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玉茹的解釋讓衆人心裏一寒,原來這個世界是沒有惡人,他們之所以稱之爲惡人,是因爲讓人心給逼上絕路的。就像救走的女孩子,臉上懵懵懂懂,殺人的時候卻眉頭都不皺一下。
聶天睿黑眸寒冰,“她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誰救走了她,想幹什麽?”
“能幹什麽,就是複仇呗!”
“我早就說過,斬草除根,免得後患無窮,是茹郡主放了她的。”士兵嘟嘟囔囔。
“就是,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
帳篷裏的人一人一句地埋怨着,聶天睿瞪了一眼,“好了,現在說這些廢話有什麽用,想想怎麽善後吧!”
“諾,統帥!”
“少主,查到了,她是這裏的公主!”展眺氣喘籲籲地進來。
“公主,王族中人,他們還有什麽人?”
“沒有了,唯一的妹妹也不知所蹤,不過已經讓我們的士兵玷污了。”展眺搖搖頭。
“公主,難怪了!難怪小小年紀,如此狠辣!”聶天睿諾有所思。
“狠辣?是個人都會這樣做,她的妹妹那麽小,就遭了非人的折磨。”聶玉茹譏諷道。
“茹郡主,他們是俘虜,那是他們的命。”
“那她逃走也是命!”
“茹郡主的意思,救走她的人有利可圖?”
“你說呢?”聶玉茹不鹹不淡地反問道。
“展眺,把人撒出去,本帥要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聶天睿命令道。
“諾!”
“好了,都回去準備吧!”
“諾!”
帳篷裏的人剛出去,聶天睿發狠地卡住聶玉茹的脖子,“你想幹什麽,難道要我一起和你死嗎?”
“想多了,就算是我死,你也不會死的,何必把自己說的那樣高尚。”聶玉茹有些癫狂。
“自從丫丫走後,你簡直變得不可理喻,這裏是戰場,你不是殺神嗎?”聶天睿手再次發力。
聶玉茹譏諷一笑,眼角流下淚水,“你,你殺了我吧!”
“滾,殺了你,我怕髒了自己的手!”聶天睿一把甩出她。
“咳咳咳…聶天睿你們會遭到報應的,她們會化作厲鬼索命的。”今天的聶玉茹有些失控,戰場上的血腥,就連聶天睿都憤怒。
“本王就是厲鬼,他們會找誰?”聶天睿背着身體答道。
“咯噔”聶天睿冷酷無情地話,讓聶玉茹心裏一顫,也猛然間驚醒,爬起來狼狽地出了帳篷。
聶天睿從聶玉茹出去後,就沒有出去,沒有人知道他做了什麽。
“少主,那些人就像地縫裏鑽出來的,無影無蹤。我們的人跟了一天一夜,什麽進展都沒有,不知道小姐的人怎麽樣了?”
“知道了,你出去吧!”
“諾!”
“轟隆隆…”
聶天睿一身盔甲,雕刻的俊臉戾氣十足,深邃地黑眸緊緊盯着遠處的一抹紅影子,聶玉茹心裏有了不好的預感。
“統帥,薔薇國使者求見!”
“讓他過來!”
“諾!”
“薔薇國使者見過統帥!”
“所來何事?”
“統帥,我家公主愛慕您許久,今日願意雙手供上城池,并嫁于統帥!”使者恭敬地答道。
“哦,有意思!”聶天睿玩味地笑道。
“哈哈哈…”
那是一種掠奪,一個男人對獵物的掠奪,開始聶玉茹并沒有覺得,直到讓聶天睿一次次無情地傷害,她才知道他們之間差的不是一點點。
“讓你們公主過來,本王和他談!”
“諾!”
聶天睿之所以這樣說,隻是想要給對方一個下馬威,可是她低估了女人。當那一抹紅影越來越近時,他的呼吸也變得越來越重。
少女約莫二十歲年紀,滿臉都是溫柔,滿身盡是秀氣。隻見她抿着嘴,笑吟吟的斜眼瞅着自己,膚白如新剝鮮菱,嘴角邊一粒細細的黑痣,更增俏媚。
“公主,要見本帥!”聶天睿定定神,他知道這個女孩是自己的,也隻能是他的。
“绫羅見過善德王!”女孩子聲音柔情似水,一雙大眼睛含情脈脈地望着馬上的男人,她終于等到他了。
“公主認識本王?”聶天睿的目光赤裸裸,他好不回避地盯着馬上的女人。
“嗯!”這是聶玉茹第一次見绫羅,在見到她的一刻,自己的心“咔嚓”塌了,因爲她知道從今往後,這個男人不再是自己的唯一。
“說說你的條件吧!”聶天睿聲音不由自主地柔軟。
“绫羅願意嫁給王爺,但是我要做王妃,還有王爺要保證绫羅的子民毫發無損!”女孩子臉上有着隐忍的堅定。
“如果我不答應呢?”
“那绫羅願意和我的子民與你們一戰,就算是死,也要戰到最後一刻。”绫羅公主也是個剛強之人。
“如果我答應了呢?”
“绫羅願意出嫁,願意雙手奉上薔薇國!”
“好像很劃算的買賣!”聶天睿側目,沒想到聶玉茹目光呆滞,不知道再想什麽,一下子火冒三丈。
“是的!”
聶天睿咬牙切齒,“既然是公主的美意,本王怎好拒絕,茹郡主你說呢?”
“郡主,郡主!”身邊的小六喚道。
“啊!”聶玉茹如夢初醒,眼前是聶天睿冷酷無情地表情,還有女孩子不認輸倔強的臉。
“茹郡主,绫羅公主要嫁于本王,你說我應該作何打算?”聶天睿擺明了要給她難看的。
多年的隐忍,讓聶玉茹對什麽事情都漫不經心,“嗯,這是兩國這件的政事,茹六認爲還是讓王上裁斷。”
“展眺,吩咐下去本王今日和绫羅公主完婚,同時薔薇國将是我紫颠王朝的版塊。”聶天睿傲世一切。
“諾!”展眺欲言又止。
“绫羅見過茹郡主!”
“公主有禮了!”心裏就算是滴血,聶玉茹表情依舊是不溫不火,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
“茹六,你來操辦婚事!”
“諾!”
“駕駕駕…”
“籲…”
“屬下見過統帥副帥!”傳信兵的到來,有人歡喜有人愁。
“王上有什麽指令?”
“王上口谕:茹郡主即可進宮,不得有誤!”
“茹六令旨!”聶玉茹從馬上跳下來,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總好過面對愛人懷中有佳人的痛。
“郡主,請吧!”
“少主,實在抱歉,軍命難爲,茹六再次恭賀少主新婚快樂!”說完聶玉茹頭也不回地離去。
“茹郡主,可惜了,回到天都我請你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