕭梅語氣肯定的回應顧司澤,又神情嚴肅看着雲薇薇:“我先前問過你怎麽看甯詩語,你自己都出她怎樣一人,你怎麽能相信她的話?”
“薇薇,甯詩語不可能會告訴你這些,因爲這關乎歐陽貞淑的死活!”她苦口婆心的勸着雲薇薇,“你千萬别信甯詩語,你要是信了她,那就中計了。甯詩語一定在耍什麽手段對你,你要心。”
顧司澤見蕭梅情緒激動,他安撫道:“梅,慢慢的深呼吸,來放松一下,然後聽一聽薇薇怎麽。”
“薇薇沒有錯。”此時,霍子卿聲音磁性低沉又清冷的出聲,他狹長鳳眸中漆黑深邃的盯着蕭梅,“歐陽貞淑病的很嚴重,醫生給她下了病危通知書,要麽做心髒手術,要麽就好好生活半年。”
蕭梅一怔,她驚愕不已的看向霍子卿。
“子卿,這……”
顧司澤神情的複雜的看着霍子卿,他對蕭梅:“子卿的話,你總相信吧,他對你我從不假話。”
“爸爸……”雲薇薇頓時一臉委屈的望着顧司澤和蕭梅,“什麽叫子卿的話總能相信,明明我也沒有對你們撒謊,媽媽都不相信我的話。”
這話一出,顧司澤吓得急忙看着雲薇薇安慰道:“薇薇,爸爸沒有你撒謊,你别誤會我,我就是安撫你媽媽随口一。至于你媽媽也沒有你騙人,她隻是讓你别相信甯詩語。”
雲薇薇見顧司澤這麽緊張,她急忙斂下自己臉上的委屈表情。
“爸爸,我知道你沒有我撒謊,我這剛剛也就是矯情了一下。其實你也沒有錯,子卿爲人處世穩重,他話分量重。我話嘛,以前亂話多了,不夠分量。”
顧司澤聽了并沒有被安慰,他眼中帶着擔心對雲薇薇:“薇薇,别生爸爸的氣,爸爸剛剛真不是有意出那句話。”
雲薇薇:“爸爸,我怎麽可能生你的氣,你别緊張。”
霍子卿見狀,他眼神多了一絲複雜。
下刻,他的别具深意道:“我認爲顧叔剛剛的話的确有些歧義。不過也不用太擔心,我們是一家人,薇薇不會因爲你這句話而生氣怪你,她隻是對你撒撒嬌罷了。”
雲薇薇:“……”
她用力握着霍子卿的手對他示意,讓他别再了。
顧司澤那句話的确有歧義,但是他并不是她謊,隻是指她和霍子卿兩人之間,她的話沒有霍子卿夠分量。
這和當初她和霍子卿發生矛盾之後,她所想的那般一樣,他們總是不把她的話當回事。
霍子卿知道她的處境,所以他才會出顧司澤對自己的話有歧義。
不過他話向來很完美,先顧司澤話有歧義,後用家庭親人讓顧司澤不會難堪。
顧司澤在霍子卿的話後,他的臉色很是難堪。
他很清楚自己的話,對于雲薇薇而言,歧義太重了。
蕭梅再情緒激動,她也看得懂眼前的一幕忙打圓場:““薇薇,你爸爸沒有那個意思。”
“别緊張,我知道爸爸的意思。”雲薇薇對蕭梅着,又看向爸爸顧司澤言道:“爸爸,别在意這事。我們還是正事要緊。”
話罷,她直接繼續先前的話題:“爸爸媽媽,你們也聽見子卿所,歐陽貞淑病的很嚴重,她沒有時間繼續等匹配的心髒。”
“因爲我就是擺在她面前的救命人,現成的,不用費心到處的尋找與她匹配的心髒,所以她必須要用盡辦法拆散我和子卿,才能順利得到我這顆心髒。”
“否則,你們知道的,我會和子卿做心髒移植手術,我不與子卿分開,那歐陽貞淑就無法得到我的心髒,隻因他也需要我救命。”
“她和子卿,我毫無疑問的選擇了子卿,對于這點就從他們逼迫我與子卿離婚就可以明白我的選擇,此生也不會更改。”
“并且,我和子卿前些日子去尼斯的時候,也在尼斯醫院做了檢查,等檢查報告出來我們就做手術,我一都不會拖下去。”
她完就沒有再話,隻是她見媽媽蕭梅和爸爸顧司澤震驚的看着她,也在認真聽她話,并沒有立刻要回應她的意思。
至于她的老公霍子卿,他向來沉默寡言,在他看來,隻要她在他身邊就很滿足,所以他沒有必要都很安靜。
大家都不,那她繼續起來。
“爸爸,媽媽,甯詩語和我單獨談話那會,我老公還沒有來雲家大宅,所以他沒有見到當時我們争吵的一幕。”
“當時甯詩語被歐陽貞淑還有雲九川,當着我們的面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怒斥。你們想,本來甯詩語三上位趕走了媽媽你,那她見到你肯定越被歐陽貞淑他們寵愛,才能顯得她嫁的對,嫁的好,她日子也過得很幸福。”
“這樣以來,她就可以在媽媽你的面前耀武揚威,讓你知道你當年被趕出去是你活該。但是,甯詩語并沒有在你面前耀武揚威,正确的來她沒有資格。”
“你看歐陽貞淑對她陰陽怪氣,還有命令的話,哪裏把甯詩語當兒媳婦看待。所以,甯詩語在國外生活的并不好,一個人長年累月的被輕視,再脾氣好的人忍久了也會爆發火氣。”
“甯詩語在歐陽貞淑的壓迫下,早就忍不下去。正好這次給了她一個好的機會,能夠讓她除掉歐陽貞淑。”
“這好機會,指的就是歐陽貞淑來逼我和子卿離婚,而我不可能和子卿離婚,這就形成了我們和歐陽貞淑之間的矛盾,外加媽媽你又被歐陽貞淑給算計,在我的婚姻主權上食言理虧。”
“故此,無論如何,我們和歐陽貞淑這個仇結定了。因爲甯詩語過,人越老越怕死,歐陽貞淑不會放棄活命的機會,她定要讓我與子卿離婚。”
“這仇沒辦法結,唯一能夠解開的就是歐陽貞淑死,甯詩語要我殺了歐陽貞淑,媽媽你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