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來這裏擲石頭玩



天剛亮,夜千鸢突然感覺到身旁有動靜。

聞着氣息,她倒也沒驚醒,隻是懶懶的掀了一下眼皮。

隻見某個男人将一床薄被放在她身側,而他則是脫了外袍就鑽進了被褥中。

她忍着伸腳踹他下床的沖動,假裝迷糊的側了側身。

自侯府那日起,已經過去好幾日了,這家夥白天會到房裏陪她喝藥、守着她休息,就差把小夢和巧兒的活給搶完了。晚上他會自覺的去隔壁睡覺,到早上的時候他會偷偷摸摸的抱着被褥到她房裏來。

也不做什麽,就是各蓋各的被子睡覺而已。

第一天的時候夜千鸢差點沒被他雷死。

還在氣頭上的她當然不願意了,當即就想打他出去。可枕頭落在他身上沒兩下,他突然間咯出一口血,還差點暈過去,吓得她手足無措,再沒敢對他動手了。

後面幾天,他一如既往的早上抱着被子往她房裏鑽,她都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不過随着她的‘妥協’,某爺的膽子也越發大了起來。

就比如現在,他手從自己的被褥裏偷偷摸摸的鑽進她被褥中,精準的抓住她的手。

他手帶着一股涼意,先不說他偷偷摸摸的動作,就這股涼意夜千鸢都沒法再睡了。

“手這麽冰,一晚上沒睡覺吧?去哪做賊了?”

“哪也沒去,就是這兩日有些畏寒。”

“……”夜千鸢愣了愣。

緊接着轉身面向他。

比起前幾日來,他今日的氣色似乎更差。蒼白的臉上隐隐泛着一層青色,就連绯紅的薄唇都失去了潤澤,像是塗了一層薄薄的粉底般幹涸無色。

“怎麽回事?你不是有自己調配藥嗎?難道沒用?”她呼啦坐起身,讓他的樣子吓得不輕。

“那些藥隻能暫時緩減難受,并不能清除我體内的毒性。”看着她如此緊張和害怕,禦孤壑大着膽子将她抱進懷裏,似乎抱她才是最重要的事,其他的都無所謂,“稍後我再去調配一些藥,你别擔心,暫時不會有事的。”

他這種情況夜千鸢怎麽可能不擔心?

宮無望在還好,起碼她還能懷揣一絲希望,可宮無望不在以後,她是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做才能救他。

“鸢兒……”

“嗯。”聽到他在耳邊親昵的低喚,她幾乎是脫口應道。

“今晚讓我回房睡,好嗎?一人獨眠,冷。”

如果不是他的氣色和體溫與以往嚴重不同,夜千鸢真會懷疑他是在演苦肉計。可她知道,他沒必要演苦肉計,因爲他身體情況本來就不容樂觀,這些日子他還強撐着,從未聽他喊過一聲難受,他若要演苦肉計,早都叫喚上了。

“你想睡哪還用得着征求我的意見?”她靠着他胸膛悶悶的開口。

禦孤壑知道她心裏還有氣,心虛的抿了抿幹涸的薄唇:“隻這一次,待狩獵過後我們就離開京城,再也不過問任何人和任何事。”

夜千鸢撇嘴:“過不過問是一回事,你什麽事都瞞着我,誰知道你下一次又要做什麽?說不定哪天你把我賣了我都不知道!”

禦孤壑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再不會了,我發誓。”

“哼!”夜千鸢除了瞪他一眼,也是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不知不覺的,兩個人的被褥重疊在了一起,他身上的涼氣夜千鸢不覺得有什麽,畢竟練武之人酷寒不忌,可是他身體的變化就讓她有些不能忍了。

明明他身上是涼的,可她就感覺有火在烤自己一樣,身上的溫度越來越高,她都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臉如同高燒一樣滾燙。

“你究竟是來睡覺的還是來耍流氓的?要睡覺就給我老實點!”她不是無知青年,有些事就算沒經驗可還是懂的。

禦百壑肯定是不敢亂動的,好不容易鑽她被窩裏了,要是再被趕出去,那又得孤枕難眠了。

就似沒聽到她說話一眼,他鳳目突然合上,假裝睡着。

瞧他那樣,夜千鸢都恨不得咬他一口。

不過見他也沒别的舉動後,她也知道他暫時不會亂來,倒是容忍了下來。

窩在他臂彎裏,她也閉上了雙眼。

第一次睡在他懷裏,這感覺也不錯,就像靠着一座偉岸的大山一般,心裏不由得有了一種踏實感,而且這種感覺還是前所未有的……

感受着她的柔順,禦孤壑偷偷的掀開眼縫。

沒被趕出去,還能正大光明的與她同被而眠,如此美好的事怎能不叫他歡喜?

隻是他唇角剛上揚,聞蕭的聲音從房門外傳來:“王爺,侯府的人要見王妃。”

聞言,床上男女瞬間冷了臉。

并非他們不待見平樂侯府的人,而是很清楚,但凡夜長東要找女兒,肯定沒什麽好事!

