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沖她‘特異功能’來的二



“……?!”夜千鸢瞬間一臉黑線。緊接着她甩開他的手,瞪着他惱道,“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思想那些?你信不信我現在把你打出去!”

“難道你想出爾反爾?”禦孤壑突然繃緊了臉。

“我……”夜千鸢差點氣樂。

她遇上的都是些什麽奇葩?!

她現在考慮的是他的生死存亡,他卻在這裏想不可描述的事!

禦孤壑轉身走向那華麗的大床,坐在床邊斜着眼角冷飕飕的把她睇着。

那模樣就像在威脅她,若她不給他一個說法,他就不依!

“噗!”夜千鸢是真被他給逗笑了。

敢情在他眼中,天大地大都沒洞房大?

被他幽怨的眼神一直盯着,她耳根也莫名的發燙,輕咳一聲後,她忍住笑,故意虎着臉道:“先把眼下的事處理好了再說!又沒說不讓你碰,天天都任由你占盡了便宜,還想怎樣嘛?”

禦孤壑緊繃的俊臉頃刻間柔和了起來,突然對她勾了勾手指:“過來。”

夜千鸢嘴角狠狠一抽。

當她傻啊,過去羊入虎口?

“哼!”她故意揚高下巴,然後去了矮幾那邊。

禦孤壑鳳目沉下,狠狠的剜了她一眼,緊接着起身跟了過去,在矮幾邊挨着她盤腿坐下。

夜千鸢倒了一杯水,先遞給他。

禦孤壑一手摟着她腰肢,一手接過杯子,不過他沒喝,而是遞到她嘴邊。

夜千鸢撇嘴笑了笑,就着他喂水的姿勢喝了一口。

待她喝過後,禦孤壑才将杯子送到自己嘴邊,就着她剛喝過的地方抿了抿。

瞧着他的動作,夜千鸢額頭就止不住的掉黑線。

就因爲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他也能計較成這樣,真是不服都不行。

“你說接下來誰會先對付我們?我看你這麽無所謂,要不要我們來堵一場?”

“有彩頭麽?”禦孤壑掀了掀眼皮,鳳目中有一絲灼亮快速閃過。

“打個賭而已,要什麽彩頭?”夜千鸢真是讓他無所謂的樣子弄得哭笑不得,“我說你能不能上點心,沒看到我都急死了嗎?”

“沒彩頭,不賭。”

夜千鸢嘴角抽搐,‘呵呵’幹笑着問道:“那你想要什麽彩頭?”

禦孤壑摟着她腰肢的手猛然一緊,俯首貼到她耳邊:“今晚從了我……”

“三王爺,大王爺來了。”

煞風景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

夜千鸢差點噴笑。

就他們現在的處境,就是說幾句悄悄話都不得清淨,還想洞房?

禦孤壑咬了咬牙,扭頭朝門外溢道:“請大王爺稍等片刻。”

看着懷裏女人悶笑的樣子,他突然扣住她後腦勺,低下頭将她含笑的紅唇封住——

。。。。。

禦孤壑突然得到禦嚴坤重用,一夜之間把文武百官都從睡夢中驚醒了。

禦皓風傷重是不假,加上又是隐疾,短時間自然不能替禦嚴坤分擔朝政上的事。可是朝堂中還有禦雲摯,完全可以暫替禦皓風的職務,但偏偏禦孤壑橫插一腳,大有取而代之的勢頭,這讓那些平日裏早選好了隊伍的大臣們全都慌了陣腳。

今日早朝可以預見有多熱鬧。

臨到中午禦孤壑都沒回重緣宮,夜千鸢撐着腦袋都快趴桌上睡着了。

昨天禦雲摯來找他們,就提到了這事,說今日朝堂必定會有一番争執。其實對他們來說,這都不是大問題,哪怕就是文武百官罷朝他們也不會皺一下眉頭,畢竟是禦嚴坤這個皇帝老子決定的事,他們夫妻倆巴不得那些大臣可勁兒的反對呢!

不過從側面她也了解到,禦嚴坤這位皇帝平日裏獨斷專橫,可不是那些大臣仗着人多就能左右的。

“三王妃,将軍府的言夫人和相府的魯夫人在外求見。”一名宮女突然跑來禀報。

“嗯?”夜千鸢偏着頭,将軍府和丞相府?

腦子過了一遍她才反應過來。

言紅淑是将軍言镖庶出的女兒,魯莺是丞相魯甘輝的侄女。

“請她們進來,但别帶我跟前來,等王爺回來讓王爺去見她們。”她面無表情的吩咐道。

不用問都知道這兩家爲什麽找她。

昨晚禦孤壑派人強行把言紅淑送回了三王府。祁皇後毫不避諱的把言紅淑弄到她面前來膈應她,禦孤壑直接把人送走,也算正面與祁皇後杠上了。

皇上答應要幫禦孤壑散去三王府裏的女人,想必這消息也已經傳開了,所以将軍府和相府來人,她一點都不意外。

宮女并沒退下,而是擡頭看了一眼懶洋洋的夜千鸢,道:“三王妃,她們道明了要見您。”

夜千鸢掀起眼皮,眸底溢出一絲冷氣:“見我做什麽,又不是我娶的人。告訴她們,誰做的媒找誰去,與我無關,我從來沒管過三王府的人,做不了主。”

沒見她已經夠煩了嗎?

