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玉茹快馬加鞭的趕路,所有關于那個男人的消息,她都要去考證一下,可是每次都是不盡人意。此刻的她站在高山之巅,手裏的皮鞭讓她捏得咯吱咯吱響。
“難道我錯過了什麽?”聶玉茹喃喃自語。
“嗖”突然耳邊傳來一道刺耳的聲音,聶玉茹急忙身體一歪,“哈哈哈,茹郡主還是一如既往地敏捷啊!”
“前輩好久不見,沒想到你的功力竟然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聶玉茹譏諷道。
“女娃娃,當年你廢了老夫的武功,我不和計較,那是老夫學武不精。敗在你的手裏心服口服,可是今天你恐怕不會那麽輕松!”老毒物瞬間出現在聶玉茹眼前。
聶玉茹眯眯眼,“看來前輩這些年卧薪嘗膽啊,不過今天本郡主有要事,他日一定讨教!”
“茹郡主,如果我說今天留定你了呢?”
“看來前輩是想給他人做嫁衣了,沒關系,反正我沒有頭緒。”聶玉茹淡淡一笑。
“茹郡主快言快語,出手吧!”
“得罪了!”
“砰!砰!砰!”
“前輩沒想到短短幾年,竟然是如此造詣,看來是茹六輕敵了!”聶玉茹皺着眉頭,心裏在揣摩是什麽事情讓他變成這樣,短短幾年功力大增。
“呵呵!茹郡主得罪了!”
“看招!”瞬間兩個人糾纏到了一起,老毒物心裏還是發虛,這些年他在進步,聶玉茹更是突飛猛進的變化。
兩個人打的昏天黑地,誰也沒有留意遠處的黑影,他惡毒的眼睛盯着聶玉茹,手中揚起了暗器。
“閣下,是不是太不光明磊落了?”季繼譏諷道。
“大公子,沒想到你也是那丫頭的人?”男人嘴角一絲譏諷。
“我是誰的人不重要,一個大男人對一個小姑娘出陰招,傳出去對閣下不好吧?”季繼依舊一臉淡然。
“小丫頭,你也太擡舉本座了,全天下的人都可以說是無辜,唯獨這個小姑娘。大公子,不妨我們聯手,這樣的話,恐怕就是天下無敵!”
“本公子的頭腦,你的武功确實如此,可是你也說了,全天下最厲害的是茹郡主!”季繼煞有其事地點點頭。
“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大公子,也會敗在小丫頭的石榴裙下!”男子詭異一笑。
“閣下不用激将法,本公子奉勸你離開,如果郡主反應過來,你我都會是吃不了兜着走!”季繼說完閃身離去。
男子狠狠地咬咬牙,他知道此刻不走,再走恐怕就來不及了,不過現在看來是真的晚了。
“閣下,既然來了,何必要匆匆忙忙離去呢?”聶玉茹話剛落,人已經在眼前了。
“茹郡主,難道就這麽喜歡強人所難?”男子有些後悔剛剛應該聽季繼的話。
“強人所難?閣下殺了姜媽媽,你覺得今日走的了嗎?”聶玉茹眼神狠辣。
“難道郡主不知道,剛剛我和誰交談?”
男人意味不明,聶玉茹微微一笑,“本郡主從來不關心他人,今日閣下讓我碰見了,也算是對我這些日子風餐露宿的回報!”
“茹郡主,你何必咄咄逼人,難道大公子也是你逼走的?”突然男子提起季繼,聶玉茹依舊一臉淡然。
“大公子,他不是在觸屏國嗎,閣下怎麽知道?”
“看來大公子真的是郡主的幕僚!”
“嚴重了,我曾經在天都和大公子私交頗深,隻是後來大公子離開紫颠國後,我們就失去了聯絡。今日閣下提起大公子,難道是想讨個人情?”聶玉茹調皮地歪着頭。
“哼!本座不需要想任何人讨人情!”果然男人都是自負的動物。
“既然如此,閣下爲自己的殘暴總該付出點什麽吧?”聶玉茹唰抽出軟劍。
“茹郡主咄咄逼人,難道本座是你可以誣蔑的嗎?”男子在聶玉茹眼前晃了幾下,已經在聶玉茹的身後,她依舊穩穩不懂,原來世界上真的有如此詭異的妖術。
“砰”
“哐當”
兩個齊齊退後了幾步,可能是連日的追殺,男人有些狼狽。聶玉茹狠狠搽幹嘴角的血絲,“姜媽媽的死是你做的吧?我的手下你手刃了,本郡主可以理解,可是姜媽媽手無縛雞之力,你卻用了最殘忍的手法。”
“那個死妖婆該死,如果當年不是她從中作梗,我會有今天不人不鬼地活着?”男子有些癫狂。
“一大把年紀了,不回家享受天倫之樂,卻在這裏搬弄是非,出着幺蛾子,你覺得誰才是該死。當年你和老祖宗的恩怨,這麽多年過去了,你怎麽還是執迷不悟?”聶玉茹搖搖頭,她實在想不通一個男人,可以執着這麽多年。
“她讓我愛上,卻無情地抛棄了我,我要讓那個狠心的女人痛苦!”
“你那是暗戀,當年老祖宗已經嫁給了先王,而且你們的年齡相差甚遠,你怎麽可能強迫别人?”聶玉茹質問道。
“年齡不是問題,如果不是她當年貪圖富貴,我怎麽可能變成今天的樣子?”男子眼睛紅紅的,手上的動作招招緻命。
“哈哈哈…你真會往臉上貼金,當年老祖宗都不認識你。”聶玉茹胡編亂造。
“胡說八道,如果不是當年她救了我,我怎麽可能會一生執念?”
聶玉茹一掌拍開男子,“簡直不可理喻,那就不要怪本郡主不留情面,看招!”
“啊!你竟敢偷襲我?”男子一個沒留意,讓聶玉茹一掌拍了出去。
“偷襲算不上,隻是不光明磊落了些,今天你是逃不掉的!”聶玉茹一步一步走來。
“那是未被,茹郡主我們來日方長!”男子突然伸出手。
“不好!咳咳咳…王八蛋,好不容易找到,現在又不見了!”聶玉茹急忙捂住鼻子,眼前一亮時,那裏還有男子的身影。
“郡主!”
“什麽事情?”
“太後谕旨,讓郡主速速回歸!”
“發生了什麽事情?”
“太後沒有說,隻是讓郡主快馬加鞭回去!”
“知道了!”
“老奴見過郡主!”沒想到這裏能夠見到壽公公,隻是哪裏覺得不對勁。
“公公有勞了!”
“茹兒啊,收拾一下,明早我們啓辰回天都,壽公公不遠萬裏和德妃來接哀家了。如果老祖宗在住下去,就顯得矯情,不識大體了!”太後樂呵呵地笑道。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