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擎天别有深意地望了眼匍匐在地的男人,太師膽戰心驚地跪地,他暗自捏了把汗,剛剛聶擎天的話語透露了一個信息,那就是他故意支開自己的。
“睿兒,你可知道父王爲什麽會派太師去?”
“兒臣愚鈍,父王明示!”
“你不愚鈍,相反很聰明,不然怎麽會去給父王尋藥。”聶擎天搖搖頭。
聶天睿抿抿嘴上前,“父王認爲是就是了,兒臣無話可說,隻是兒臣一切爲了紫颠王朝,爲了父王!”
“茹郡主,說說看,王爲什麽要讓太師去?”
“王上希望他有去無回!”
“你!”
“茹六!”
“哈哈哈…罷了,你說的是對的,王要他有去無回。”聶擎天憤怒後哈哈大笑。
“父王,茹六年幼,望您見諒!”
“睿兒,你錯了,茹郡主比誰都聰明,很久沒有人給我說實話了。王在這裏位置上太久,久的我都忘記自己活着,累了,是時候拼一把了。”聶擎天搖搖頭。
“你爲了自己的私利,竟然說的風輕雲淡,可是那是一條條鮮活的人命啊!你怎麽可能說的如此的輕松,人的命在你眼裏難道就那麽不值一提嗎?”聶玉茹差點脫口而出。
“父王英明,兒臣一定凱旋歸來,替父王完成心願。”聶天睿說着違心的話。
“嗯,你們下去吧!”
“諾!”
聶擎天黑眸陰冷地讓一旁的壽公公心裏一寒,“王上,太師在外面候着呢。”
“讓他回去吧,王累了,需要歇歇!”
“諾!”
太師望着臉色嚴肅的兩個人,上前笑道,“善德王,王上給你們說了什麽?”
“你自己進去問問,不就知道了。”聶玉茹沒好氣地答道。
“郡主說得極是!本太師是應該禀報的!”太師說得咬牙切齒。
聶玉茹冷笑一聲,杏目滿滿的譏諷,“呵呵!”
“茹六,走啦!”聶天睿反感地催促道。
“諾!”
“茹六,你現在怎麽回事,剛剛如果他起疑心了,怎麽辦?”聶天睿指責道。
“不會,因爲王上不會見他,不信你看!”聶玉茹努努嘴。
聶天睿轉身望去,不知道壽公公說了什麽,太師垂頭喪氣地轉身看見兩個人,大便臉難看到了極點,扭頭向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茹六,你會讀心術?”
“少主想多了,我隻是推理了一下,王上剛剛交代了我們,怎麽可能這麽快見他呢。”聶玉茹心裏明白眼前的男人想什麽。
“如果這次征戰凱旋歸來,你我恐怕以後的日子不好過,如果失敗了,你我的下場更慘。”聶天睿深邃的眼神狂風暴雨。
“少主,在你們眼裏,人的命是什麽?”
“軍人的最高榮譽,本來就是爲國捐軀的,有何不可?”
“是,軍人應該戰死沙場,可是,他們應該爲正義而戰,而不是爲了你們的一己私利。”聶玉茹激動地吼道。
“住口,你難道想要腦袋搬家嗎?”聶天睿因爲憤怒眼睛猩紅。
“少主,我們冒天下大不爲,是要遭天譴的。”
“茹六,将來你處在父王的位置,就會明白,權利的重要。”
“我不知道權利的重要,因爲我永遠也不會在他的位置,但是我不會成爲别人的傀儡。”
聶天睿望了很久背過身去,“如果不想郡主府成爲下一個聶王府,這樣的話以後最好不要再說,準備一下随時出發。”
聶玉茹心痛地望着遠去的男人,“原來你們聶家有嗜血的癖好,希望那一天快快到來,我也可以解脫了。”
“少主,回府嗎?”展眺迎上臉色你看的聶天睿。
“嗯!”聶天睿回頭望了眼正要上馬車的聶玉茹。
“郡主,宮裏發生了什麽?”
“回府!”
“是!”
聶玉茹秀眉緊鎖,“杜統領,先生給你的地圖怎麽樣了?”
“已經按照先生的設計開始了,白天人多眼雜,我們隻能晚上行事。”
“嗯,加快進程,聶擎天派聶天睿讨伐别國,我也任命副帥。如果我不在聶王府,盡量不要和外界接觸,天都真的是個考驗人心的地方。”聶玉茹擔憂地搖搖頭。
“郡主放心,看門的都是天都的人,隻有内院的是我們自己人。如果他敢動手,我們會在第一時間撤出去。”杜武安慰道。
“杜統領,我還是不放心,你留在府裏吧!”
“可是郡主需要保護啊!”
“讓小六跟上,他難道你不放心?”
“郡主信任,屬下遵命!”
“嗯,去看看!”
“郡主!”
“郡主!”
聶玉茹點點頭,“兄弟們辛苦了!”
“郡主辛苦了!”
“你們繼續,小六來一下!”
“是!”
“小六,我馬上要上戰場了,你跟着怕嗎?”
“不怕,保護郡主,是小六最高的榮耀!”
“好,去準備一下,也許這一天不會太遠。”聶玉茹實在不忍心這麽小的孩子,去面對血腥的場面。
“郡主,需要把罂粟軍調去嗎?”
“不用,這次他們是非正義之戰,不知道會有幾方勢力的圍剿,靜觀其變。”
“明白!”
“杜統領,通知家裏,最近外面不太平,讓他們不要出來活動。”聶玉茹想想後答道。
“郡主,看來這個平衡的格局是要打破了,可是恐怕老百姓的日子不會好過啊!”杜武歎口氣。
“通知我們的人,一旦開戰,一定要保證老百姓的溫飽,吃飽了就算沒了,也好過一些。”聶玉茹交代道。
“是!”
“對了,慕容季繼回觸屏國了嗎?”聶玉茹突然想起。
“沒有,他似乎在天都過得不亦樂乎,好像忘了回家。”杜武笑道。
“他到底是誰的人,二哥知道他來天都嗎?還有他身後的人真的是慕容家嗎?”聶玉茹覺得事情越來越複雜,複雜的她都不太相信人性了。
“如果他不是慕容公子,那他會是誰,還有他的身世難道是假的?”一語驚醒夢中人。
“沒錯,一定是假的,你覺得我手刃的慕容是真的嗎,怎麽和我剛剛看見的不一樣,難道真的那麽脆弱嗎?”聶玉茹腦海裏一連串的疑問。
“郡主,我突然想起來,當時慕容老先生詭異一笑,我當時沒有在意,現在想想有些後怕。”杜武猛地站起來。
“讓人查,但是不要暴露,一旦暴露撤出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