太後和二王爺那邊還不知道會整出什麽動作呢,卻要她去面對那些無關緊要的女人,這日子還是人過的?

别說她沒同情心,每個進三王府的女人都各懷鬼胎,不是這個授意就是那個指使,包括她自己也是侯府派去的奸細,在進三王府之前就應該有自知之明,早晚都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要知道,如果不是禦孤壑對她死纏爛打,她早都跑外面逍遙快活去了,才不會留在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身邊等着被羞辱!

宮女從她冷漠的言語中聽出了不悅,也沒再多說什麽,随即退了出去。

夜千鸢瞧了一旁面帶微笑的譚嬷嬷。

别看這老人家長得慈眉善目,人可鬼着呢!

昨天她來叫禦孤壑去禦書房,就足以說明她不是個普通的老人。

這她都認了,畢竟吃皇帝的飯幫皇帝做事也是理所應當,可是她就搞不明白了,她幾次三番有意無意的打擾他們夫妻親熱算怎麽回事?

“譚嬷嬷,你在宮裏多少年了?”她笑着問道,像無聊人士找人聊天一樣。

“回三王妃,奴婢十二歲進宮,如今整四十年了。”譚嬷嬷和藹又不失恭敬的回道。

“都四十年了?那你應該是宮中資格最老、人生閱曆最豐富的人了吧?”

“不敢當。”

“譚嬷嬷,你知道年輕人最喜歡什麽嗎?”夜千鸢笑得越來越純真善良。她内心是個标準的成年人,可如今的模樣就十六七歲,再加上五官精緻俏麗,她要‘純真善良’起來,都不需要多費力,稍微露點小表情就足以把人糊弄過去。

“奴婢不懂三王妃的意思,還請三王妃明示。”奴婢也是真的老人精,如何聽不懂她話中有話?

“我說譚嬷嬷啊,這年輕人最喜歡的當然是浪漫了,花前月下與自己心愛的人相依相偎,說不盡的甜言蜜語,調不完的綿綿春情,你說是不是很浪漫啊?可是呢,我和王爺就特别可憐,别說花前月下情意綿綿了,就是合着被子睡個覺都得讓某些東西打擾。就拿昨夜來說吧,也不知道哪來的野貓,總在附近弄出些聲響,弄得我和王爺一整夜都沒睡踏實。我琢磨着,再這樣下去哪行啊,幹脆我和王爺搬回三王府算了。”

夜千鸢一邊說一邊憂愁的歎氣,好似真的很爲睡眠質量感到苦惱。

如今禦孤壑的五感能力超乎尋常,隻要他稍稍用點靈力,就能察覺到方圓幾裏内的動靜。

這些自以爲是的人,把他們夫妻當做籠子裏的動物監視着,那也别怪她說話彎損了。

“回王妃,宮裏沒人養貓,您怕是出現了幻聽吧?”譚嬷嬷還是一臉的慈和微笑。

“不是貓?難不成這重緣宮有那種不幹淨的東西?哎呀呀,這更不行了,我膽子小,絕對不能再在這裏住下去!”夜千鸢誇張的叫了起來,還作勢起身要去收拾東西。

說實話,她哪來東西收拾啊,空着手進宮的,其他的全是禦嚴坤叫人給她準備的。

不過譚嬷嬷見她如此模樣,慈和的笑容總算繃不住了,借着上前安撫她的舉動不着痕迹的攔住她的去路,一雙老眼突然認真的盯着她,問道:“三王妃可是身懷異能?”

夜千鸢也盯着她,眼睫毛眨啊眨,似是沒聽懂她的話。

譚嬷嬷又微微一笑:“昨日宮中那一幕奴婢也看到了,三王妃不必謙虛,奴婢隻是好奇,不知三王妃如此奇特的本領是從何處學來的?”

夜千鸢倏然怔愣。

昨日她在天上‘飛’過之後,皇上就将她召來宮中……

莫非,皇上是沖她‘特異功能’來的?

眼下譚嬷嬷向她打聽,難不成皇上也想要這種‘異能’?

這種猜測生出後她心中不禁咯噔了一下。

夜長東在尋找古域大陸的秘密,這已經是他們認定的事實了,難道皇上也……

可他都是一國之君了,整個蜀河國都是他的,他再想擁有異能又起什麽作用?又不會長生不老!

等等!

她腦海中瞬間閃過某個片段……

她記得給外公敬茶的時候說了一句祝外公長命百歲的話,當時外公很不滿,說她在詛咒他短命……

長命百歲……

短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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