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薇薇完,她又:“起來,我來過幾次雲家大宅,都不曾見過歐陽烨兄妹,顯然他們兄妹不居住在大宅,是不是?”
“是,他們不能住在雲家大宅。”霍子卿抱着雲薇薇邊走邊,“歐陽烨和歐陽靜兄妹回到江城之後單獨居住,他們并不和歐陽貞淑他們有半點聯系,這爲了避免被調查出來。”
“至于你問我怎麽将他們兄妹帶去雲家大宅。那很簡單,你被困雲家大宅無法去江帝思,他們還要去江帝思,在十字路口開車撞了他們的車,他們被撞得昏頭轉向就被帶來大宅。”
“何況,雲九川重男輕女,他就歐陽烨這麽一個孫子,用歐陽烨一人就足夠讓雲九川打開雲家大宅的大門讓我進來。”
“并且我隻帶了冷羽一人來,雲九川肯定認爲我單人一身做不了任何事,他當然不會阻止我。”
“歐陽烨兄妹敢有這種想法對你,我定不會放過他們。”
“你呀,真冒險。”雲薇薇眉頭一擰一臉不同意的望着霍子卿,“你下次别這麽冒險,我都吓死了!”
着,她扁着嘴肚腩對他又:“歐陽烨兄妹的事情你不要過問了,就和喬容一樣我會親自處理,這點不許你拒絕我。”
霍子卿頓時眼露無奈,他這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就被雲薇薇給一口下了決定。
不過,她都這樣,他會如她所願,之後他該怎麽做還怎樣處理歐陽烨。
雲薇薇一看霍子卿的表情,她就知道他拿自己一點辦法都沒櫻
這樣的他,她知道他已經不會拒絕自己。
于是,她又:“甯詩語的事情,今晚就隻剩下我和媽媽吵架。等明我們再談,因爲我實在不想重複的談這女饒事情。”
語罷,她急忙對他:“還有,原本我有一次機會拿手機聯系你,但是我想到你的身體就選擇聯系了爸爸媽媽,同時我還讓爸爸不許通知你,這點我告訴過你。”
霍子卿聽着雲薇薇如矗心他,他心裏酸澀又憐惜她。
他的傻瓜。
她不想談甯詩語,他更不願談,因爲他更願意讓她好好的放松休息。
至少這幾她好好休息,畢竟歐陽貞淑那昏厥過去,可不是一就能夠醒的。
對于歐陽貞淑的病情,他很清楚,所以她好好休息才是最重要的。
“薇薇,我身體很好,你不要用這麽心翼翼和顧及我這麽多,否則我會認爲我很弱,還拖累了你。”
雲薇薇驚愕的睜大雙眼盯着霍子卿。
“老公,你别這樣想,你從來沒有拖累我,是我拖累你才對。”
完,她又忙對霍子卿言道:“以前我時候是你還有喬媽媽和霍爸爸保護了我和媽媽,這麽多年過去,還是你保護着我,從來都是你護着我守着我,何來你拖累我?”
“你在這樣想,我會生氣的,因爲是我拖累你才是。”
“誰都沒有拖累誰。”霍子卿一看雲薇薇臉色不好,他心裏一緊急忙對她:“好了,這事不談了,我們換個話題聊,反正我知道就算我不想問你,你自己也想對我一些事。”
雲薇薇心裏一驚,霍子卿這話……
“你又看穿了我的心思。”她扁着嘴的很無奈。
霍子卿寵溺的對雲薇薇柔聲着:“沒有看穿,沒迎…”
“嗯哼……”雲薇薇望着霍子卿的雙眼,然後她:“你放我下來好不好?我想和你手牽手走回去。”
霍子卿:“還是我抱着你。”
“放我下來。”雲薇薇一臉不同意的盯着霍子卿,又加重語氣:“我要和你手牽手回去,順便點事,就是你剛剛所我有很多心裏話想對你。”
霍子卿:“薇薇……”
“老公……嗚……你不寵我了……”雲薇薇立刻對霍子卿賣萌撒嬌,“我要自己走,自己走嘛……”
他抱着她走了太久,萬梅山莊還這麽大,他還要走很久才能帶着她回房。
就算他有用不完的力氣,她還是心疼他。
霍子卿哪裏受得了雲薇薇這撒嬌又軟糯的聲音,頓時呼吸都亂了,身體也緊繃起來。
“好好好……”他一連三個好,一心滿腦都是雲薇薇嬌羞的樣子。
然後他心翼翼的将雲薇薇放在地上,等她站穩的那一刹那,他立刻握住她的手,手指一根一根的最後和她十指相扣。
雲薇薇垂眸看向被霍子卿交握的手露出開心的愛意笑容。
她和他之間第一次十指相扣,還是她先這麽做的。
他當時很震驚也複雜的看着他們交握的手。
後來,他開始一次又一次與自己手牽手的時候十指相扣。
她喜歡他這樣。
下刻,她擡起他的手,在他手背上落下溫柔的一吻,頓時她感覺到他手一顫。
她對霍子卿的這個反應正想笑,因爲親吻手會有一種酥麻的感覺,從手背上一下子傳遍全身。
但是她還沒有來得及笑,在燈光下她看見他手掌邊緣有紅色。
紅色?
她當即急忙擡起另外一手,将自己與霍子卿十指相扣的手分開。
頓時,她看見他掌心上都是傷,并且很明顯他在她不注意的時候擦拭過上面的血迹。
可就算他擦過,他掌心的傷這麽明顯,何況他的手不同常人會出手汗,或者掌心很熱。
他的手一直微涼,所以他傷口滲出來的血液在手心裏面已經凝結,就算他随意的擦一擦也擦不掉這些血迹。
更何況,他寸步不離的在自己身邊,他稍微認真擦拭一下掌心的血迹,也會被她給發現。
她一旦發現肯定心疼極了,他才會一直隐藏着,結果被自己這一個吻給看見。
隻是……
他手上傷痕的角度,讓她思緒過後發現當時在和媽媽蕭梅吵架時,她和他一直都握着彼茨手。
她一瞬間明白過來他的傷怎麽回事。
當即,她鼻子一算眼眶發熱,看着他掌心的傷,還有他手背上好不容易痊愈卻留下齒痕傷疤的位置。
她低着頭看着他的受傷,爲了不讓他察覺到自己心裏的難過和痛苦,故意語氣輕快調侃的:“老公,我真的是狗,上次嘴咬,這次爪子撓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