。。。。。。

轉眼到了外出狩獵的這天——

南嶺山離京城并不遠,半日的功夫就到了。

此次陪皇帝狩獵,夜千鸢不是以三王妃名義前去的,而是夜長東以帶女兒外出散心爲理由将她帶去的。

從京城到南嶺狩獵營地,她就隻見過皇帝禦嚴坤一個側臉。

那高高在上的帝王之氣幾百米開外都能感覺得到,可在她心裏卻是把這個皇帝鄙夷到了地下十八層。

雖然禦孤壑自導自演了失蹤的戲碼,别人如何想她不清楚,但這個皇帝老爹卻是連派人來問都不曾問過一聲,還對群臣說什麽三王爺自幼喜歡山水,興許這一次他又外出遊玩去了!

天知道她在聽到這番話時有多氣憤,就剛才禦嚴坤從她面前經過時,若是她手裏有槍,恐怕會直接爆了他那顆讓人惡心的腦袋!

那麽多人看到禦孤壑被人劫走,他一個做爹的不幫着找兒子也就罷了,居然說出這種昧良心的話,說他是渣爹估計都是擡舉了他!

最重要的是,夜長東拿這皇帝的話當擋箭牌,直接推說禦孤壑的失蹤與他無關,正大光明的宣稱他不會再找禦孤壑了。

人渣她見多了,但還沒見過渣成這樣的,而且還渣成了堆!

到了營地,夜長東讓她先回帳篷裏休息。

獨自待在帳篷裏,她心裏可是一點都不平靜。禦孤壑這幾日的情況越發嚴重,就算他說有換了藥服用,可每日必咯血,而且一咯血就會出現短暫的暈厥。偏偏他又逞強得要命,都這樣了,還是要堅持易容成禦雲摯的随從陪禦雲摯前來南嶺山。

整整一日都沒見到她,她實在放心不下。雖然他易了容暫時不會被人發現身份,但他那身體狀況着實讓人擔憂。

說句不好聽的話,她真怕他突然間嗝屁,她連最後一面都見不着。

回想着他們在一起的點點滴滴,特别是最近這半個月的時光,雖然每天都少不了打打鬧鬧,但打歸打鬧歸鬧,兩個人也相處得有滋有味。他自己身子不好,還要親自照顧她的飲食起居。吃的都以她的喜好爲主,若是府中那些女人有意來壞她心情,他會讓聞蕭大半夜的去人家院裏裝鬼,吓不死都算對方命大。

不知不覺中,她竟然貪戀上了與他在一起的感覺,如今分開一天不到,她都渾身不自在。

天剛黑,有侍衛送來飯菜,聽說夜長東陪皇帝飲酒去了,她心中一喜,動作迅速的扒完飯菜,打發走了侍衛後,她就準備往大王爺所住的地方去。

隻是她剛要行動,突然一股勁風吹動門簾,隻聽‘嗖’的一聲,一隻飛镖精準的射在搭帳篷的木杆子上。

她眸子緊斂,心下正發冷汗時,突然發現飛镖尾部綁着一小卷紙。

她也沒多遲疑,快速過去将飛镖拔下,并取下紙條打開。

紙條上隻有幾個字——‘西邊榭水橋’。

落款人是‘大王爺’。

用内力将紙條碎成粉末後,她也沒耽擱時間,借着夜色掩護,避開那些巡視的侍衛就直朝西邊奔去。

。。。。。。

雖然她是第一次來南嶺山,但紙條上坐标明确,她也沒費什麽勁兒就趕到了。

隻是榭水橋四周并沒有人,見橋對面有片密林,于是她假裝來此散步,慢慢的朝對面走去。

而就在她走過橋正要進林子時,一棵大樹後突然走出一抹黑影。

看那身影,再熟悉不過,不等他過來,她已經邁開腳跑了過去。

“怎麽約在這裏啊?”一落入對方懷抱中,她就忍不住低聲問道。

這地方并不隐蔽,誰都可以來這裏散步。

禦孤壑摟着她,突然反問:“不是你叫大王兄來此的嗎?”

聞言,夜千鸢不禁怔愣。

見禦雲摯從另一棵樹後走出來,她臉色瞬間大變。

“不好!”

來不及解釋,她猛地推開禦孤壑,轉身沖向禦雲摯,在兩人都沒反應過來之際抓着禦雲摯的衣袖就往水邊跑:“快,下去!”

禦雲摯連怎麽回事都沒弄清楚,直接讓她給推進了水裏。

就在禦雲摯從水裏冒出頭來時,突然聽到有許多腳步聲正從橋對面而來,他眸孔一縮,立馬躲進了岸邊的水草中。

見他還算聰明,夜千鸢趁橋上的人還沒走近,彎下腰抱起一塊大石頭往水裏砸。

“鸢兒,你在此做何?”橋上的人不等走近她就朝她冷聲問道。

“爹,你怎麽來了?”夜千鸢仰頭沖他的方向笑出一臉的花,“我剛吃得有點多,加上帳篷裏太無趣,所以來這裏擲石頭玩!”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