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神城,每一座城區,都堪稱廣袤無垠。
蘇醒和李潇灑,花費了足足三天,才終于是來到了十六城區,站在了一座府邸門前。
府邸大門莊重威嚴,其上書寫有三個大字,“旭陽王府”。
門前,有兩排身穿墨玉铠甲的護衛,氣息肅殺,一絲不苟。
這裏便是旭陽聖王的府邸。
旭陽聖王不僅是神兵商盟,在十六城區的負責人,同時,他也是中央帝國的一位王侯。
所以,他的府邸,才被稱作“旭陽王府”。
“兄弟,咱們來旭陽王府做什麽?難道你認識旭陽聖王?”李潇灑一臉狐疑,旭陽聖王和天玑聖王一樣,都是九階聖王,比普通聖王厲害無數倍,都是非常有希望晉升成爲聖君的大人物,所以李潇灑即便在南帝城,也聽過旭陽聖王的名号。
“不認識!”蘇醒搖搖頭,他從未見過旭陽聖王,自然是不認識的。
“那咱們幹嘛辛苦趕路跑過來?”李潇灑翻了翻白眼,道:“兄弟,類似旭陽聖王這種大人物,可不是誰都會見得,至于想尋求他的庇護,更是幾乎不可能。”
顯然,李潇灑誤會了。
以爲蘇醒想投靠旭陽聖王,憑此得到庇護,不被南陵候追殺。
蘇醒懶得解釋什麽,走上前,将屬于自己的身份令牌,遞交給一名護衛,道:“煩請告知旭陽聖王,故人之徒求見。”
那名護衛掃了一眼蘇醒的身份令牌,搖頭道:“區區一張身份令,連真僞都沒鑒定,憑此不可能見到聖王大人,不過,我會将你的事情上報出去。”
“若是,你的身份令牌是真,上面自有人會處理,若是你的身份令牌作僞,那麽你今日就别想離開旭陽王府了。”
“唰!”
一共八名墨玉铠甲護衛,瞬間将蘇醒和李潇灑圍了起來。
而說話的那名護衛,則手持蘇醒的身份令牌,走進了旭陽王府。
“完了!”
李潇灑臉色一白,朝着蘇醒說道:“兄弟,這些護衛雖然才至尊九階修爲,可是他們身上穿的墨玉铠甲,卻是大有來頭,是中央帝國制式的‘墨鱗戰甲’,可讓他們擁有七禁戰力。”
“最關鍵的是,墨鱗戰甲民間禁止制造,唯有帝國的‘墨鱗禁軍’才配擁有,也就是說,這八名護衛雖然是在給旭陽聖王看家護院,可實際身份是墨鱗禁軍。”
“如果我們敢反抗,那就是和‘墨鱗禁軍’爲敵,你要知道,墨鱗禁軍遍布神城三十六城區,最普通的一名墨鱗禁軍成員,都擁有至尊九階的修爲,一名小隊長都是半聖,其統領的修爲,最差也是聖者。”
“得罪了他們,咱們在神城根本就混不下去了啊!”
蘇醒倒是不慌不忙,道:“好端端的,幹嘛要得罪墨鱗禁軍?”
“這還好端端的?”李潇灑翻着白眼道:“兄弟,你僞造身份令,企圖攀附旭陽聖王,這可是大罪啊!”
蘇醒懶得解釋什麽,任由李潇灑一個人在那裏嘀嘀咕咕。
不久後,旭陽王府内走出了一名女子。
她穿着火紅色的貼身衣服,露出傲人的身材,曲線十分誇張,而且五官精緻無暇,眼神明亮且澄澈。
她掃了一眼蘇醒和李潇灑,問道:“這張身份令牌,是誰的?”
“他!”
李潇灑立馬将手指向蘇醒,然後又露出一個自認爲很迷人的微笑,将手裏的折扇打開,一副風度翩翩的樣子,朝着紅衣女子拱拱手,道:“我這位兄弟,一直神往于旭陽聖王,想在他的麾下效力。”
“可是,他又沒有辦法見到聖王大人,迫于無奈,才僞造了一張身份令,還望美女見諒,咱們兄弟二人,絕無半點惡意。”
“是這樣嗎?”紅衣女子一臉的狐疑之色。
李潇灑自從看見紅衣女子後,眼神就沒從對方身上離開過,聞言立馬道:“是的!我這個做兄長,可以用身家性命起誓,我們兄弟二人肯定沒有惡意的。”
旁邊的蘇醒一腦門黑線。
這個李潇灑,簡直比彌陀還要不靠譜。
先是出賣自己不說,現在還成爲自己的兄長了?
而且,看他的樣子,與其說是在爲蘇醒開脫,不如說是在和紅衣女子搭讪。
“我沒問你。”
紅衣女子冷冰冰的回了李潇灑一句,然後看向了蘇醒,道:“他說身份令牌是僞造的,此事是真是假?”
“身份令牌便是我自己的,沒有僞造。”蘇醒道。
紅衣女子點點頭。
她已經查驗過,身份令牌是真的,如果蘇醒說的假的,那麽肯定就是撿來的,或者通過其他途徑得到的,那麽她就不會帶蘇醒入府。
“跟我來吧!”紅衣女子說道。
“多謝!”蘇醒不知道紅衣女子的身份,可對方一副把旭陽王府當做自家的态度,便能知道其身份地位肯定非同凡響。
而且,對方也沒有爲難他,他自然也表現的很有禮貌。
護衛們讓開一條路,供蘇醒通道。
李潇灑急忙跟上,可是,卻被護衛們攔截了下來。
“你們幹嘛?”李潇灑指着蘇醒說道:“我和他是一起的,他能進去,你們幹嘛攔我?”
護衛們不言。
或者說,是懶得搭理李潇灑。
“兄弟,你快說說話啊!”李潇灑急了,向蘇醒求救。
蘇醒轉過身,朝李潇灑丢了一個鄙視的眼神,然後再沒搭理他。
“先把那個登徒浪子之輩,丢到後院去。”紅衣女子頭也不回的說道。
“遵命!”
護衛們齊聲應是,然後,把李潇灑架了起來。
“别,有話好好說,我有名有姓,不是登徒浪子啊!”
“大哥,輕點啊!”
“蘇醒你王八蛋,蘇醒你抛妻棄友,蘇醒你勾搭良家少女。”
李潇灑快急哭了。
……
“他是你朋友?”路上,紅衣女子問道。
“是的!還請不要太爲難他。”蘇醒說道。
紅衣女子點點頭,沒有再提李潇灑,反而是饒有興趣的打量起蘇醒,道:“你就是蘇醒?”
蘇醒驚訝道:“姑娘認識我?”
紅衣女子撇撇嘴,沒有面對李潇灑時的冷漠孤傲,聳了聳香肩,道:“也不知道天玑聖王在老頭子面前是怎麽誇你的,反正這段時間,老頭子時常提起你,弄得我耳朵都快聽出老繭了。”
說到這裏,紅衣女子主動介紹道:“總是聽老頭子提你的名字,也該讓你知道我的名字了,認識一下,我叫關雎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