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妃看似在誇贊聶玉茹,可是明眼的人都知道她意有所指,聶擎天又不是傻子,怎麽可能不明白。一旁的申窕窕抿抿嘴,看似無意地飄出一句嬉笑的話語。
“哼!靜妃妹妹誇大其詞了,茹郡主在這麽樣也是個女人罷了,最終還是要靠男人的!”申窕窕不鹹不淡地說道。
“貴妃姐姐,這就是你的不對啦,茹郡主不是你我啦,怎麽可能需要男人?”靜妃搖搖頭。
申窕窕努努嘴,望着聶擎天煞有其事地點點頭,“說的也對哦,不過關我什麽事啊,我隻要王上在我身邊就好啦!”
“你!”一向脾氣好的靜妃臉上也是精彩。
“哈哈哈…靜妃啊,窕窕是個孩子,剛剛進宮你不要和她計較!”聶擎天似乎對申窕窕露骨的話語很受用。
“諾!王上,臣妾隻是就事論事而已!”
“王上,這個是小國進貢的,很新鮮您嘗一口。”申窕窕丹紅拿起水果喂向聶擎天,動作自然的讓人挑不出毛病,倒是一旁的靜妃顯得多餘。
“臣妾告退!”
“嗯!”
“窕窕,剛剛靜妃的意思你難道真的不懂?”
“怎麽可能不懂啊,靜妃就是想要給茹郡主一個不好的影響,可是我和茹郡主又沒有仇恨,再說了我不喜歡勾心鬥角。”申窕窕嘟嘟嘴。
“嗯,這樣挺好!”其實這才是聶擎天想要的,天天算計謀權,身邊有個說實話的人挺好,申窕窕就是算準了這一點。
申窕窕溫柔地給聶擎天按摩,“王上,爲什麽靜妃不喜歡茹郡主?”
“難道你喜歡?”
“不是啦,我也不是很适應她,因爲太冷太靜了,可是我感覺她與衆不同,人應該不錯。不然王後娘娘也不會刮目相看,時不時地喚去說話。”
“也許她隻是個冷情的人吧,沒事你也可以走動。”
“王上,我可不可以不去啊?”申窕窕讨好地撒嬌。
“嗯!”
“好好好,我去,不過以後茹郡主出宮,我也就沒有那麽方便了!”申窕窕調皮地吐吐舌頭。
“小狐狸!”
“咯咯咯…”
靜妃轉身望着遠處嬉鬧的兩個人,“哼!男人果然靠不住,隻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
“娘娘,那個申貴妃好像很喜歡茹郡主,以前老是去祈福閣!”婢女說道。
“回宮!”
“諾!”
“阿嚏!”聶玉茹無緣無故地打着噴嚏。
“茹兒,是不是生病了,怎麽一個勁地打着噴嚏?”聶天睿關切地問道,自從上次兩個人不歡而散後,聶天睿的稱呼變了。
“沒有,應該是有人說我吧!”
“對啊,我剛剛就在想你啊!”聶天睿眨眨眼。
望着他多情地桃花眼,聶玉茹翻翻白眼,“少主,你還是不要說土味情話的好,因爲一定都不好笑,反而一身的雞皮疙瘩。”
“無妨,雖然本王不懂你說的土味情話是什麽,但是隻要你開心就好!”聶天睿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氣的聶玉茹要揍人了。
展眺更是火上澆油,“少主,我也覺得您說的對!”
“展眺,皮癢了是不是?”聶玉茹咬牙切齒。
“小姐,屬下有事先走啦!”
“哼!算你識相,跑得快!”
“茹兒,聶王府是不是要完工了?”
“嗯,快了!”提起聶王府,聶玉茹傷感起來,她既想快點進去,又怕觸景生情。
“想好了需要什麽,我給你送過去!”
“我想要你陪我!”聶玉茹差點脫口而出,望着愛的人搖搖頭,“不用了,那裏也許也不會住很久,隻是個住所罷了。”
“茹兒,也許以後我們會常住天都,所以那裏同樣重要。”聶天睿微微一笑。
“妖孽啊!”
“你說什麽?”
“我說是!少主,你的身體還沒有康複,你最好還是多休息的好。”聶玉茹抽走他手裏的書,确切的說是密函。
“茹兒,她們要進天都了,你去迎接一下。”
“好!”這就是兩個人的默契,不用說什麽,心裏都明白。
王玉兒沒有想到來迎接她們的是聶玉茹,面色如常地點點頭,“郡主有勞了!”
“王妃旅途勞頓,茹六應該做的!”
“郡主,替少主來接王妃,真的辛苦了才是!”曼娘陰陽怪氣。
“夫人說的是!”
曼娘對于聶玉茹的無理臉色微變,倒是後面的許樂兒簡直就是添堵,“小師妹,好久不見!”
“見過如側妃,然側妃!”對于許樂兒的挑釁聶玉茹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郡主有理了!”
“小師妹,沒想到你竟然不念同門情義,好狠的心啊!”許樂兒咬牙切齒。
“人作孽不可活,這是百年不變的定理,難道你在監獄裏沒有學會?”聶玉茹玩味地問道。
“你!”想起監獄裏的日子,許樂兒這輩子都不想經曆,再看看眼前的罪魁禍首,更是怒不可歇。
“樂側妃,不得無禮!”王玉兒厲聲吼道。
“諾!”
“王妃,我們可以啓辰了!”
“多謝!”
聶天睿不愧是人中龍鳳,就簡簡單單地衣衫,往那裏一站,就讓日月星辰黯然失色,讓身邊的人自愧不如。
“玉兒見過王爺!”
“嗯,王妃一路辛苦了!”
“王爺辛苦了!”
“好了,房間都準備好了,等下有晚宴!”聶天睿淡淡地說道。
“諾!”
“茹兒,你也辛苦了,快進去歇歇!”聶天睿毫無顧忌地給拉起聶玉茹,在衆人詫異惡毒的目光中走進府裏。
王玉兒咬咬嘴唇,“好了,都各自回房間準備吧!”
“諾!”
“然妹妹,你有沒有覺得王爺的變化?”柳如煙看了眼身邊的胡嫣然。
“有什麽變化?”
“對茹郡主的态度?”
“哦,我們是同門,自然親密一些。”胡巧然今非昔比,想讓她當出頭鳥,門都沒有。
“親密的也難免過了吧!剛剛你是沒有看見王妃,臉色都變了。然妹妹…”
“如側妃,我到了!”
“哼!”柳如煙氣憤地轉身離去。
“側妃,然側妃似乎變了!”
“我以爲她還是那個蠢貨,沒想到變得深藏不露,看來我還是要合計合計!”柳如煙琢磨着。
“娘娘,這次似乎都變了,王爺也變了!”
“哼!男人嘛,總是這樣的喜新厭舊,隻是沒有想到茹六會變得不可思議。”柳如煙紅唇咬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