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玉茹再次把弟弟擁入懷裏,這麽多年了他終于回來了,可是影子再已回不來了,空落落的心終于落下了。
“姐姐,見到你真好!”聶玉宸吸吸鼻子。
“嗯,辰辰,我們終于回家了。”
“可是父王母妃再也回不來了。”
眼前的聶玉宸已經不是孩子了,他是個沉着冷靜的男人,“弟弟,我們要活着,代替父王母妃好好的活着。”
“姐姐,當年他血洗我聶王府,很多人血流如注地死在我眼前。一幕幕讓人心痛的畫面,每每在夜裏折磨着我,是影子叔沒日沒夜的陪伴,才讓我活了過來。”聶玉宸傷感地說道。
“宸宸,影子說他想父王母妃了,他要去看看,我們應該高興。”
“吧嗒吧嗒…”
嘴裏說着,眼淚卻不由自主地流下。
“郡主,還是看看小公子的身體吧!”
“嗯,好!”
先生樂呵呵地拍拍聶玉宸的肩膀,“嗯,不錯,看來這些年你日子過得不錯,雖然受了些上,但都是皮外傷,挺好!”
“謝謝先生!”
“宸宸,你的身體剛剛恢複,你和先生先回到堡裏,等身體完全恢複了,在想以後的事情。”聶玉茹溫柔的安慰着。
“嗯!”
聶錦綿托着下巴,大眼睛一閃一閃地,“姑姑,這個哥哥好漂亮,綿兒長大了要嫁給他。”
“好啊,那綿兒跟着哥哥回姑姑的老家,照顧哥哥可好?”聶玉茹心頭一計。
“好啊好啊!”
“姐姐,她可以嗎?”
“沒問題,我答應過善德王妃,不能失信,剛好最近天都不太平,你們一起回去。”
“可是善德王那邊?”
“不要緊,他反正也沒有功夫打理綿兒,過些日子再說吧!”
聶玉茹有些心不在焉,連聶玉宸拿起手中的字畫都明天反應,“姐姐,這是什麽,你又暗指什麽?”
“拈取千多花開,不如守望一株雪蓮,是爹爹最喜歡給娘親說的話。”
“牛頭不對馬嘴,你喜歡聶天睿!”
“你?”
“姐姐,我們是雙胞胎,是同時從娘親肚子裏出來的,是有感應的。”聶玉宸指着心髒的位置。
“有個弟弟真好!”
“姐姐,那時候雖然我們很小,可是爹爹和娘親的感情記憶猶新,我希望姐姐能夠像娘親一樣。”聶玉宸的桃花眼真誠動情。
“好了,以後有什麽打算?”
“姐姐,我不是王者的料,所以會讓你失望!”
“傻孩子,說什麽呢?我們是聶王府的孩子,不分男女,這是我肩上的責任。”
“哎呀,我的頭發!”
“咯咯咯…還臭美的很!”
兩個人有說有笑地,杜武臉色不好地走過來,“郡主公子,善德王來了,還有小郡主和她對上了。”
“哎呀,這兩個人怎麽可能是父女,前輩子一定是仇人。”聶玉茹頭痛地拍拍額頭。
“姐,你去看看吧!”
“好,晚上我給你做餃子,娘親的拿手菜!”
“好,我等你!”
聶玉茹愣了一下,好久沒有人說“我等你了!”微微一笑轉身離去。
“我說過了,不回去,這裏才是我的家!”聶錦綿氣勢洶洶地吼道。
“你是善德王府的郡主,必須回去!”
“哼!我甯可不要這個頭銜,也不要回到那個冷酷無情,充滿算計的惡心的地方!”
“你!”
“少主,她隻是個孩子!”聶玉茹不緊不慢地說道。
聶錦綿回頭眼睛紅紅地望着,撇撇嘴,“姑姑!”
“孩子,你看看她的樣子,像個孩子嗎?自私、嚣張跋扈、還有她說的話。”聶天睿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綿兒,跟跳跳姐姐去玩,我和你父王說點事情。”聶玉茹溫柔地拍拍孩子的頭。
“姑姑,你不可以不要我,把我送走。”孩子的眼中充滿了渴望。
“姑姑答應過你母妃,要保護你的,去吧!”
“嗯!”聶錦綿拉着跳跳一步三回頭。
聶玉茹抿抿嘴走過去坐下,“少主,你的身體恢複的怎麽樣了,我給你檢查一下。”
“茹兒,你看看綿兒,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聶天睿氣呼呼地一屁股坐下。
“她變成什麽樣子了?”
“一個孩子,說出的話惡毒到了極點,那裏有半點善德王府的樣子。”
“少主,綿兒親眼目睹了王玉兒的離開,還有這些年你對王玉兒的所作所爲,今天的她已經很了不起了。”聶玉茹歎口氣。
“哼!她就是欠教訓!”
“少主,我答應過王妃要照顧他們,現在昌兒下落不明,但是綿兒我不會讓你帶走的。”
“茹兒,她是善德王府的郡主,有她自己的責任。”
“少主,難道要綿兒将來和親嗎?”
“聶錦綿是善德王府的郡主,她在享受尊榮的同時,也有奉獻的義務。”聶天睿義正言辭。
聶玉茹吃驚地望着眼前冷酷無情的男人,“聶天睿,你太無情了,我警告你有我聶玉茹在,綿兒絕對不會成爲你利用的工具。”
“聶玉茹,不要忘記了她是我聶天睿的女兒!”
“我當然知道,你不要時時刻刻提醒我,善德王恕不奉陪!”
“茹六!”
“善德王留步,後面是郡主的閨閣,你闖進去會毀了郡主的清譽。”杜武不亢不卑地擋在面前。
“是本王唐突了!”
似乎最近的紫颠王朝很不太平,真的是内憂外患,慕容俊似乎是最閑的一個。
“慕容太子,你真的很閑啊,閑的本郡主都懷疑你是紫颠王朝的太子了。”聶玉茹譏諷道。
“郡主慎言,你們的王可不是個開明的人,更不是個大度的人啊!”慕容俊自來熟喝起茶來。
“慕容太子是要回國了吧?”
“郡主要跟着本太子回去?”
慕容俊一副痞子欠揍的臉,“抱歉,本郡主不感興趣,這裏是我的家,我這個人戀家的很。”
“可是你戀家,也要有個念想吧,這裏似乎并不友好!”
“友好?難道你們友好?”兩個人說着啞語,可是他們都明白,雙方有一場戰争勢在必行。
“好了,廢話我也不多說了,慕容俊是來告辭的。如果可以的話,茹郡主可以去我的家鄉看看,讓慕容俊盡地主之誼。”慕容俊很少這樣的嚴肅。
“一定!”
“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郡主,他這是怎麽啦?”
“恐怕兩國之間有一戰!”