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天睿惡魔般地盯着聶玉茹,似乎稍不留神會生吞活剝了她,聶玉茹也毫不示弱地望着。她可以接受他的所有,包括對自己的冷酷無情,可是她接受不了他的殘暴。
“來人,把她拉下去打一百軍棍!”聶天睿再次冷血到了極點。
“少主,你的懲罰我認了,可是你必須放了花田木!”聶玉茹手中的鞭子始終護在胸前。
“茹六,你觸犯了本王的底線!”
“少主贖罪,也希望少主理解作爲女人的心情,茹六恕難從命!”聶玉茹低下頭。
聶天睿不怒反而笑了,可是笑聲讓人膽戰心驚,展眺不自覺地喊道,“小姐!”
“來人,繼續!”
“少主!”
聶玉茹猛地擡起頭,“你,竟然如此的心狠手辣,連一個女人都不放過。我茹六一生隻爲了正義,剛剛已經仁至義盡,如果你們再次出手,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
“唰”聶玉茹的軟劍一出,滲出陰森森地冷光,聶天睿隐忍地掃了一圈,“怎麽,你們怕了嗎?你們口口聲聲說是我紫颠王朝的勇士,一個小小的女人就吓破了膽?”
士兵們面面相觑,因爲他們都知道聶玉茹是聶天睿的人,更重要的是在江湖上有着殺神的稱呼。
就在大家劍拔弩張千鈞一發的時刻,秃噜國王陰沉的聲音響起,“沒想到堂堂紫颠國的王爺,竟然是這樣的仗勢欺人,傳出去難道不怕贻笑大方嗎?”
“呵呵,王上得罪了,是本王在教訓自己的手下,讓你見笑了。”一個小小的國家,還不值得他下來行禮。
秃噜國王也不見怪,看了眼人群中的女兒,就算是心急如焚,但是有聶玉茹在,他知道女兒就是安全的。
“善德王,我們一向是和平相處,井水不犯河水,爲何突然發兵?”
“王上真會說笑,本王的王兄在你們的手裏,難道要本王袖手旁觀?”
聶天睿的傲慢,似乎他們已經習以爲常了,因爲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時代。
“善德王,我們秃噜國雖然是個小國,但是你說的事情,不可能發生。”花田傾面不改色。
“是嗎?我怎麽聽花田公主說,我的王兄就在貴國?”聶天睿一臉的玩味。
“善德王,不要欺人太甚!”花田傾終于發怒了。
“如果本王就要仗勢欺人呢?”聶天睿拿起長刀對準花田木,這次聶玉茹沒有出手,花田傾失望地搖搖頭。
“善德王,你們的條件是什麽?”花田傾緊閉雙眼。
“很簡單,放了我王兄!”
“你做夢,就算本公主死了,你們也休想帶走二哥!”花田木瘋了一樣地撲過來。
“花田公主,請息怒,你确定要動手?”聶玉茹的軟劍神不知鬼不覺地閃過。
“你,茹兒,你剛剛是幫我的。”花田木心痛地搖搖頭。
“我沒有幫誰,隻是看不慣女人成爲戰争的犧牲品,如果你一樣拿着武器對着的是我紫颠國人。對不起,茹六一樣會出手!”聶玉茹的冷酷和聶天睿如出一轍。
“好,既然這樣,那大家一起死!”花田木生無可戀。
“你,你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父王,把他帶出來,我倒要看看,你們的兄弟到底多情深?”花田木冷笑道。
“帶上來!”
“叮叮當當…”一陣清脆的鈴聲後,出現的是灰頭灰臉的男人,一陣風吹來,是一陣讓人作嘔的惡臭。
聶玉茹冷冷望着眼前的女孩搖搖頭,“公主,你口口聲聲說愛着我們的二皇子,可是這就是你愛的方式嗎?真的很特别,你這樣做,難道就不怕遭報應嗎?”
“報應,這就是報應,你們的士兵對我做了什麽?”花田木淚流滿面。
“如果你真的愛他,就不應該這樣的糟蹋了他,那種東西真的可以碰嗎?”聶玉茹質問道。
“那種東西,難道你知道是什麽東西?”花田木心中驚訝地試探的道。
“這種東西會讓人喪事心智的,他是我紫颠王朝的皇子,你怎麽可以這樣侮辱他?”聶玉茹手中的劍咯吱咯吱響,足以看出此刻她的憤怒。
“我也不想這樣,可是隻要這個時候,他才會聽我的,我沒有辦法!”花田木痛苦地望着遠處的聶天威。
“茹六,你們在說什麽?”
“少主,二皇子生病了,一種無藥可治的病!”聶玉茹上前。
“胡說八道什麽,退下!”
“諾!”
“善德王,想好了嗎?你們是要二皇子呢,還是放了我女兒?”秃噜國王一臉的精明。
“休想!”聶天睿咬牙切齒。
“也對,善德王,天家哪裏來的親情,少了一個競争對手。不過這個已經是個廢物了,相比你也不會放在心上,你…”
“駕駕駕…”
“籲…”
“王爺…”傳信兵嘀嘀咕咕附在聶天睿耳邊半天。
“什麽,父王的意思?”聶天睿一臉陰雨彌漫。
“回王爺的話,是王上的旨意!”
聶天睿抿抿嘴笑了,“看來秃噜國有上天眷顧啊,茹六放了花田公主,王上是不是可以放過王兄了?”
“當然!放人!”
花田木慢慢地走向自己的軍隊,就在和聶天威擦肩而過的瞬間出手了,“做夢,我的男人,怎麽可能跟着你們走!”
“砰”
“花田公主,不要出爾反爾,你會遭人唾棄的!”聶玉茹早就想到了,所以先一步出手。
當花田木身體飛出的一刻,花田傾猶如大雁撲食過來,他一手接住女兒,同時一掌劈想聶玉茹,“砰”
“沒想到王上,竟然是絕頂高手,茹六眼拙了!”雙方都退了一步收住。
“哈哈哈…江湖傳聞,茹六小姐是難得的奇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花田傾好爽地笑道。
“過獎,得罪了!”聶玉茹微微一笑。
“茹六,撤!”
“諾!”
“少主,我們好像進入了迷陣,現在又回到了原處。”展眺檫檫汗,口幹舌燥的滿臉通紅。
“怎麽可能,怎麽回到原處,還有現在不應該是熱天啊!”聶天睿煩躁地扯扯衣領。
“少主,我們應該進入了秃噜國的八卦陣,而且是陽性面。”聶玉茹走過來。
“怎麽破解?”
“不知道,茹六正在想辦法破解,可是二皇子好像不是很好!”聶玉茹擔憂地瞟了眼聶天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