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說不停的連衣!
還沒有等宋樂想出答案來的時候,苦味已經入口。
宋樂眉頭緊皺,他沒有想過姥姥會這麽直接,一碗藥就這樣灌了進來。
他很想罵人,但又不能罵!
宋樂整張臉都皺起來,這藥的苦味不是一般的難受。
好在,這味道始終要過去的。
連衣看着宋樂變幻的神情,除了看了一眼姥姥之外,就等着宋樂,等着他開口說話。
呀…
宋樂真想全部都吐出來,他感覺自己整個胃都在收縮,體内的髒腑都在劇烈扭動。
雖然很不好受,但宋樂沒有露出太多的痛苦的表情。
連衣她們看到的是宋樂口入苦藥的苦,而不是其他的表情。
久久之後,宋樂才慢慢的從那種痛苦之中冷靜下來。
蓮花指與姥姥都已經走了,不知道是不是宋樂掙紮的時候。
連衣一拍宋樂的胸膛,他就疼得咳嗽了幾下。
連衣喃喃道:“問題不大!”
宋樂心想:你問題不大,但我問題就大了!
連衣眼珠子一轉,小跑到桌子那裏搬了一張椅子過來,就坐在宋樂的床邊。
宋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連衣今天的舉動實在是太詭異了,一點都不想之前的她。
他疑惑地看着連衣,而連衣卻略帶興奮的看着自己。
連衣将袖子與雙手都壓在大腿下,她往前傾了傾身。
連衣問:“你是在什麽地方碰到?”
“蠻子山!”
連衣眉毛一動,問:“上一次那裏?”
“差不多…”
連衣一個眉毛擡了擡,問:“什麽是差不多?”
宋樂隻好繼續說:“在那山谷的另一邊!”
連衣忽然動了一下,好像就要起身的樣子,她繼續問:“他們還在那裏嗎?”
他們,并不是他!
宋樂覺得連衣的話好像與自己見到的不一樣。
宋樂兩眼望着房頂,好像在接受盤問一樣的感覺,他有氣無力地說:“應該不在了…”
連衣又坐了回去,老實了一點點,她說:“你說,他們的手法是不是很獨特?”
宋樂心裏暗暗歎氣,開口:“嗯…可以算是!”
連衣不依不饒,又說:“那你是怎麽躲過去的,按理說你身上不應該隻有九枚紅芒的!”
宋樂想了想當時的情形,答道:“速度夠快!”
連衣好像很認同宋樂這個回答一樣,點點頭,慢慢地說:“确實,如果速度上能夠追得上,就很難奏效了!”
還沒有等宋樂緩上一口氣,連衣又說:“養毒人的最大問題就是速度不夠快!别說我能毒死那半莽觸手魚,如果遇到了像你這樣的,連碰都碰不到,怎麽用毒!”
宋樂接着問:“是嗎?”
他不知道連衣這是在誇自己還是說他們養毒人用毒時的弊端。
“既然你如此幸運,下次遇到了養毒人,一律報我連衣的名号!”
幸運?開玩笑的吧?我遇到養毒人居然是我的運氣?連衣你是不是智障啊?再遇到一次我宋樂就要挂了!好好!以後遇到通通都說我背後有連菏澤第一大哥養毒人連衣罩着,這樣可以了吧!!
雖然宋樂心裏有無數話要說,但是他反而問:“爲什麽?”
連衣略帶興奮的神色,天真地說:“這樣他們就會找我啦,我還不用傻乎乎的四處去找其他的養毒人。”
好!好!都找你!你們這群在毒海裏淹不死的人!
宋樂内心可是有一大堆的活動。
連衣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宋樂有什麽變化,即使他的臉色有點不好看,眼神更是飄忽,她都認爲這是喝了藥和中毒的後遺症。
連衣看着宋樂的臉頰說:“其實,到現在爲止,我也隻遇到過幾個養毒人而已!”
遇到過,也就是說,他們已經死在連衣的手中了。
連衣像是一下子打開話夾子一般,說個不停,讓宋樂很是奇怪。
連衣好像終于意識到了宋樂長久以來的不明所以。
她盯着宋樂說:“看你的樣子好像不知道養毒人。”
鬼知道你們養毒人是什麽,下手狠不說,而且都是讓人不及防的。
連衣晃了晃身子,以免壓得雙手太久時間。
她說:“也罷!你不知道也沒有什麽!”
鬼才知道!
連衣拿出了那把紅芒,說:“這是紅芒,他們是養毒人,一群豬一樣的人。”
這個評價,宋樂有點想笑。
養毒人,豬?豬養毒?
連衣可沒有猜到宋樂内心在說什麽,更不知他他想什麽。
她眼珠子一轉,并不很願意說的樣子。
猶豫了一下後,連衣說:“不過,每個養毒人都有自己獨特的毒性,而紅芒就有所不同,他們很多人的毒性都很相近,所以我很想知道他們的方法,養毒的方法。”
連衣又是一大堆話說了出來,不過宋樂卻神遊一番。
既然你連衣說得這麽厲害,那爲啥是武修的天下,而不是你們養毒人的天下呢?難不成是因爲有福紅杉那樣的醫家在嗎?
再說了,什麽紅芒有這麽一大群人在,随随便便就能混的很好吧,怎麽還會爲羅生堂賣命。
連衣不知道宋樂在想什麽鬼,依然說道:“其實,告訴你也沒有什麽不可,當養毒人能夠從其他養毒人身上得到毒的時候,可以讓自己的毒性更加豐富。”
宋樂表示他不知道連衣在說什麽,他好像聽不明連衣說了這麽到底說了什麽。
他覺得自己聽着連衣嘩嘩啦啦的說着,心裏默默無語,但依然在聽着。
連衣繼續說:“你看,這紅芒它很細的,一般中了都沒有什麽感覺,直到發作,不過那時候已經晚了!”
“而你自己拔了出來,更是不應該,如果不是因爲你夠大個,摔在地上的聲音讓人聽到,真不知道你現在會不會變成毒屍呢…”
呵呵…
毒屍?
連衣你還想着用我來養毒的是吧?
宋樂自然不會說,但是臉上卻稍微的有點變化。
看着宋樂的臉很久的連衣終于察覺到了宋樂的不滿。
宋樂還未來得及說句話,就看見連衣的左手已經離開了椅子,離開了她的大腿。
連衣的左手在已經在自己的右手上。
沒有體溫的左手!
宋樂右手忽然毫無知覺,猶如不是自己的一樣。
連衣始終還是連衣,沒有人可以改變絲毫。
連衣抽回來左手,又繼續壓在大腿下,一如之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