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活着,就有很多的身不由己,譬如聶玉茹,就算再不甘心,她還是舍不下那個男人。爲了她甘願成爲别人嘴裏的惡魔,爲了這個男人,她願意下地獄。
“砰砰砰…”突然聶天威病情複發,因爲全身綁住了,他就瘋了一樣地撞頭。
“少主,快抓着,要不然他會自殘的!”聶玉茹急忙掏出銀針。
“二哥,沒事的,很快就會好的,很快!”聶天睿死死抱着。
“小六,放開我我難受,我難受!”聶天威鼻涕眼淚地滿臉都是。
“大哥,沒事的,茹兒一定會治好你!”聶玉茹柔聲安撫着。
“茹六,我不想這樣沒有尊嚴地活着,你給我一個痛快,我真的不想這樣肮髒地活着!”聶天威懇求道。
“大哥,你答應過父王要保護我一輩子,你不能說話不算數的!”聶玉茹淚流滿面。
“茹六,大哥沒用保護不了你,有二弟的,他一定會護你周全的。”聶天威懊悔地甩着頭,額頭上是觸目驚心的傷口,血順着臉頰流下,有些猙獰。
“大哥,你是茹兒心中的英雄,你一定可以的。二哥自己都是危險重重,你讓他如何保護我,你一定要堅持。大哥不爲茹兒找想,也要爲德妃娘娘想想,如果你走了,她在諾大個王宮怎麽生活。”聶玉茹想喚起聶天威的求生的欲望。
“母妃,我沒有臉去見母妃,兒子不孝。這輩子我沒有給母妃帶來榮耀,老是給她惹是生非,還有師傅。如果不是我,他一定不會慘遭毒手。”聶天威再次狠狠地撞頭。剛剛包紮好的傷口再次開裂,聶玉茹沒有辦法,隻能一掌劈下。
“二哥,爲什麽反應這麽激烈,藥性真的這麽霸道?”聶天睿接着軟軟倒下的兄長。
“嗯,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喪心病狂,按照時間來說。大哥不可能中毒到這個程度,除非她加大的量,是我們想象不到的。如果這次讓我碰到了,我一定也讓她嘗嘗,這種生不如死的滋味。”聶玉茹咬牙切齒。
“呼…很難想象,二哥會有一天變成這樣。”聶天睿疼惜地吐口氣。
“這種毒藥會讓人失去尊嚴,就算是心智再強,最後恐怕還是會繳械投降的。大哥我不知道到了哪一步,現在隻能祈禱早點找到它,也許才會拯救大哥。”聶玉茹擔憂地答道。因爲她也不知道這種藥性,就算是現代的毒品,她也知道的隻是皮毛,少之又少。
“叮叮當當…”
“唔唔唔…”奇怪地聲音傳來,聶天睿情不自禁地皺着眉頭。
“少主,前面有人過來!”
“什麽人?”
“不知道,奇奇怪怪地裝束,有男有女,他們步伐輕盈,應該是習武之人。”展眺細細觀察着。
“哼!讓大家準備一下,他們恐怕是有備而來,既然來了,就留下點東西。”聶天睿正愁找不到人撒氣呢。
聶玉茹笑着搖搖頭,“少主,你可不要輕敵了,有可能裏面有個帶毒的公主。”
“公主再美,也沒有我的茹兒扣人心弦!”聶天睿在聶玉茹發怒前,如偷腥的貓一樣快速跳出車門。
“哼!算你跑的快,不然我讓你滿地找牙!”聶玉茹像個抓狂地小貓。
“叮叮當當…”
“咯咯咯…”
詭異地鈴铛中,夾雜着女孩子的銀鈴般地笑聲,在空蕩蕩的路上顯得詭異。
“少主,他們走近了,這裏怎麽會有商隊?”展眺警惕地握着刀柄。
“讓大家不要過于緊張,也許就是普普通通的商隊說不定,還有保護好二哥的馬車。”聶天睿一臉淡然。
“諾,少主!”
也許真的是他們想多了,過來的人依舊談笑風生的從容,根本沒有任何的攻擊性。在聶天睿沒有看見的空間,車裏的女孩詭異一笑,“咯咯咯…”
“什麽味道?不好!少主,讓大家屏住呼吸,有毒氣!”聶玉茹大喊一聲。
“快,屏住呼吸!把藥吃下去!”聶天睿命令道,随機抓住聶玉茹扔來的藥丸吞下。
“咯咯咯…茹兒,多年不見,你原來得了師母的真傳。這次可惜了我的東西,下次再見就不是這樣的容易,我們走!”空氣中傳來花田木咬牙切齒的警告。
“砰”還是晚了一步,服藥慢的士兵從馬上栽下來,聶玉茹急忙上前号脈。
“怎麽樣?”
“沒氣了,才走了一段的路,就白白死了幾條人命!”聶玉茹痛惜地搖搖頭。
“臭娘們,如果下次讓老子碰到,我一定生吞活剝了她!”耿嘯天氣的一拳砸在樹上
聶天睿拳頭捏的咯吱咯吱響,“展眺,把他們厚葬了,回去給家人送去撫恤金。”
“花田木說她師娘是制毒使毒的,我怎麽不知道,她難道得了真傳,不可能啊!”聶玉茹忽然想起。
“茹六,你身上的藥丸夠嗎?”聶天睿問道。
“應該差不多,我們這麽多人恐怕也會白白送死,這樣讓耿将軍帶一部分人回去。”聶玉茹想想後答道。
“這不可能,茹統領,末将要保證王爺的安全。”耿嘯天吼道。
“耿将軍,我們出來很久了,西南鎮不能沒有人把守。放心好了,我們會平平安安地回去,不能到時候我回去了,西南鎮成了别人的囊中之物。”聶天睿擺擺手。
“諾!末将遵旨!”
“小姐,他們會不會對将軍下手?”
“不至于,他們現在對付的是我們,不過保險起見,耿将軍你們現在服下藥丸,一般的毒藥沒問題的。”聶玉茹交代道。
“謝謝茹統領,王爺就交給你了!”
“放心吧!”
她輕輕地靠在棱上。聶天睿心疼地摟過,“茹兒,你休息一下,這裏有我呢!”
“嗯!”聶玉茹像個小貓一樣動動身體,找了個舒适的位置靠着。
“這些天辛苦你了,眼睛都成了黑貓熊了,傻瓜!”
“少主!”
“噓…”聶天睿輕輕放下,一臉心疼地摩挲着聶玉茹的臉。
“少主,我們是不是要再次宿營?”外面透心涼,聶天睿緊緊披風。
“看來茹六有先見之明啊,不然我們沒有到神山,恐怕已經給凍死了。看看附近有沒有山洞之類的,如果在這裏宿營,明天也不用睜眼了。”聶天睿搓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