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玉茹知道曆史上很多的國家,爲了和平,都會送出一些公主讨好強國。女人無論在那個朝代都是可憐的,他們爲了國家,背井離鄉,甚至宇會丢了性命。
“少主,這是什麽?”廖伯突然遞過信封。
“哦,是老師給的,不知道什麽,沒有打開過。”聶天睿接過信件。突然間他的表情變得異常的複雜,是憤怒、可惜、心痛,還是什麽,聶玉茹看不懂了。
“少主,怎麽啦?”曼娘問道。
“曼娘,回去準備,給王太守下聘禮!”聶天睿看了眼聶玉茹,而此刻的聶玉茹正在神遊。
“好,明白!”
官場就是這樣,永遠的爾虞我詐,利用關系錯綜複雜。雖然聶天睿不知道太師的意思,但是他相信一定有道理的。
“籲…”
“少主,是三皇子、五皇子!”展眺答道。
“他們怎麽會在一起,而且在這裏,難道是約定好的?”聶天睿皺皺眉頭。
“少主,我們不用怕的,五皇子在,三皇子不敢太過分的。”展眺悄悄說道。
“哼,就是個莽夫,皇子中那裏有親情,太子殿下在嗎?”聶天睿問道。
“沒有!”
“知道了,曼娘,盡量不要和他們有沖突。”聶天睿複雜地看了眼聶玉茹。
聶玉茹莫名其妙,“少主,我臉上有花嗎?”
“茹六,三皇子、五皇子,不是太子,所以我不用多說吧!”聶天睿問道。
“如果他們對少主動手呢?”
“這就是你的職責,難道我需要教嗎,再說了他們是傻子,光天化日之下行刺?”聶天睿黑着臉。
“吆,小六,好大的架子哦,看見哥哥們的馬車,也不出來迎接一下。”三皇子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
“三哥、五哥,你們折煞弟弟了,我還沒有來得及嗎?”聶天睿再次恢複了牲畜無害地笑臉,簡直就是扮豬吃老虎。
“小六,幾年不見,你似乎變化很大哦!”三皇子不依不饒。
“三哥,你這是什麽話,讓外人聽去了,以爲我們兄弟不和呢。”聶天睿掀開門簾下來,烏黑的長發一瀉而下,很奇怪的,尋常青年男子披頭散發,總免不了要帶幾分疏狂的味道。可是他這樣反而清雅以極,全無半分散漫,直讓人覺得天底下的英俊男子合該都似他這般披散頭發,才稱得上是美男子。
三皇子嫉妒的咬牙切齒,“幾年的時間,我們的小六長成了大人了,不知道有沒有中意的小姐?”
“多謝三哥挂記!”
“小六,你如果搪塞了,不知道的人以爲,你有問題呢。”三皇子暧昧地眨眨眼。
一直暗中觀察的五皇子終于開口了,“三哥,你這是什麽話,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小六有婉貴妃做主,你在這裏擔心什麽,是不是過分啦?”
明的幫你,實則是落井下石,他的變化是聶天睿最吃驚的,“五哥說的極是!”
“極是個屁,婉貴妃在那裏啊,我好久沒有在宮中見過了。哦,你看我這記性,是貶到民間了,民間的貴妃吧。”三皇子拍拍額頭,幸災樂禍的樣子差點激怒了聶天睿。
婉妃一直都是聶天睿的軟肋,他深深地吸口氣,“父王體恤母妃,這是衆所周知的,三哥如果不信的話,可以問問德妃娘娘,還有二哥。”
“哼,五弟,走啦,無聊透頂,我才不要和無趣的人同行。”三皇子轉身離去。
“小六,我們天都見,先走一步!”五皇子微微一笑,那種笑容讓聶玉茹心裏驚了一下,好有心計的男人,看來這才是聶天睿的對手吧。
“走吧!”聶天睿擺擺手。
“少主,剛剛五皇子的笑是什麽意思?”曼娘急忙問道。
“看來是我低估了他,一直以來我覺得二哥是語話軒昂,吐千丈淩雲之志氣。心雄膽大,似撼天獅子下雲端,骨健筋強,如搖地貔貅臨座上。”聶天睿說着一些聶玉茹聽不懂的話。
“少主,不用擔心,他不會有機會,除非他篡位。”曼娘安慰道。
“從今天起,我們一定要小心行事,恐怕以後盯着六王府的人不少。”聶天睿嚴肅的點點頭。
“咚…咚…咚…”
“好優美的琴聲哦,彈琴的人一定是個高手,因爲隻有高手才會演繹這段。”聶玉茹贊歎道。
“是四哥,沒想到,琴癡的他,也會趕來!”聶天睿若有所思。
“少主,權利的誘惑很大,但是四皇子,恐怕并不是表面上的琴癡。”聶玉茹搖搖頭。
“怎麽說!”
“雖然他的琴聲很美,但是空洞洞的沒有感情,一個愛琴的人,怎麽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聶玉茹飛上枝頭。
“接着說!”
“一攏紅衣,玄紋雲袖,席地而坐,一男子低垂着眼臉,沉浸在自己營造的世界裏,修長而優美的手指若行雲流水般舞弄着琴弦,長長的睫毛在那心型臉上,形成了誘惑的弧度,人随音而動,偶爾擡起的頭,讓人呼吸一緊,好一張翩若驚鴻的臉!”聶玉茹感謝她的語文老師,不然真的不知道怎麽樣咬文。
“難道這些都說明白了什麽嗎?”
“少主,隻是那雙眼中忽閃而逝的某中東西,讓人抓不住,卻想窺視,不知不覺間人已經被吸引,與音與人,一同沉醉。這不是一個愛琴的人的表現,倒想是一種蠱惑。”聶玉茹搖搖頭。
“茹六,下來吧,你已經讓四哥盯上了,以後還是小心的好。”聶天睿搖搖頭。
“是,少主!”
“你學過惑心術?”聶天睿緊緊盯着。
“沒有,我隻是從小喜歡觀察人,每次的都是百分之百的對。”聶玉茹抿抿嘴。
“茹六,還是那句話,天都不是雲霧山,很多人很多事,你一定要謹慎,不然會陷我于危險之中。”聶天睿有些後悔帶來聶玉茹。
“是,少主!”
“小六,好久不見,難道招呼都不打,就走了嗎?”笑笑的聲音傳來。
“四哥,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