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玉茹有些好笑地搖搖頭,她做夢都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是這樣煞費苦心,這個杜武真有你的。如果不是申窕窕這個名字,她還真的不會在意。
“見過郡主!”
“嗯,你們怎麽想到的?”聶玉茹笑道。
“是先生,他說你一定挂念窕窕姐姐,所以讓我冒名頂替了。”女孩子急忙答道。
“知道了,以後你用自己的名字,别人問起就說我嫌你的名字難聽,給你重新起的。”聶玉茹傷感地擺擺手,不知道這些年她過得怎麽樣,一直都杳無音信。
“諾!”
“對了,有窕窕的消息嗎?”
“沒有,窕窕姐似乎人間蒸發了,自從她從那個家離開後,再也沒有她的消息。”女孩子大眼睛一閃一閃,别說她确實有點像她。
“當年我說過,那個男人就是個人渣,她非嫁不可。到頭來還不是傷痕累累,就連生死都難以預料,這個窕窕真的不讓人省心。”聶玉茹有些傷感。i“郡主,您不要憂傷,如果窕窕姐知道了,一定會回來的!”
“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咯咯咯!郡主我也叫窕窕,不過是跳動的跳。”女孩子銀耳般的笑聲讓聶玉茹心裏暖暖的。
“跳跳,好奇怪地名字哦!”
“對啊,不過我喜歡!”
“跳跳,給杜統領傳消息過去,就說把我走時的東西散播出去。如果窕窕看見了,她會想盡辦法進來的。”聶玉茹睿智的眼神一片堅定。
“諾,郡主!”
窗外的月亮格外地亮,聶玉茹突然想起家鄉的中秋節,“爸爸媽媽,不知道離開你們多少年了,媛兒真的很想你們。算算時間我來這裏已經十五年了,幾年也二十歲了,就是不知道在哪裏的她多大了。”
“咚咚咚…”
“郡主,良貴妃邀請您去品茶!”
“品茶,這個時候,不怕睡不着覺?”聶玉茹冷笑道。
“良貴妃身邊的媽媽說,今晚品茶地還有王上,還有太師!”跳跳大聲說道,餘光掃到遠處的黑影,嘴角一絲譏諷。
“我乏了,已經歇息了,替本郡主感謝良貴妃娘娘的美意,改天我一定道謝!”聶玉茹疲憊地聲音傳來。
“諾,郡主!”
其實良貴妃隻是客氣而已,她知道聶玉茹不會來,更沒有什麽王上太師的說法,她隻是想試探一些東西。
“娘娘,這個茹郡主是不是過了,連娘娘的好意都拒絕了?”
“哼!正常,她現在在宮裏,是個尴尬地存在,肯定想着最好誰也不要注意。”良妃性感地香唇上揚。
“那她就不出來啦?”
“怎麽可能,隻要是人,怎麽可能不會出來行動。派人盯着,隻要她出了祈福閣,立馬回報本宮!”良妃命令道。
“諾,娘娘!”
“還有派人再去調查,這個太師和茹郡主什麽關系,他爲什麽要和她過不去?”良妃想想後說道。
“諾!”
“咚咚咚…”
“你怎麽回事,這個時候來,是不是要害死我啊?”良妃打開暗匣厲聲質問道。
“不要激動嘛,我是給娘娘送好消息來的!”李敖輕浮地笑道。
“有話就說,沒話滾蛋!”良妃沒好氣地坐下。
李敖摸摸下巴笑道,“良妃娘娘,那個茹郡主和善德王鬧翻了,這個消息夠勁爆吧?”
“什麽,怪不得怎麽說?”良妃媚眼一瞪,李敖腿一軟差點摔倒。
“娘娘,我們去那邊說,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李敖暧昧地朝床努努嘴。
“騰”良妃臉色一紅,“呸,色狼!”
“…”
良妃宮殿中的奢靡,連窗外地月亮都羞紅了臉,轉眼間鑽進了烏雲。
“娘娘…”
“什麽,看清楚啦?”
“清清楚楚,那個男人,怎麽看起來像極了麒麟軍以前的那個李敖。”劉媽媽點點頭。
“快去請郡主過來!”
“諾!”
聶玉茹覺得最近懶惰了很多,“跳跳,看來人還是要忙起來,這樣的話就不會失去鬥志。”說完坐起廣播體操來。
跳跳望着聶玉茹笑道,“郡主,你這是什麽,奇奇怪怪地,不過怪好看的。”
“減肥操啊,你要不要學,我來教你!”聶玉茹眨眨眼睛。
“好啊!”
“看好了,本郡主隻教一遍…”
“看來郡主的一遍都不行了,真是掃興!”跳跳嘟嘟嘴。
聶玉茹望着迎面而來地妖豔女子,眉頭不由自主地皺起來,“茹六見過良妃娘娘!”
“哎呀,茹郡主客氣啦,你們在做什麽?”良妃自來熟。
“哦,最近身體有些乏力,所以出來走走!”聶玉茹敷衍了事。
“哦,郡主來宮裏也有些日子了,還習慣嗎?”
“多謝娘娘挂心,茹六本來就喜安靜,所以挺好!”聶玉茹答的客氣而又疏遠。
“那就好!”
一時間良妃沒有話說了,氣氛一下子尴尬詭異起來,“郡主,劉媽媽來了!”
“哦,良妃娘娘,恐怕王後傳喚茹六有事,先行告辭!”
“郡主請便!”
聶玉茹點點頭,轉身優雅地離去,“哼!這個茹郡主還真的驕縱的很,連娘娘都不放在眼裏。”
“她會把我放在眼裏,不僅如此,也會放在心裏的,回宮!”良妃冷笑道。
“茹兒見過姑姑!”
“茹兒,快過來!”
“姑姑,這麽着急喚茹兒,有什麽事情嗎?”
“茹兒,剛剛你見過良妃了,發現什麽不對的?”
“沒有,她隻是說了些不痛不癢地話,姑姑怎麽?”
“昨夜劉媽媽無意間看見有男人從良妃地宮殿裏出來,那個男人的身形,像極了李敖。”王後悄悄說道。
“原來如此,我剛剛看見良妃脖子上一些東西,所以…”
聶玉茹難以啓齒地樣子,王後是過來人,當然明白什麽意思了,“這個良妃膽大包天,如果讓王上發現了,那就是滅九族的。”
“恐怕她以爲萬無一失,不然怎麽會如此明目張膽的,還有她似乎和太師關系不錯!”聶玉茹譏諷道。
“哼!一丘之貉,沒有一個好東西,原先我以爲她隻是妖豔狐媚了些,沒想到她竟然如此放蕩。”王後氣憤地拍着桌子。
“姑姑,如果讓王上知道了,最壞是什麽?”
“不僅要株連九族,而且良妃的命難保不說,皇子公主恐怕也會受到牽連。茹兒,後果不可想象,所以一定不能讓王上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