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居然将石門完全推開了。”
“好高深的武意!”
申屠豹的快言快語,簡直是一石激起千層浪。
哪怕是一群心性沉穩的強者,心中也掀起了軒然大波,一個個看向蘇醒的時候,目光中除了驚詫,還有深深的忌憚。
這并不是什麽好事。
成爲龍師的名額隻有一個,誰都不願放棄,誰都想争取到手。衆強在忌憚之餘,顯然都在心中,把蘇醒當做了頭号大敵。
再加上之前雨瀾的暗中挑撥,簡直讓蘇醒成爲了衆矢之的。
一瞬間,蘇醒便感受到了,足足九道帶着濃烈敵意的目光,紛紛落在他的身上。
“原來是因爲推開石門的緣故!”
衆強的表現,讓蘇醒明白了原因所在。
“哼!”
他忽然冷冷一哼。
他不惹事,并不代表怕事!
而對那龍師的名額,他更是抱着志在必得的決心,誰敢阻擾他,必将承受他的雷霆之怒。
“不錯!”
申屠豹望着這一幕,頗爲滿意的點點頭。
他心思通透,哪裏看不出場中的微妙變化,不過他爲人豪邁直爽,向來有什麽說什麽。
蘇醒的表現,非常合他的胃口。
“最後一戰,在三日後的天機台中舉行。”
“這幾天時間,大家都在龍将府調整狀态。”
申屠豹說完,朝蘇醒點點頭,便轉身離開。
幾名仆役紛紛走過來,爲衆人領路去住所休息。
……
外界!
學員考核很快結束,數百參加者,最終隻有三十六人成功留下,成爲龍将府的實習學員。
爲何是實習?
因爲即便他們通過了考核,但如果半年之内,不能成功突破至混元身,最終還是會被遣離龍将府。
而且,縱然突破至混元身,元海沒有達到三萬裏之寬闊,也會被淘汰掉。
龍将府隻招精英,絕非一句戲言。
與學員們相比,龍師的考核,無疑最爲引人矚目。
随着最後一戰的臨近,王都的各大茶館、酒樓裏,讨論最多的話題,就是蘇醒他們十人,大家都在推測,到底誰能夠最終成爲龍師。
很多賭莊,爲此設下賭局。
人們根據手裏掌握的資料,對蘇醒他們下注。
每個人的賠率都不一樣。
下注最多的是熊魁,他的賠率是一比二,很多人都看好他,認爲他最終會成爲龍師。
其次是燕紅蛟,賠率是一比三,也是成爲龍師的熱門人選。
而蘇醒!
他的賠率達到了驚人的一比十,他是最不被看好的人。
人們分析出的原因有兩點,其一是他得罪了雨瀾,其二是他年紀太輕,盡管有着混元六重的實力,也被很多人覺得,他多半在十強中屬于墊底的存在。
……
龍将府!
蘇醒閉目不出,沒有四處走動,一來他需要養精蓄銳,将狀态調整至巅峰,二來不想被人察覺到他的虛實。
“龍将府把最後一戰推遲到三天後,多半是利用這些時間,去調查我們。”
“如果被他們察覺到不妥,恐怕不僅會被取消掉考核的資格,還會打入幽牢,輕則廢掉修爲,重則被雷霆抹殺。”
“雲姨爲了這次的計劃,花費了很多年心血,定然詳細周密,我離去之前又曾手書一封給董風雪,逆亂之城也會做出完美假象,證實我的身份,想必沒什麽不妥。”
話雖如此,蘇醒多少有些忐忑。
他倒不是擔心自身安危,而是怕計劃被打亂,會牽連到被囚禁在困龍塔裏的母親。
萬衆矚目中,三天時間過去,最後一戰的日子到了。
“呼!”
蘇醒長噓一口氣,心頭的忐忑終于放下。
最後一戰的時間到了,都沒有人找他麻煩,這說明他的身份已經被驗證過關。
蘇醒走出房間,在仆役的帶領下,來到了一處廣場上。
這裏雖不至于人山人海,但也頗爲熱鬧。
除掉外出執行任務的學員和龍師,龍将府裏的所有學員,幾乎都趕至了這裏,此外還有不少龍師的身影出沒。
在那廣場中央位置,是一座巨大的漢白玉石台,四周籠罩着一座巨大的陣法,透着玄妙異常的氣息。
這最後一戰,由雨瀾和申屠豹共同主持。
蘇醒是最後一個趕到廣場的,年紀輕輕的他,站在一群中年強者裏面,頓時引來無數學員的矚目。
“快看,那就是天逆,想不到真的和傳言一樣,太年輕了!”
“是啊!我估計年齡和我差不多大吧!居然有着混元六重的實力,真的是個妖孽怪胎!”
“也可能是服用了某種駐顔丹藥的老妖怪,故意裝嫩扮萌呢!”
“好吧!我不得不佩服你的擴散式思維,不過假如他真的那麽年輕,一旦成爲龍師,那就是龍将府有史以來,最年輕的一位龍師了!”
“你想多了,他的賠率可是驚人的一比十呢!成爲龍師?我看沒希望。”
“嘿嘿!我買的燕紅蛟赢,我覺得她會成爲龍師。”
“我比較看好熊魁!”
不僅是外面的人,龍将府内,這些天學員們之間,也開設了賭局。
據說,是某一位好賭的龍師,親自坐莊的。
幾乎大部分學員,都下了賭注,而蘇醒的賠率,和外面如出一轍,同樣的一比十。
廣場上的某個角落裏。
一位黑衣少女,五官精緻無暇,面容卻冷峭如冰,朝一位龍師走過去。
黑衣少女拿出一枚空間晶石,朝着那位龍師說道:“杜必迎龍師,這裏是一百萬玄晶,我要下注,賭天逆赢!”
“咳咳……那個,這位實習學員啊!我可從來不參與賭博的……”
身穿月白長袍,留有一些山羊胡子的龍師,名叫杜必迎,諧音賭必赢!
他說話的時候,眼神四處瞄了一眼,随後閃電般出手,把那黑衣少女的空間晶石拿在了手裏。
“唔!小實習學員,那個家夥的賠率,可是高的有些離譜,以我這麽多年的經驗來看,他可是穩輸的。如果你現在後悔,我就破例讓你改注。”
杜必迎望着黑衣少女,不忘記壓低聲音提醒一句。
“我就壓他,他一定會赢的。”黑衣少女面容冷峭,目光堅毅,并不改變主意。
“哦?那你能說說,這麽堅持的理由嗎?”杜必迎好奇道。
“直覺!”
黑衣少女擡起頭,眼神落在蘇醒身上,認真道:“我要成爲他的龍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