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建國的國力也和他們的太子一樣深不可測,也是紫颠王朝最大的隐患,多年前一役後,沒有人知道他們現在的國力。先生的提議,讓聶玉茹重新燃起希望。
“郡主,天都的消息!”
“說了什麽?”
“聶擎天邀請了各國君王做客紫颠,而且各國都回應一定赴約,郡主他要做什麽?”小六譏諷一笑。
“能做什麽,善德王打了勝仗,而且收付幾個小國。現在紫颠的版圖是整個大陸最大的,他那麽好大喜功的人,怎麽可能不借機會炫耀一下。”
“難道這些不也是郡主你的功勞嗎?”
“對了,你的意思各國都參加,康建國也會來?”聶玉茹突然想起。
“嗯,聽說是他們的太子。”
“就是那個神出鬼沒的太子?怎麽可能是他?”聶玉茹眼前劃過什麽,使勁地甩甩腦袋。
“郡主,說的是誰?”
“小六,請先生來,還有給杜統領送信,說明情況。”
“是!”
聶玉茹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他們之間的緣分,孽緣,還是餘情未了,反正就這樣華麗地碰上了。
“郡主,是紫颠王朝的軍隊,我們需要回避嗎?”小六上前。
“回避恐怕來不及了,讓他們過去,還有打出郡主府的旗号。”聶玉茹皺皺眉頭交代道。
“是!”
同時展眺也發現了聶玉茹的馬車,他驚喜地上前,“少主,是小姐的馬車!”
“哦,請郡主同行!”聶天睿溫柔地攥着绫羅的手,漫不經心地答道。
“諾!”
“見過展統領!”
“展眺見過郡主!”
“展眺好久不見!”聶玉茹輕輕掀開門簾,沒想到對面的人也同時掀開,聶玉茹淡淡地看了一眼劃過。
“小姐,少主請小姐同行!”
“多謝善德王的美意,本郡主公務在身,恐怕不能同行!”
“諾!”
聶天睿聽到展眺的回話,臉色鐵青地吼道,“哼!不知好歹的玩意,不用理會,走!”
“諾!”
先生歎口氣搖搖頭,“郡主,自古到情關難過,郡主好自爲之,聶王府的大仇未報啊!”
“先生的話茹兒明白,我自有分寸,隻是一次次地讓人利用,心裏難免失望罷了。”聶玉茹滿眼地痛楚。
“當年的倩公主也是情傷痕痕,如果王爺最後沒有選擇的話,也許現在她至少平安地活着。”先生一臉悲怆。
“娘親還是媳婦的,如果不是爹爹,她怎麽可能痛徹心扉呢?也許習慣了,六歲就跟着他,一路走來傷痕累累,但是還是熬過去了。我以爲他會記得我的好,可是到頭來錯了,他記得的永遠是我的價值。”聶玉茹像個迷失方向的孩子。
“郡主,你不要忘記了他是狼的孩子,善德王是吃着狼奶長大的,他怎麽可能會有心呢?”
“狼的孩子,吃狼奶長大的,哼!”
“駕駕駕…”
“籲…”
“什麽人?”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聲音。
“在下是你們郡主的故人,茹郡主在下有禮了!”男子嬉笑的聲音傳來。
聶玉茹皺皺眉頭,掀開門簾吼道,“你怎麽陰魂不散啊,跟着本郡主做什麽,難道你也是那個國家的代表?”
男子的臉色微微一變,“郡主聰明,在下累了,想借郡主的馬車一坐,不知道郡主…”
“不好,男女授受不親,閣下還是騎馬的好!”聶玉茹想都不想地打斷男子的話。
“郡主,我們不是孤男寡女,你車裏不是有兩個男人嗎?”
男子的話讓幾個人心裏驚了一下,先生微微點點頭,“既然閣下如此的心意,那就請吧,小六!”
“是!”
男子似乎并不驚訝車裏的人,他瞟了一樣聶玉宸,“這位公子眉清目秀的,可惜啦?”
“難道閣下可以醫治他?”聶玉茹開門見山地試探道。
“當然,不過不是現在,因爲我還有正事要辦,到時候自然會出手的。”男子潇灑地擺擺手。
聶玉茹一動不動地打量着男子,“你是誰?”
“郡主似乎對在下的身份很好奇,不過很快就會揭曉的,所以郡主不要惦記就好!”男子神秘地眨眨桃花眼。
“你的身份本郡主不感興趣,我隻是希望你手裏的東西,不管是天價,本郡主都要定了。”聶玉茹輕視一笑。
“在下眼裏,除了郡主,任何人任何東西都是有價的,不值一提。”男子的話剛落,一道冷風劈頭蓋臉過來,他狼狽地躲過。
“哼!信口雌黃,我家郡主也是你輕視的。”先生臉色鐵青。
“老先生,是在下口誤了,茹郡主在下賠罪了!”
“你可以下去了,既然人你也見過了,那我們拭目以待。”聶玉茹下着逐客令。
“告辭,不過我們很快就會見面的!”
“先生,他是嗎?”
“應該,不過人不可貌相,雖然他行爲輕浮,可是他的眼睛騙不了人。郡主,他會答應就小公子的,不過恐怕也不會是賠本的買賣。”先生點點頭。
“隻要能救就可以,凡事都是有兩面性的,有失就有得,難道不是嗎?”
“隻怕他的胃口不是一般的大,如果他想郡主變成王妃呢?”
“王妃,哼,聶王府的仇未報,但不不代表我就可以禍害紫颠。父王說得沒有錯,紫颠國紫颠的子民沒有對不起我們,是那個昏君的錯。”聶玉茹再遲鈍也明白男子的話。
“郡主,如果真的是康建國的太子,恐怕紫颠王不會同意!”
“那是一定的,所以我要讓他措手不及,就算是救人也要讓他們心服口服。”聶玉茹笑得讓人膽戰心驚。
“郡主,如果他們打成某種協議呢?”
“不會,紫颠王朝就像是西落的太陽,除非這個時候誰取代了他,負責他不是傻子,不可能做賠本的買賣。”
“是啊,康建國今非昔比,雖然很多年沒有戰事,但是如果一旦開戰,誰赢誰輸難成定說。從剛剛的談話中,他可能知道了郡主的身份,如果他想要挾的話,我們就被動了。”先生擔憂地搖搖頭。
“要挾?那是需要證據的,還有師父在,他們成不了大器,就算是紫颠王爺做不了我聶玉茹的主。”聶玉茹霸氣十足。
“郡主,我已經讓人去查了,希望能夠查到點什麽?”
“嗯,希望不要節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